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我成年了。”


    保安：“看着像十八。”


    爽儿：“我十九。”


    保安：“证件。”


    爽儿掏出身份证，保安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身份证，放行。


    爽儿回头对林北喊：“看到没！我十九！”


    林北：“你喊什么，以为你刚满月？”


    爽儿：“我喊是因为我高兴。”


    小青从旁边走进去，保安看了她一眼，没拦。


    爽儿：“他怎么不拦你？”


    小青：“我长得成熟。”


    爽儿：“你才比我大三岁。”


    小青：“三岁就是成熟。”


    爽儿：“你脸老。”


    小青：“你脸小，你脸小你别穿这么露。”


    爽儿：“我露我高兴。”


    小青：“你高兴什么？”


    爽儿：“高兴林北哥看。”


    林北：“我没看。”


    爽儿：“你刚才看了。”


    林北：“我看的是你的裙子，不是你的——”


    爽儿：“我的什么？”


    林北：“没什么。”


    进了赌场，小柚拉着林北的手：“林北哥哥，好大。”


    林北：……


    小柚脸红：“我是说这里！”


    林北：“嗯。”


    小柚：“那些机器是什么？”


    林北：“老虎机。”


    小柚：“能玩吗？”


    林北：“你不能玩。”


    小柚：“为什么？”


    林北：“你不需要玩。”


    小柚：“那我看看。”


    小周走过来，站在小柚旁边：“我跟你一起看。”


    小柚：“你也想玩？”


    小周：“不想，我看看就好。”


    两个人站在老虎机旁边看了一会儿，小柚问：“它为什么叫老虎机？”


    小周：“因为它吃钱。”


    小柚：“那它不是老虎，是貔貅。”


    小周笑：“对，貔貅。”


    苏甜甜走进赌场，用播音腔小声念：“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在澳门威尼斯人赌场，这里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林北：“你别念了。”


    苏甜甜：“我念完。”


    林北：“你念。”


    苏甜甜：“——温馨提示，赌博有害健康。”


    林北：“这句念得好。”


    苏甜甜：“我专业。”


    小青在赌桌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着荷官发牌，表情冷冷。


    林北走过去：“你想玩？”


    小青：“不想。”


    林北：“那你看什么？”


    小青：“看概率。”


    林北：“看出什么了？”


    小青：“庄家赢面大。”


    林北：“废话。”


    小青：“你懂？”


    林北：“我不懂，但我有常识。”


    小青：“那你常识不错。”


    林北：“你夸我？”


    小青：“我陈述事实。”


    林北：“你夸我一句会死？”


    小青：“会。”


    孟晚晴在赌场里转了一圈，想拍照，但被林北制止了。


    “别拍，这里不让。”


    “好吧！”


    沈雅站在一个轮盘赌桌旁边，看了三分钟。林北走过去：“你想玩？”


    沈雅：“不想。”


    林北：“那你站这么久？”


    沈雅：“我在算赔率。”


    林北：“你看一眼就懂？”


    沈雅：“我做生意的，看一眼就懂。”


    林北：“算出什么了？”


    沈雅：“这个桌子设计得不好，赔率太低。”


    林北：“那你还看？”


    沈雅：“我在想他们一天赚多少。”


    林北：“你职业病犯了。”


    沈雅：“我是商人。”


    林北：“你是‘看客’。”


    沈雅看了他一眼：“你也是。”


    爽儿从旁边冲过来：“林北哥！那边有免费饮料！”


    林北：“你去喝了？”


    爽儿：“我没喝，我拿了两杯。”


    林北：“你拿两杯干嘛？”


    爽儿：“一杯给你，一杯给我。”


    她把一杯橙汁递给林北，自己喝另一杯。林北接过去喝了一口：“你找谁要的？”


    爽儿：“吧台。我走过去，我说‘姐姐，能给我一杯饮料吗’，她就给了。”


    林北：“你嘴甜。”


    爽儿：“我嘴本来甜。”


    林北：“你嘴甜，但你嘴巴大。”


    爽儿：“嘴巴大怎么了？”


    林北：“嘴巴大的人话多。”


    爽儿：“你话也不少。”


    林北：“我没你多。”


    爽儿：“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话多。”


    林北：“那是被你逼的。”


    爽儿：“我逼你说话？”


    林北：“你逼我回话。”


    爽儿：“你回话是因为你想回。”


    林北：“你——行，你想喝就喝。”


    小青走过来，看了一眼爽儿手里的饮料：“你哪来的？”


    爽儿：“吧台拿的。”


    小青：“你确定能拿？”


    爽儿：“他说‘随便喝’。”


    小青：“谁说的？”


    爽儿：“那个穿西装的大叔。”


    小青看了林北一眼，林北说：“应该没问题。”


    小青：“应该？”


    林北：“她说随便喝。”


    小青：“你也信？”


    林北：“她喝都喝了。”


    小青看了爽儿一眼：“你回头拉肚子别找我。”


    爽儿：“我胃是铁打的。”


    小青：“你胃是纸糊的。”


    爽儿：“铁打的。”


    小青：“纸糊的。”


    爽儿：“你才纸糊的。”


    林北：“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赌场吵？”


    爽儿：“能。”


    小青：“不能。”


    林北：“……当我没说。”


    小柚走过来，拉着林北的手：“林北哥哥，我们出去吧，这里太吵了。”


    林北：“你不看了？”


    小柚：“不看了，我头晕。”


    林北：“那出去。”


    小柚：“你陪我。”


    林北：“陪。”


    小柚拉着林北往外走，爽儿在后面喊：“林北哥你去哪？”


    林北：“出去透气。”


    爽儿：“我也去。”


    小青：“你刚才不是说要‘体验赌场氛围’吗？”


    爽儿：“体验完了。”


    小青：“你才体验了十分钟。”


    爽儿：“十分钟够了。”


    小青：“你时间真短。”


    爽儿：“你时间才短。”


    林北：“你们俩——出来。”


    八个人出了赌场，外面是购物中心，头顶的假天空还是下午两点。


    小周做了攻略，成功带大家领到了充电宝和免费的奶茶还有小点心，非常开心。


    好吃。


    ……


    小柚深吸一口气：“还是外面舒服。”


    爽儿：“里面太闷了。”


    林北：“你喝了免费饮料还说闷？”


    爽儿：“饮料是饮料，闷是闷。”


    苏甜甜：“你逻辑真好。”


    爽儿：“我逻辑一直好。”


    小青：“你好什么好，你逻辑就是‘我想干嘛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