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看着她，她看着他。


    孟晚晴伸手解开了他大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很慢，不像爽儿那么急，不像小青那么冷。


    她像在做一件很细致的事。


    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和羽绒服摞在一起。


    林北穿着黑色的毛衣，毛衣脱掉，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打底衫脱掉。


    孟晚晴的手很凉。


    林北握住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好热啊。”


    刺激。


    单人床窄，两个人挤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


    孟晚晴侧躺着，脸对着他，呼出的气打在他下巴上，温热的。


    林北的手搂着她的腰，隔着毛衣的面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孟晚晴抬起头，嘴唇贴上来。


    这次不像在梅园那么急，很慢很慢。


    单人床的床板偶尔发出一声轻响，但声音不大，被窗外的风声盖住了。


    楼下传来孟爸的呼噜声，隔着楼板听起来像远处在打雷，和林爸的呼噜声很像。


    林北想，天下的爸爸打呼噜是不是都一个声？


    被子里越来越热，孟晚晴把毛衣脱了，淡紫色的那件。


    接着是贴身的那件。


    单人床。


    挤。


    每一次的动作都要小心翼翼。


    但两人乐此不疲。


    ……


    第二天早上，林北是被鸡叫醒的。


    不是城里的鸡叫，是真正的公鸡打鸣。


    他睁开眼，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很亮，阳光照在脸上。


    孟晚晴还在睡，脸埋在他胸口，手搂着他的腰，头发散了一枕头。


    两人叠在一起。


    林北脑中瞬间闪现了喜剧之王中的画面。


    被子下面的两人都没穿衣服。


    林北没动，怕吵醒她。


    【孟晚晴爱慕值：68→75。】


    【真心陪伴，共同回忆童年重要地点（梅园），情感共鸣加深，对方感受到被重视和珍惜。爱慕值+7。】


    【孟晚晴爱慕值突破 70 整数节点，奖励自由属性点x1，剩余 11 点。】


    林北感动的想哭。


    终于，终于属性点又涨了。


    林北关掉面板，低头看怀里的孟晚晴，她睫毛动了动，醒了。


    睁开眼看到他，笑了一下。


    好看，真的好像电影女主。


    晚晴：“早。”


    “早。”


    “几点了？”


    林北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半。”


    “我妈该做饭了。”


    孟晚晴坐起来，毛衣套上，头发从领口拨出来，动作很自然。


    林北靠在床头看她穿衣服。


    她穿好了回头看他，“你还不穿？”


    “看够了再穿。”


    孟晚晴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帮他套上打底衫。


    楼下传来孟妈在厨房的声音，油锅滋啦响。


    孟爸的咳嗽声，然后是收音机放新闻的声音。


    一切和昨天一样。


    但好像又不太一样。


    林北穿好衣服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照在孟晚晴脸上，她眯起眼睛。


    窗外是孟家的院子，桂花树、电动车（轮子还没装回去）、远处田野上薄薄的雾气。


    新的一天。


    “今天去哪？”孟晚晴站在他身后，头靠在他背上。


    林北想了想，“带叔叔去买辆新电动车。”


    孟晚晴抬起头，“真的？”


    林北点头。


    系统面板上她的爱慕值跳了一下。


    【孟晚晴爱慕值：75→76。】


    林北笑了，看来真心帮助不只是陪她一个人，还包括对她家人的好。


    孟妈喊，“吃饭了——！”


    孟晚晴拉着林北的手走出房门。


    孟爸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看到两人牵着手过来，把报纸翻了一页。


    孟妈端着一锅粥从厨房出来。


    林北松开孟晚晴的手，去厨房帮忙端菜。


    孟妈把一碟咸菜递给他，低声笑着说了一句，“晚晴这孩子，从小不会选择，这回选对人了。”


    ……


    林北给孟爸买完车，然后从孟晚晴那里回来已经是傍晚了。


    问界 m9 下了高速，拐进市区那条熟悉的银杏路，冬天天黑得早，五点多路灯已经亮了。


    他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在车里坐了五分钟。


    看了一眼系统。


    苏甜甜 85，孟晚晴从 68 涨到了 76，涨幅满意。


    轮到小周了。


    他拨了小周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那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确定，像怕打扰到别人。


    她说她在家，和她爸妈在一起。


    林北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小周：“本来打算明天下午，我爸送我回去。”


    林北：“我明天去找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小周的声音变了，有点激动。


    “你要来？来我家？”


    “嗯。”


    “我爸妈在……”


    “正好看看叔叔阿姨。”


    “你不怕？”


    林北笑了笑，学她说话的节奏，“怕什么？”


    小周也笑了，开心的笑。


    挂了电话，林北上楼。


    林妈正在客厅包饺子，小柚在旁边擀皮，小青在摆饺子，爽儿在拍照发朋友圈。


    林妈头都没抬，“回来了？”


    林北：“嗯。”


    “吃饭了吗？”


    “吃了。”


    “又要去见谁了？”


    “小周，明天去。”


    林妈擀皮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擀。


    爽儿放下手机走过来，双手抱胸靠在墙上，“林北，你这几天行程排得很满啊。前天甜甜，昨天晚晴，明天小周。你这是开巡回粉丝见面会？”


    小柚在案板后面噗嗤笑了。


    小青把饺子码齐，一排一排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抬头看了林北一眼，“阿姨包的饺子，给你留了一盘，在锅里热着。”


    林北走进厨房，掀开锅盖，饺子还冒着热气，韭菜鸡蛋馅的，他吃了大半盘。


    林妈包完最后一个饺子，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看着林北吃饺子的背影。


    她问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小周那姑娘，她爸妈知道你？”


    林北：“知道，他们来过别墅。”


    林妈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案板上，“那就好。”


    ……


    第二天一早，问界 m9 又上高速了。


    小周的家在隔壁县，比孟晚晴家还要近，开车一个小时出头。


    导航导到一个叫“柳河镇”的地方，下高速后走省道，拐进一条两旁种着水杉的乡村公路。


    小周发了一个定位，又发了一句：“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