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不理她，从抽屉里拿出七张便利贴，只在一张纸上写了睡字，其余都是空白。写完之后折成一样的小方块，放进盒子里。


    “这次我监督。”小青说，“谁抽到就是谁。”


    爽儿盯着盒子，眼睛滴溜溜地转。


    “你别想作弊。”小青看着她，“我盯着你呢。”


    爽儿：“……”


    抽签重新开始。


    这次是小柚先抽。


    空。


    小柚失望。


    接下来的几人抽的都是空。


    轮到爽儿了。


    睡。


    爽儿尖叫一声，兴奋坏了。


    其他六女对视一眼，默契点头，宣布爽儿抽签作废。


    爽儿不服，但是没用，六女都不同意，谁让她之前作弊了。


    最后，林北看不下去了，决定让大家猜拳来决定。


    猜拳结果是苏甜甜获胜。


    没办法，其余六女失望回屋。


    林北和苏甜甜一起。


    林北晚上终于又体验了一次极品声优的魅力。


    真不是一般的爽。


    ……


    腊月二十五，距离除夕还有五天。


    林北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堆满了购物袋。


    不是他买的。


    是众女这几天陆陆续续拎回来的零碎东西。


    爽儿买了一双粉色兔毛拖鞋，小柚买了三副春联，小青买了一套黑色的碗碟。


    她坚持要黑色，说白色太普通。


    孟晚晴买了各种调料。


    苏甜甜买了一个新的直播支架。


    小周买了医用口罩和消毒液。


    “还不够。”


    爽儿蹲在沙发前翻袋子，“年货还没买齐呢。”


    “你要买齐什么？”林北就纳闷，爽儿一天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瓜子、花生、糖、饮料、水果、零食、饺子馅、福字、灯笼、鞭炮——”


    “是不少啊。”


    爽儿站起来，“还有，林北哥你过年穿的新衣服买了没？”


    “我又不是小孩，过年不用穿新衣服。”


    “不行，新年新气象，我给你买。”


    爽儿说着就要拉他出门。


    林北被她拽着往门口走，拖鞋差点掉了：“你等等，我还没吃早饭。”


    “路上吃！”


    孟晚晴从厨房端着一碗粥出来，看到这一幕，笑：“让他吃了再走，粥凉了。”


    爽儿看了看粥，又看了看林北，松手了：“行，五分钟。”


    林北坐下来喝粥，爽儿在旁边掐着秒表。


    小青从二楼下来，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驼色大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脚踩一双马丁靴。


    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冷冷地问：“好看吗？”


    “好看。”林北说。


    小青又看了一眼爽儿。


    爽儿上下打量了一下：“好看，但你穿这么好看去超市？超市大妈又不看你。”


    “我愿意。”


    “行行行，你穿啥都好看。”


    爽儿转头看林北，“林北哥，你快喝，喝完咱走。”


    小柚从楼上跑下来，穿着粉色卫衣和白色裤子，头发扎了两个丸子，耳朵上挂了雪花耳钉：“我也去！”


    苏甜甜从三楼探出头，头发还没洗，裹着干发帽：“我也去，我拍 vlog。”


    小周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好了便装，米白色羽绒服，围巾系得整整齐齐：“我也去，我帮你们拎东西。”


    沈雅还没睡醒。


    孟晚晴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我也去吧，买年货我比较在行，知道买什么牌子好。”


    最后统计：林北、爽儿、小柚、小青、苏甜甜、小周、孟晚晴——七个人。


    七个人开一辆问界 m9，座位刚好


    林北开车，副驾爽儿。


    第三排小柚、小青、孟晚晴。第二排苏甜甜、小周。


    爽儿抢副驾的理由是：“我腿长，坐副驾舒服。”


    小青冷冷：“你腿有小周长？”


    爽儿噎住。


    小周身高 165，爽儿 160，但爽儿腿比例还行，就是短一点。


    “我胸大，坐副驾安全气囊弹出来有缓冲。”爽儿换了个理由。


    林北发动车：“你再说一句，你坐后备箱。”


    爽儿闭嘴了。


    ……


    超市是本地最大的那家，三层，一层生鲜食品，二层日用百货，三层家电和服装。


    临近年关，人挤人，购物车都不够用。


    林北在门口等了五分钟才抢到一辆。


    “一辆不够吧？”


    孟晚晴看了看七个人，“至少三辆。”


    “两辆。”小青推了一辆过来，“你们一组，我们一组。”


    “怎么分？”爽儿问。


    “你、小柚、苏甜甜一辆。我、晚晴姐、小周一辆。”小青分配。


    “凭什么你跟晚晴姐一组？我也要跟晚晴姐一组！”


    “你跟苏甜甜一组，她拍 vlog，你适合出镜。”


    “那好吧，我适合出镜是因为我好看！”爽儿捋了捋头发。


    “是因为你是话多，不用拍也能叭叭。”小青推着车走了。


    孟晚晴笑着跟上。


    爽儿哼了一声，推了第二辆车，拉着小柚和苏甜甜往零食区冲。


    林北站在原地：“我呢？我推哪辆？”


    “你哪辆都行，你负责结账。”爽儿头也不回。


    林北叹了口气，跟上爽儿那组。


    超市里人山人海，扩音器在循环播放“新春快乐，恭喜发财”，背景音乐是《恭喜恭喜》，节奏欢快到让人想打人。


    爽儿推着车在零食区横冲直撞，薯片、虾条、锅巴、瓜子、花生、开心果、夏威夷果，见什么拿什么。


    小柚跟在后面，负责把掉出来的东西放回去。


    “爽儿，你拿太多了，吃不完的。”小柚看着快要溢出来的购物车。


    “吃不完给林北哥吃，他胃口大。”


    林北在后面：“我胃口不大，你别甩锅。”


    苏甜甜举着手机拍 vlog，不露脸，只拍货架：“家人们，我们现在在超市，准备买年货。你们看这个薯片，超大包，够吃一整个春节档……”


    旁边一个大妈经过，看了一眼苏甜甜，嘀咕：“这姑娘声音真好听，是不是电视台的？”


    苏甜甜听到了，微微一笑：“不是，我是主播。”


    “哦哦，网红啊！”


    大妈竖起大拇指，“好好干，能挣钱！”


    苏甜甜礼貌地点头。


    爽儿突然从货架后面探出头：“林北哥，你过来看！”


    林北走过去，爽儿指着货架上的一排东西。


    各种口味的“小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