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晴也到了，看见小周，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打招呼：“周姐来了？今天不上班？”
“调休，来帮忙。”
“那正好，今天有只哈士奇要洗澡，我一个人搞不定。”
“我帮你。”
两个女人一起进了洗护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挺和谐。
爽儿凑到林北耳边：“你看看，这不挺好吗？没有宫斗，没有撕逼，多和谐。”
“你昨天不是说要宫斗吗？”
“我昨天是假设，今天是现实。现实比我想的好多了。”
爽儿拿起一个蒸饺塞嘴里，“不过你别放松警惕，女人都是善变的。”
“你也是？”
“我最善变，所以你得多哄我。”
……
上午十点，小周在洗护区帮忙。
她穿了一件旧 t 恤，外面套了围裙，头发扎起来，袖子撸到手肘，正在给哈士奇冲水。
那只哈士奇不老实，扭来扭去，甩了水。
“你别动！”小周按住它，哈士奇回头舔了她一脸水。
孟晚晴在旁边笑出了声。
林北走过去，拿毛巾帮小周擦脸。
“你脸上全是水。”
“这只狗太闹了。”小周笑了笑，“比急诊科的病人还难搞。”
“搞不定么？”
“搞得定，就是有点狼狈。”
两人配合着把那只哈士奇洗完了，吹干，剪指甲，全套做完，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小周累得腰酸，靠在墙上喘气。
“你们天天干这个，也是体力活。”
“习惯了就好。”
孟晚晴递给她一瓶水，“你第一次来帮忙，累是正常的。”
“以后多来，就不累了。”小周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她看了林北一眼，林北正蹲着收拾地上的毛。
“林北。”
“嗯？”
“你过来一下。”
林北站起来，走过去。
小周伸手，帮他把肩膀上的狗毛捏掉。
“你身上全是毛。”
“习惯了。”
“你不能习惯，男人要注意形象。”
小周拍拍他的肩膀，“以后出门之前，我帮你检查。”
爽儿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哟，这就开始行使女朋友的权利了？”
小周脸一红：“我就是……顺手。”
“顺手也挺甜的。”
爽儿咧嘴笑，“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林北瞪了爽儿一眼，端着水盆去倒水。
中午，五个人在宠物店吃了午饭。
小周、孟晚晴、爽儿、林北，加上后来来的小青。
小青从舞蹈室带了两份沙拉，说“你们天天吃油腻的，该清清肠胃了”。
爽儿看了一眼沙拉，夹了一块鸡胸肉：“这玩意儿能吃饱？”
小青：“能。”
“能啥啊，我下午还要干活呢，不吃饱没力气。”
爽儿转身去隔壁快餐店买了份红烧肉盖饭。
小青摇头，没说话。
小周倒是吃了沙拉，还没吃完。
“你不饿？”小青问她。
“饿，但吃多了下午犯困。”
小周笑了笑，“我值夜班的时候习惯了，一顿不吃没事。”
“急诊科辛苦。”
“还好，习惯了。”小周看了看小青，“你跳舞也很辛苦吧？”
“还行，喜欢就不觉得累。”
两个女人聊了几句，气氛还算融洽。
下午两点，宠物店来了一个客户。
一个年轻的女人，二十七八岁，穿着白大褂——不是医院的，是宠物医院的那种。
“你是林老板？”女人进门，打量了一下林北，轻声询问。
“我是。”
“我是对面宠物医院的医生，姓卫，卫敏。”
她笑了笑，“我们家医院刚开业，想跟附近的宠物店合作。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你们店的宠物需要看病，可以转诊到我们医院，我给你抽成。”
爽儿立刻凑过来：“宠物医院的医生？还是女的？”
卫敏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
爽儿笑眯眯的，“有对象吗？”
“爽儿。”林北制止她。
卫敏倒是不在意，笑了笑：“没有，工作太忙没时间找。”
“那你以后可以常来我们店，我们店有帅哥。”
爽儿指着林北，“比如这个，单身——不对，不单身，但是他可以交朋友。”
卫敏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店里的几个女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以后常联系。”
她加了林北的微信，走了。
爽儿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女的，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林北问。
“长得漂亮，工作体面，说话大方，而且还单身。”
爽儿掰着手指头，“这就是传说中的‘优质剩女’，最容易看上你这种男人的类型。”
“你别一天到晚瞎想。”
“我没有瞎想，这叫预警。”
爽儿拍了拍胸口，“36 弟预警系统，一旦发现潜在威胁，立刻拉响警报。”
小周在旁边笑了：“你倒是挺有趣的。”
“我当然有趣，我是我们家的开心果。”爽儿得意地昂起头。
下午四点，小周接了个电话。
“嗯？行，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对林北说：“医院有点事，我回去一趟。”
“什么事？”
“不知道，护士长说让我过去。”小周换下围裙，穿上外套，“晚上我再过来。”
“你不用过来，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
“没事，我精力好。”小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晚上我来找你，别锁门。”
她走了。
爽儿在旁边吹了个口哨：“别锁门——这话说的，跟偷情似的。”
孟晚晴低着头擦柜台，没说话。
林北走过去：“你怎么了？”
“没怎么。”孟晚晴抬起头，笑了笑，“我真的没怎么，就是心里有点堵。但你不用担心，我自己能消化。”
“我陪你聊聊？”
“不用，你去忙你的。”孟晚晴推了推他，“我没事，真的。”
晚上七点，小周果然来了。
她换了身衣服。
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化了淡妆，比白天好看了不少。
“你化妆了？”爽儿第一个发现。
“嗯。”小周有点不好意思，“难得休息，就化了个妆。”
“好看。”爽儿竖起大拇指，“跟我们家林北站一起，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