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这叫‘随心所欲’。”


    小青：“这叫‘没脑子’。”


    爽儿：“你才没脑子。”


    林北：“你们俩——去坐贡多拉。”


    爽儿的眼睛亮了：“真的？”


    林北：“真的。”


    爽儿拉着小柚往河边跑：“快！占位置！”


    小柚：“等等我！”


    两个人在前面跑。


    林北在后面走。


    小青跟着。


    苏甜甜举着云台。


    孟晚晴在旁边拍风景。


    小周背着药包。


    沈雅走在最后面，不紧不慢。


    到了河边，爽儿已经跳上一艘贡多拉，小柚跟着跳上去，两个人坐在船头。


    林北走过去，船夫看了他一眼：“几位？”


    林北：“八位。”


    船夫：“超载了。”


    林北：“那分两艘。”


    爽儿：“不行，我要跟林北哥一艘。”


    船夫：“那你们六个人一艘，两个人一艘。”


    爽儿：“不行，八个人要一起。”


    船夫：“船坐不下。”


    爽儿：“挤挤。”


    船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林北：“先生，你确定？”


    又是这样。


    林北叹了口气：“……分两艘吧。”


    爽儿：“你怂了。”


    林北：“我这是‘安全第一’。”


    爽儿：“你‘安全第一’你刚才怎么不拦我？”


    林北：“刚才你跳上去了，我没来得及。”


    爽儿：“你——行，分两艘，但我要跟你一艘。”


    林北：“你跟我一艘，小柚也跟我一艘，小青也跟我一艘，苏甜甜也跟我一艘……”


    爽儿：“那不就超了？”


    林北：“所以你分出去。”


    爽儿：“我不。”


    林北：“你分不分？”


    爽儿：“不分。”


    林北：“那我不坐了。”


    爽儿：“你——行，我分。”


    她跳下来，走到另一艘船边，小柚跟着下来，小青也走过去，苏甜甜站着没动。爽儿：“苏甜甜你不分？”


    苏甜甜：“我坐这艘。”


    爽儿：“为什么？”


    苏甜甜：“我录视频，这艘角度好。”


    爽儿：“你——行，你录。”


    第一艘：林北、小青、苏甜甜、孟晚晴。第二艘：爽儿、小柚、小周、沈雅。


    船开了，爽儿站在船头喊：“林北哥！你看我！”


    林北回头，爽儿张开双臂，裙子被风吹起来，船夫赶紧拉她：“小姐，坐下。”


    爽儿：“我不坐，我站得稳。”


    船夫：“会掉下去。”


    爽儿：“掉下去我会游。”


    船夫：“这是人工河，一米五深。”


    爽儿：“一米五也淹不死我。”


    小柚拉她：“你坐下，我害怕。”


    爽儿坐下来：“你怕什么？”


    小柚：“怕你掉下去。”


    爽儿：“我掉不下去。”


    小柚：“你上次在太平山也这么说。”


    爽儿：“太平山是太平山，这里是这里。”


    小柚：“你每次都这么说。”


    爽儿：“你学我。”


    小柚：“我学你。”


    爽儿：“你——行，你学。”


    第二艘船上，沈雅坐在最后面，闭目养神。


    小周坐在旁边，帮她看包。


    小柚坐在中间，看风景。爽儿坐在最前面，回头跟小柚聊天。


    第一艘船上，林北坐在中间，小青坐他左边，苏甜甜坐右边，孟晚晴坐他对面。


    船夫在后面划船，唱着意大利歌（跑调版）。


    苏甜甜举着云台：“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在威尼斯人贡多拉上——”


    林北：“你别念了。”


    苏甜甜：“我念完。”


    林北：“你念。”


    苏甜甜：“——请注意，船夫唱歌收费。”


    林北：“他怎么收费？”


    苏甜甜：“看心情。”


    船夫回头笑了一下，继续唱。


    小青靠着椅背，眼睛看着两岸的假建筑。


    林北看了她一眼：“你想什么？”


    小青：“没想什么。”


    林北：“你眼神不对。”


    小青：“我眼神一直不对。”


    林北：“你眼神很冷。”


    小青：“我人冷。”


    林北：“你不冷，你装的。”


    小青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林北：“你手是热的。”


    小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说话。


    孟晚晴在旁边微笑：“你们两个别聊了，看风景。”


    林北：“你看你的。”


    孟晚晴：“我看你们。”


    林北：“你看我们干嘛？”


    孟晚晴：“好看。”


    林北：“你——行，你看。”


    船到终点，八个人下船。爽儿第一个跳下来，跑到林北面前：“林北哥，刚才那个船夫唱歌好好听。”


    林北：“他跑调了。”


    爽儿：“跑调也好听。”


    林北：“你耳朵有问题。”


    爽儿：“你耳朵才有问题。”


    小柚走过来：“哥哥，我肚子饿了。”


    林北：“你刚吃过午饭。”


    小柚：“那是午饭，现在是下午茶。”


    林北：“你想吃什么？”


    小柚：“蛋挞。安德鲁蛋挞！”


    爽儿：“我也要蛋挞。”


    小青：“你中午在茶餐厅吃了蛋挞。”


    爽儿：“那是中午，现在是下午。”


    小青：“你一天吃几个蛋挞？”


    爽儿：“我算算——早上一个，中午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一个。”


    小青：“你一天吃四个？”


    爽儿：“对。”


    小青：“你胃是烤箱。”


    爽儿：“我胃是蛋挞炉。”


    林北：“你们俩——走，去吃蛋挞。”


    八个人走进安德鲁蛋挞店，点了四盒蛋挞。


    林北还没吃，盘子里没了。


    林北：“我的呢？”


    爽儿：“我以为你不吃甜的。”


    林北：“我吃。”


    爽儿：“那我再去买。”


    她跑去买了六个回来，林北吃了一个，剩下的五个又被她们分了。


    林北：“你买给我还是买给你们？”


    爽儿：“买给你的，但你没说你要吃几个。”


    林北：“我吃一个。”


    爽儿：“那你早说啊。”


    林北：“我说了。”


    爽儿：“我忘了。”


    小青把自己那个没吃的推给林北：“吃我的。”


    林北：“你没吃？”


    小青：“不喜欢甜。”


    爽儿：“你刚才吃了一个。”


    小青：“那一个是‘尝味道’。”


    爽儿：“你这叫‘嘴硬’。”


    小青：“你叫‘嘴馋’。”


    林北：“你们俩——行，我吃。”


    他吃了小青的那个蛋挞，爽儿在旁边看着：“你吃她的不吃我的？”


    林北：“你吃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