林北冲动了。


    也分心。


    “学会了没？”小青松开手。


    “啊？学会了。”


    小青皱眉：“你确定？”


    “确定，确定。”


    “那你继续，我去刷那边。”


    两个人各刷一面墙，房间里安静得只有滚筒在墙上滚动的声音。


    刷了一个小时，底漆刷完了一半。


    小青直起腰，揉了揉肩膀：“歇会儿。”


    她走到窗边，从包里拿出两瓶水，扔给林北一瓶。


    林北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 t 恤领口上。


    小青靠着窗台，也喝着水。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燕麦色的墙面映得她的皮肤有一种柔和的暖调。


    她今天穿了一件旧 t 恤和一条紧身的瑜伽裤，衣服上沾了几点白色的漆。


    林北看着她的侧脸，这个画面真好看。


    “看什么？”小青察觉到他的目光。


    “看你啊。”


    小青没躲，反而歪了一下头：“好看吗？”


    “好看。”


    小青嘴角翘了翘，放下水瓶，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节拍上。


    瑜伽裤包裹着她的腿，线条流畅，从大腿到小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肉。


    林北靠在墙上，看着她走近。


    小青在他面前站定，仰着脸看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


    “林北。”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小青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


    “还问这个问题？”


    小青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踮起脚尖，亲了上来。


    林北手里的水瓶掉了，水洒在地上，没人管。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每次感受小青的腰，林北都会在心中叹息。


    瑜伽裤的布料滑溜溜的，他的手差点没搂住。


    小青吻得很投入。


    林北吸了一口气。


    “小青……”


    “嗯。”小青的头埋在他脖子里。


    “这里……是舞蹈室。”


    “我知道。”小青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窗帘还没装，但外面看不到。”


    落地窗外面是老街，对面是居民楼。


    但这个角度，确实看不到。


    窗台比较高，从外面只能看到天花板。


    “你早就想好了？”林北问。


    “不是想好了。”小青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是正好。”


    她说着，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


    “你不是说，我值得吗？”小青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林北看着她。


    她的脸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但她没有躲，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


    不是平时的清冷，不是试探，不是挑逗。


    是认真。


    林北低下头，吻住了她。


    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你心跳好快。”


    “你也是。”


    小青把他往后推，林北的后背撞到了墙上。


    她贴上来。


    “林北。”


    林北低头看着。


    眼神火热。


    “去后面。”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舞蹈室后面有一小块空地，堆着之前搬出来的旧货架。


    林北把她放在靠墙的一张旧桌子上，桌面落了一层灰，没人管。


    衣服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小青的手臂挡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过，你是光明正大的。现在又不让看了？”


    小青咬着嘴唇，把手放下来。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光线落在那张旧桌子上，落在小青身上。


    “林北……”


    “嗯？”


    “你别看了。”


    两人之间没有缝隙了。


    窗外有鸟叫，楼下有汽车经过的声音，远处有人在说话。


    但这些声音都很远。


    近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你确定？”


    “确定。”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墙上，又爬到天花板。


    舞蹈室里很安静。


    偶尔有风吹进来，带着油漆的味道和初秋的气息。


    林北后来记不太清细节了。


    他只记得小青的手指一直攥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去的地方后来留下了红印子。


    只记得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只记得事后两个人躺在那张旧桌子上，小青靠在他怀里，身上盖着他的衬衫。


    她的头发散开了，搭在他胸口，痒痒的。


    “疼吗？”


    “一点点。”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是我主动的。”


    “那我也要说对不起。”


    “你这个傻子。”


    “嘻嘻。”


    “林北。”


    “嗯？”


    “以后这间舞蹈室，是我们的。”


    “嗯。”


    “你要经常来。”


    “啊？那太好了。”


    小青轻轻打了林北一下。


    “别瞎想。”


    “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第一次。”


    林北心跳加快。


    “我知道。”他说。


    “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的。”


    小青咬了林北一口。


    “疼。”


    “活该。”


    两个人又笑了。


    过了好一会儿，小青坐起来穿衣服。


    她的动作有点慢，扣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林北帮她。


    “你手也在抖。”


    “激动的。”


    “激动什么？”


    “激动你不疼了。”


    小青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穿好衣服，把桌子上的灰擦了擦，把翻倒的水瓶捡起来。


    墙面刷了一半，美纹纸贴得好好的，滚筒还泡在漆桶里。


    一切都没变，但好像什么都变了。


    小青站在窗前，理了理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林北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小青。”


    “嗯。”


    “以后你的舞蹈室，我来帮你刷墙。”


    “就刷墙？”


    “还帮你拖地、擦玻璃、倒垃圾。”


    “就这些？”


    “还有什么？”


    “你心里清楚。”


    林北笑了：“我清楚。”


    下午五点多，两个人回到家。


    小柚已经下班了，正在厨房洗菜。


    看到两个人进门，她探出头来：“你们去哪了？一整天没回来。”


    “舞蹈室刷墙。”林北换鞋。


    “刷完了吗？”


    “刷了一半，明天继续。”


    小柚哦了一声，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转。


    小青走进卫生间去洗手。


    小柚凑到林北身边，小声说：“林北哥哥，你脖子上又有红印子了。”


    林北心里一紧，伸手摸了摸。


    “蚊子咬的。”他说。


    “舞蹈室也有蚊子？”


    “老商场，蚊子多。”


    小柚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笑了笑，没再问。


    【陈青爱慕值+5，当前爱慕值：61——关系突破迅速，爱慕值大幅度提升。】


    【整数节点 60 奖励已发放：自由属性点x1，累计 3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