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没躲，反而把头发撩到一边，露出整截脖子。


    音乐停了。


    小青拿起手机换了一首歌，林北没听过。


    她走到墙边，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小壁灯。


    舞蹈室暗了大半，镜子里的人影变得模糊。


    小青走到他面前，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着他。


    “林北。”


    “嗯。”


    “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林北下意识地重复：“为什么？”


    小青弯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近他，近到鼻尖快碰到鼻尖，“因为上次在化妆间，时间太短了。”


    “今天没人催，也不用担心被发现。”


    她亲了他一下，嘴唇上有口红，留了一个浅浅的印子在他嘴角。


    林北抬手擦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点红。


    小青笑了，“擦什么，我的口红不难吃。”


    林北的手放在她腰上，旗袍的布料很滑，腰很细。


    小青直起身，把旗袍侧面的拉链拉下来一点，布料松了，领口的扣跟着松开了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她没全脱，只是让它松垮地挂在身上。


    旗袍下摆堆在腰间，露出黑色的安全裤和长腿。


    林北站起来，小青后退一步，退到镜子前面。


    她背靠着镜子，镜面冰凉，她的后背贴着玻璃，体温在镜面上留下一层薄雾。


    “你来。”


    她声音不大，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荡。


    林北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手撑在镜子上，在她两侧。


    小青看着他的眼睛，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侧影。


    那个画面他后来想起过很多次。


    “小青。”


    “嗯。”


    “你今天这个旗袍，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逛商场，你付的钱。”


    林北想起来了，买新衣服那天，她在黑白色调的店里买了一件黑色高领羊毛衫和深灰阔腿裤，他以为她只买了那些。


    “你藏了？”


    小青：“藏在试衣间，后来自己回去拿的。”


    林北说她当时就可以一起付，小青说“不想让她们知道”。


    舞蹈室里只剩下壁灯，暖黄色的光照在镜子上，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林北的手指勾住旗袍的开叉处，布料顺着她的腿滑上去。


    小青咬着醉唇，镜子里她的脸泛着红，眼睛里倒映着壁灯的光。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番番拿着大刀盯着看。


    只能说，那天舞蹈室的镜子见证了比平时更多的东西。


    镜子里的她，镜子外的她，两个角度，同一个身体。


    小青的腿在镜子里缠着他的腰。


    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蓝牙连着，自动播放，从爵士乐播到了古典乐，从古典乐播到了不知道什么风格的电子乐。


    小青在某个时刻说了一句，“林北，你看着镜子。”


    林北看着镜子，镜子里小青的眼神不在镜子里的他，而是在镜子里的自己。那种表情，他在她脸上没见过。


    后来镜子起雾了。


    不是因为温差，是因为呼吸。


    ……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


    将近三小时，林北是开始暂停，在开始再暂停。


    没闲着。


    加上双倍感受，今晚的体验拉满。


    小青把旗袍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穿上。


    拉链拉好，扣一颗一颗系上，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口红，补了妆。


    林北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在镜子前整理自己。


    “你盯着我看什么？”小青从镜子里看他。


    “看你好看。”


    小青没理他，微微一笑。


    两人关了灯，锁了门，回别墅。


    下车了。


    冷风吹过来，小青缩了缩脖子，林北把她的羽绒服领子竖起来。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客厅里没人，爽儿的电视剧已经播完了，小柚房间的灯灭了。


    两人轻手轻脚上楼，在三楼楼梯口分开。


    小青回了自己房间，林北回了自己房间。


    林北躺在床上，调出返利系统。


    小青的爱慕值是 100，早就是 100 了，没变过。


    【备注：“小青：情感深度互动，关系紧密。隐性数值持续增长中。】


    居然还有隐性数值。


    林北惊讶，居然还有一行小字。


    【精神高度放松，极致感受+1，自由属性点奖励+1，累计 12 点。】


    今天居然在没到整十爱慕值时加了一点属性点。


    真是快乐加倍啊！


    林北满意的闭上眼睛。


    舞蹈室的灯光、镜子、那件黑色旗袍、小青在镜子里的表情，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回味无穷。


    ……


    半夜两人悄悄回来，没惊动任何人。


    凌晨三点。


    林北起床释放。


    出门吓一跳。


    爽儿就站在三楼楼梯口。


    爽儿看到林北也是一愣。


    随后她站在在三楼走廊里堵着他。


    爽儿靠在墙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开衫，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看他的眼神像猫盯着鱼缸。


    “回来了？”


    她喝了口牛奶，目光掩盖不住笑意。


    林北：“你怎么半夜不睡觉？站着吓人。”


    爽儿没回林北，撅着嘴：“明天我也要你陪，预约了。”


    林北：“预约什么？”


    爽儿：“鬼屋密室，我团了券，双人的，不去浪费。”


    林北想说换个人陪你去，爽儿已经转身下楼了，声音飘上来，“明天早上十点，咱两早走点，别迟到。”


    林北哭笑不得，多大人了，还对鬼屋感兴趣。


    小柚的房门突然开了，小柚从里面探出头，穿着草莓睡衣，头发乱蓬蓬的。


    她看了一眼林北，又看了一眼爽儿消失的楼梯口，小声说：“林北哥哥，你才回来。”


    林北：“没有，早回来了，起来上厕所。”


    林北打开房门，准备进去睡觉。


    小柚哦了一声，没多问，像个泥鳅一样跟进了林北的房间。


    林北：“！”


    林北今天粮草用尽。


    “小柚，你回你自己房间睡。”


    “不。”


    “你昨晚就在这睡的。”


    “今晚也在这。”


    “你房间床不舒服？”


    “舒服，但没你这暖和。”


    林北躺下，小柚立刻钻过来搂住他的胳膊，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的头发蹭着林北的下巴。


    林北感觉痒痒的……


    必须解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