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过林北手里小柚的袋子，塞给小柚，然后拉着林北往回走：“走，陪我逛。”


    小柚在后面喊：“爽儿你抢人！”


    爽儿回头：“我这是‘合理分配’。”


    小柚：“你分什么配？”


    爽儿：“分林北哥。”


    小柚：“不公平。”


    爽儿：“公平，你刚才占了半小时。”


    小青从旁边的店出来，手里拎了一个袋子（黑色，很薄）。她看到爽儿拉着林北，冷冷说：“你拉他去哪？”


    爽儿：“陪我逛。”


    小青：“他陪我逛。”


    爽儿：“我先的。”


    小青：“我先看到他的。”


    爽儿：“我先拉他手的。”


    小青：“你先拉他手不代表他先属于你。”


    爽儿：“那他现在属于谁？”


    小青看着林北：“你说。”


    林北：“我属于我自己。”


    两人同时：“不行。”


    林北：“那你们抽签。”


    爽儿：“又抽签？”


    小青：“抽。”


    爽儿抽了——“陪小柚继续逛”。


    她脸垮了。


    小青拉着爽儿走了。


    爽儿回头喊：“林北哥你等着！晚上我找你！”


    林北挥手：“晚上再说。”


    小柚走过来，挽住林北胳膊：“哥哥，她们走了。”


    林北：“嗯。”


    小柚：“你陪我去看化妆品。”


    林北：“你不是不化妆吗？”


    小柚：“苏甜甜说女孩子要有一支口红。”


    林北：“你买一支。”


    小柚：“你帮我挑。”


    林北：“我挑不好。”


    小柚：“你刚才帮苏甜甜挑了。”


    林北：“她发的是照片。”


    小柚：“那我也发照片。”


    她拉着林北进了化妆品店，试了几支口红，拍了一张发给林北：“哪个好看？”


    林北看了一眼照片：“左边。”


    小柚：“左边是粉的。”


    林北：“右——不对，中间。”


    小柚：“中间是橘的。”


    林北：“右边。”


    小柚：“右边是大红的。”


    林北：“那就右边。”


    小柚：“你刚才说左边。”


    林北：“我说的是右边。”


    小柚：“你说了左边。”


    林北：“我改主意了。”


    小柚：“为什么？”


    林北：“因为你适合大红的。”


    小柚笑：“为什么适合？”


    林北：“因为你可爱，大红显得你更可爱。”


    小柚：“你嘴甜。”


    林北：“我实话实说。”


    小柚买了那支大红色的口红，当场涂上，抿了抿嘴：“好看吗？”


    林北：“好看。”


    小柚凑过来：“你亲一下。”


    林北：“你涂了口红。”


    小柚：“亲一下又不会掉。”


    林北快速在她嘴角碰了一下，小柚笑，然后去照镜子：“你亲歪了。”


    林北：“你让我亲的。”


    小柚：“我让你亲嘴，你亲嘴角。”


    林北：“……大庭广众。”


    小柚：“那你晚上补。”


    林北：“晚上再说。”


    苏甜甜从旁边冒出来，手里拎了三个袋子：“北哥，你帮我看看这个颜色。”


    她举着两支口红，林北看了一眼：“右边。”


    苏甜甜：“左边是——”


    林北：“右边。”


    苏甜甜：“你还没看。”


    林北：“我看了一眼。”


    苏甜甜：“你再看一眼。”


    林北认真看了一眼：“右边。”


    苏甜甜：“为什么？”


    林北：“左边太粉了。”


    苏甜甜：“粉的显年轻。”


    林北：“你本来就年轻。”


    苏甜甜：“那你嫌我老？”


    林北：“我没说。”


    苏甜甜：“你说了。”


    林北：“我说你年轻。”


    苏甜甜：“那你为什么选右边？”


    林北：“因为你声音好听，配深色。”


    苏甜甜笑：“这还差不多。”


    孟晚晴从旁边的店出来，手里拎了一件睡衣：“林北，你看这件。”


    林北看了一眼，是真丝吊带款：“这件……挺好的。”


    孟晚晴：“会不会太露？”


    林北：“在家里穿没事。”


    孟晚晴：“那买了。”


    林北：“你不再看看？”


    孟晚晴：“你看过了就行。”


    小周从药妆店出来，手里拎了一袋东西：“防晒、面膜、润唇膏，还有……”


    林北：“还有什么？”


    小周凑近小声说：“验孕棒。”


    林北：“你买这个干嘛？”


    小周：“备用。”


    林北：“备什么用？”


    小周：“未雨绸缪。”


    林北：“……你上次也这么说。”


    小周：“上次是上次。”


    林北：“你昨天也这么说。”


    小周：“昨天是昨天。”


    林北：“你——”


    小周笑：“我逗你的，买的是维生素。”


    林北松了口气：“你别吓我。”


    小周：“你怕什么？”


    林北：“怕你‘未雨绸缪’。”


    沈雅从咖啡店出来，手里又端了一杯：“你们买完了？”


    林北：“差不多了。”


    沈雅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你拎了多少？”


    林北：“七八个。”


    沈雅：“我帮你拎两个。”


    林北：“不用。”


    沈雅：“我拎。”


    她伸手拿过两个袋子，林北看着她：“你还会帮人拎东西？”


    沈雅：“我帮你拎，你晚上帮我按肩。”


    林北：“成交。”


    沈雅嘴角动了一下。


    晚上回酒店，林北把袋子分好。


    小柚七件，爽儿三件，小青一件（她只买了一件），苏甜甜两件，孟晚晴一件睡衣，小周两袋药妆，沈雅什么都没买（“我看不上”）。


    爽儿趴在床上：“林北哥，今天花了多少？”


    林北：“两万多。”


    爽儿：“两万多？”


    林北：“港币。”


    爽儿：“那也很多。”


    林北：“你买三件是因为你没找到好看的。”


    爽儿：“我没找到是因为你没陪我。”


    林北：“我陪小柚了。”


    爽儿：“所以你偏心。”


    林北：“我公平。”


    爽儿：“你不公平。”


    小青：“你们俩吵架能不能换个话题？”


    爽儿：“换什么？”


    小青：“换‘你今晚睡哪’。”


    爽儿：“我睡林北哥房间。”


    小青：“你昨晚睡了。”


    爽儿：“昨晚是昨晚。”


    小青：“你今天也这么说。”


    爽儿：“今天不一样。”


    小青：“哪里不一样？”


    爽儿：“今天小柚买了七件。”


    小青：“你刚才说过了。”


    爽儿：“我重复一遍不行吗？”


    小青：“行，但你重复也没用。”


    爽儿：“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