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林北在自己房间看书。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他放下书：“进。”
门推开一条缝，小柚探了半个脑袋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但准确地说，不是换了衣服，而是又穿上了那件粉色的泳衣，外面只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开衫，门襟没有扣，露出泳衣的领口和肩带。
她走进来，站在门口：“林北哥哥，还没睡？”
“还没。”
“我能进来坐一会儿吗？”
“进来吧。”
她走进来，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
开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泳衣的三角裤边。
她开口了：“哥哥，你再教我一次仰泳。”
“外边太黑了，泳池里面可能有虫子了。”
“那你教我一种不用泳池也能游的游泳。”
“什么游泳？”
“就是——”她顿了一下，“在你床上游泳。”
“……你确定？”
“确定。”她抬头看他。
林北放下了书。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阅读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
她坐在床沿，腿垂在床沿边上，脚尖悬着，够不着地板。
泳衣的布料是那种带着细微鳞光的面料，在灯光下像一片浅粉色的鱼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又抬起头来看他：“林北哥哥，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你教不教我？”
他没说话。
真的要正经教正经的游泳么？
先交一会吧。
林北：“交，当然交。”
过了几秒，她侧过身，两只手撑在身侧的床垫上，把腿收上来，膝盖落进被褥里，跪坐在床沿。
她的手指攥着开衫的边缘，攥紧，又松开。
“那我先游了。”她轻声说。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了下去。
她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两条手臂在身体两侧摊开，姿态和她在泳池里仰着漂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她身下的不是水，而是被褥和枕头。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泳衣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房间里的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把她的发丝吹得轻轻拂过枕头表面。
她侧过头来看他：“现在，你教我换气。”
他伸手，指腹轻轻落在她脖颈旁边的位置。
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像一扇窗户被风推开了半寸。
“……你手有点凉。”她说。
“空调吹的。”
“那你再摸摸我。”
他俯下身，胳膊从她腰侧穿过，把她整个人拢进自己的臂弯里。
她侧过头，脸贴着他肩窝，手指攥着他 t 恤的下摆，攥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接下来，正经的结束了……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林北还在睡，感觉有人挤进了被窝。
带着晨间特有的凉意和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睁开一只眼睛，看见小柚已经缩进了他怀里，枕着他胳膊，闭着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淡影。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她含含糊糊地说，“我睡不着。”
“那你进来就能睡着了？”
“能。”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你身上暖和。”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呼吸均匀绵长，搭在他胸口的手指松松地垂着，指腹贴着他的 t 恤布料。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她穿的是自己的睡衣，白色纯棉的，领口有一圈细细的花边。
他看了一会儿，又把眼睛闭上了。
九点多，他下楼的时候爽儿已经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放着一碗粥，手里捏着勺子。
她看了他一眼：“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我昨晚听到你房间那边有声音。”
“……什么声音？”
“水声。”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
爽儿低头喝了一口粥，“不过我什么都没看见，所以什么都没发生。”
“本来就没发生什么。”
“你说没发生就没发生，我信你。”
她放下勺子，“反正你们一个两个都往你房间跑，早晚我也会去。”
“你每天都去。”
“那不一样，我那是光明正大去的。”
“你半夜两点钻我被窝也是光明正大？”
“那是半夜两点，没人看见，就是光明正大。”
林北拉开椅子坐下，孟晚晴从厨房端了一碗粥出来放在他面前，又放了碟酱菜。
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他锁骨旁边，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你今天脖子那边有块蚊子包。”
“……嗯。”
“这天蚊子多。”她说完转身回厨房了。
小柚从楼上下来，换了一件浅黄色的 t 恤和白色短裤，头发扎起来了。
她拉开椅子坐下，舀了一勺粥，低头安静地吃着。
爽儿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起得挺早。”
“嗯。”
“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爽儿低头继续喝粥，嘴角微微翘着。
林北低头喝粥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系统弹出一条通知，他放下勺子，掏出手机瞄了一眼。
【隐藏任务‘成长之翼’已完成。】
【宿主成功辅助伴侣掌握一项新技能并建立心理信任。】
【任务评价：高效。】
【奖励：自由属性点x2，返利账户额外注入：200,000 元。当前累计存款：9,***,*** 元。】
他看完了，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继续低头喝粥。
爽儿在对面抬头看他：“你刚才在看什么？”
“没什么。”
“你嘴角又翘了。”
“那是喝粥喝的。”
“粥又不甜。”
“酱菜咸的，咸的也会翘。”
爽儿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喝粥了。窗外有鸟叫，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像在试嗓子。
……
周六傍晚六点半，林北刚把宠物店的门锁好，手机就响了。
沈雅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三个字：“在家吗。”
他回：“刚锁门。”
“二十分钟后我到门口，你换好衣服等我。”
隔了五秒又补了一句：“黑色那套西装，我上次放你衣柜里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