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船的时候，爽儿踩到码头地面，深吸一口气：“活了。”


    小柚也深吸一口气：“活了。”


    苏甜甜从后面走上来，举着云台：“各位观众，我们成功抵达澳门，晕船大作战圆满结束——”


    八个人上了酒店的车，爽儿靠窗坐，小柚靠另一边，两个人闭着眼。


    小青坐在小柚旁边，苏甜甜坐爽儿前面，孟晚晴坐中间，小周坐走廊边，沈雅坐最后面。


    林北坐在爽儿和小柚中间，一手一个，两个人靠在他肩上。


    爽儿：“林北哥。”


    林北：“嗯。”


    爽儿：“我以后再也不坐船了。”


    林北：“你上次出海也这么说。”


    爽儿：“上次是上次。”


    林北：“你昨天也这么说。”


    爽儿：“昨天是昨天。”


    林北：“你——行，你说了算。”


    小柚：“哥哥。”


    林北：“嗯。”


    小柚：“我以后也不坐了。”


    林北：“你也是‘上次’？”


    小柚：“对。”


    林北：“你们俩能不能有点新意？”


    爽儿：“有，以后只坐飞机。”


    小柚：“对，坐飞机。”


    林北：“飞机也颠。”


    爽儿：“颠也比你‘人形靠垫’好。”


    林北：“我‘人形靠垫’怎么了？”


    爽儿：“你靠垫当得好。”


    小柚：“对，好。”


    林北：“你们俩——行，我当靠垫。”


    沈雅在后面说了一句：“你们到了酒店再闹，我困了。”


    全车安静。


    到了酒店，威尼斯人。林北订了三间房，爽儿一进房间就趴在床上：“我不动了。”


    林北去洗澡，爽儿趴在床上玩手机。


    五分钟后，林北出来，爽儿已经睡着了，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林北在渡轮上扶她和小柚的那张，从后面拍的，她靠在他左肩，小柚靠在他右肩，三个人挤在一起。


    林北看了一眼，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帮她盖好被子。爽儿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林北哥……再坐一次……”


    林北：“坐什么？”


    爽儿：“坐船……不晕的那种……”


    林北笑了一声，关灯。


    系统提示：“港澳广珠旅行第八日，亲密互动累计返利：68 万元（含澳门首日）。宿主与七位伴侣情感羁绊完整度：100%。隐藏任务‘和谐之旅’进度：9/25。”


    ……


    第二天。


    “下午两点”，威尼斯人。


    不是真的是下午两点，而是这里永远是下午两点。


    林北站在酒店大堂，看着头顶的人造天空，蓝天白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七女正在各自房间收拾，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


    爽儿：“我穿什么？赌场是不是要穿正装？”


    小青：“你穿什么都像没穿。”


    爽儿：“你才没穿。”


    苏甜甜：“我带了小礼服。”


    孟晚晴：“我穿连衣裙就行。”


    小周：“我穿便装，我不赌。”


    沈雅：“我也不赌。”


    小柚：“林北哥哥，赌场里面有冰淇淋吗？”


    林北回了一句：“有，但你先穿好衣服。”


    小柚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二十分钟后，七女陆续出现在大堂。


    爽儿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裙，领口低得离谱，裙子短得危险，走路时大腿根若隐若现。


    林北看了一眼：“你这裙子……”


    爽儿：“好看吗？”


    林北：“太短了。”


    爽儿：“赌场里都这么穿。”


    林北：“你去过赌场？”


    爽儿：“没去过，但我在电影里看过。”


    林北：“电影里那是特工。”


    爽儿：“我就是特工。”


    小青从电梯出来，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扎起来，干练得像女总裁。


    林北看了一眼：“你今天穿得挺正式。”


    小青：“赌场是正规场所。”


    林北：“你以前来过？”


    小青：“没有。”


    林北：“那你怎么知道？”


    小青：“常识。”


    小柚穿了一件碎花裙，头发披着，清清爽爽。


    她跑到林北面前转了一圈：“林北哥哥好看吗？”


    林北：“好看。”


    小柚：“那能进去吗？”


    林北：“能。”


    苏甜甜穿了一件酒红色小礼服，裙摆到膝盖，头发盘起来，脖子修长，像走红毯的。


    她走过来时林北多看了两眼，苏甜甜注意到他的目光：“北哥，好看吗？”


    林北：“好看。”


    苏甜甜：“你刚才看小青也看这么久。”


    林北：“我公平。”


    苏甜甜：“你看她三秒，看我两秒。”


    林北：“你数了？”


    苏甜甜：“我学播音的，对时间敏感。”


    孟晚晴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温柔素净，手里拎了一个小包。


    她走到林北旁边：“我穿这样行吗？”


    林北：“行，你穿什么都行。”


    孟晚晴笑：“你嘴真甜。”


    小周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裙，干净利落，背了一个小包，里面装着药（她永远备着）。


    林北看了一眼：“你包里又装药了？”


    小周：“备用。”


    林北：“赌场不需要药。”


    小周：“万一有人晕倒呢？”


    林北：“赌场有医务室。”


    小周：“医务室不一定有我专业。”


    林北：“你——行，你带。”


    沈雅最后一个出来，穿了一件墨绿色丝质长裙，头发挽起来，脖子上戴了一条细项链，气场全开。


    林北看了一眼：“你今天像赌场老板娘。”


    沈雅：“我像来收购赌场的。”


    林北：“那别赌了，直接谈收购。”


    沈雅：“我不赌，我就看看。”


    八个人穿过威尼斯人的购物中心，走向赌场入口。


    路上经过一条人工运河，头顶是假天空，两旁是仿威尼斯建筑，河里有贡多拉，船夫在唱歌。


    爽儿趴在栏杆上看：“林北哥，那个船好浪漫。”


    林北：“那是贡多拉。”


    爽儿：“我想坐。”


    林北：“出来再坐，先去赌场。”


    爽儿：“我想现在坐。”


    林北：“你刚才还急着去赌场。”


    爽儿：“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小柚也趴在栏杆上看：“哥哥，我也想坐。”


    林北：“出来再坐。”


    小柚：“那你要记得。”


    林北：“我记得。”


    到了赌场入口，保安拦住了爽儿：“小姐，请出示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