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叹口气，“她爸妈在老家，逢年过节催她找对象。她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说自己找了个有五个女朋友的男朋友。”
林北沉默了。
“你打算怎么办？”爽儿问。
“不知道。”
爽儿急问：“你不知道可不行。小周那个人，不会主动逼你，但她心里憋着，早晚会憋出病来。”
林北想了想：“我找个机会跟她爸妈见一面。”
“你疯了？”爽儿瞪大眼睛，“你要是去见她爸妈，她爸妈不把你打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
爽儿想了想：“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什么意思？”
“就是让她怀孕。”
林北感觉自己现在满脸黑线：“你这什么馊主意？”
“不是馊主意，是传统智慧。老一辈的人，看到肚子大了，什么都好商量。”
林北捏她的脸：“你十八岁，哪来的传统智慧？”
“我姥姥教的。”
“你姥姥还教你这个？”
“我姥姥生了七个孩子，她说女人要想绑住男人，要么肚子争气，要么手里有钱。”爽儿眨眨眼，“我现在肚子还没动静，但我手里有钱。”
“你哪来的钱？”
“你给我的。”
“我什么时候给你钱了？”
“你没给我钱，但你给了我一个家。”
爽儿认真地看着他，“这就是最值钱的。”
林北看着她，心里又软了。
他低头亲了她一口。
爽儿回应他。
亲着亲着，又在一起了。
爽儿今晚格外热情。
爽儿：我要咬到你！”
林北：“你属狗啊，要咬我？”
爽儿：“你猜啊！”
林北：“哎？你轻点啊。”
爽儿：“抱歉抱歉，最近牙齿长了。”
爽儿不怀好意的笑着。
林北怀疑她是故意的。
爽儿忍不住了，呵呵呵的乐出了声。
没乐几声，就又被林北堵住了嘴。
……
第二天早上，林北在厨房煎蛋。
小青端着咖啡走过来，看了看锅里的蛋：“溏心的？”
“嗯。”
“给爽儿的？”
“嗯。”
“她昨晚又折腾你了？”
“还好。”
小青喝了一口咖啡：“你对她太好了。”
“我对你也好。”
“不一样。”
小青看着锅里的蛋，“你对她好是那种……怕她饿着冻着的。你对我是那种……尊重。”
“尊重不好吗？”
“好，但女人有时候不要尊重，要偏心。”
林北翻了个蛋：“那我偏心你一下。”
“怎么偏心？”
“今天的煎蛋先给你吃。”
小青看着锅里那个溏心蛋，白了他一眼。
“不用了，给爽儿吧。她昨晚那么累，需要补补。”
林北笑了，伸手搂住小青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小青没躲，“你身上有油烟味。”
“那你还靠这么近？”
“习惯了。”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靠着，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灶台上，落在蛋液上，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林北煎蛋盛出来，装在白色的盘子里，端到餐桌上。
爽儿从屋里跑出来，穿着林北的卫衣，头发乱得像鸡窝。
“煎蛋好了吗？”
“好了。”
她坐到桌前，看了一眼煎蛋，拿筷子戳了一下，蛋黄流出来，金黄色的液体慢慢淌到盘子里。
“溏心的！老公你太棒了！”她抬头亲了林北一口，然后低头大口吃。
小柚从小青屋子里出来，打着哈欠：“一大早就听见你喊老公。”
“我不喊老公喊什么？喊他名字？太生分了。”
“你可以喊‘林北’。”
“那是我生气的时候喊的。”
爽儿嚼着蛋，“开心的时候喊老公，生气的时候喊林北，非常生气的时候喊‘那个谁’。”
小柚坐到桌前，也夹了一个煎蛋：“那我呢？我开心的时候喊什么？”
“你开心的时候喊‘林北哥哥’，我们都知道。”
小柚脸红了。
小青端着咖啡坐到对面，看着小柚红红的脸，淡淡地说了一句：“别逗她了，她脸皮薄。”
“青姐你脸皮厚？”爽儿问。
“比你厚。”
“那你脸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我不脸红。”
“你不脸红？你上次跟林北在阳台上——”
“吃饭。”小青打断她。
爽儿哈哈笑了，笑得很开心。
林北坐在旁边，看着这一桌子女人——小柚、小青、爽儿，还有没醒的苏甜甜和孟晚晴，还有没在家的沈雅和小周。
日子就该这样过。
……
小周的电话是周三晚上打来的。
林北正在给一只布偶猫梳毛，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听小周说话。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林北，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紧张。”
林北纳闷：“我不紧张。”
小周：“我爸妈周五要来。”
林北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
“来看你？”
“来看我，顺便看你。”
小周的声音透露着无奈：“我妈原话是‘你那个男朋友我们该见见了，藏了这么久，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你妈说话挺有画面感的。”
“你别贫，我跟你说正经的。”
小周深吸一口气，“我爸妈都是老实人，我妈退休前在供销社，我爸是小学老师。他们就我一个闺女，对我找对象的事特别上心。你……你别让他们失望。”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
小周顿了顿，“还有，你到时候别带别人来，就你一个人。”
林北看了看周围。
爽儿在沙发上打游戏，孟晚晴在洗护区吹毛，小青在阳台上压腿。
他压低声音：“我知道。”
“还有，你穿正式点，别穿卫衣牛仔裤。”
“那我穿什么？”
“穿你那件深蓝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皮鞋。”
小周似乎在那边想了想，“头发也收拾一下，别乱糟糟的。”
“你怎么比我妈还操心？”
“因为我不操心你就不会收拾。”
小周笑了，“好了，不说了，周五下午五点，我去宠物店接你。你提前把店门关了。”
挂了电话，爽儿从沙发上探过头来：“小周爸妈要来？”
林北一愣：“你听见了？”
爽儿翻了林北一个白眼：“你打电话那么大声，聋子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