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三个也是我买的。”


    林北：“你买给我，你吃了三个，剩下的我吃，没问题。”


    爽儿：“有问题。”


    林北：“什么问题？”


    爽儿：“你吃她的。”


    林北：“她的她给我了。”


    爽儿：“她的给你，我的也给你了。”


    林北：“你吃完了。”


    爽儿：“我——行，你吃。”


    林北吃完了蛋挞，八个人走在澳门的街上。


    天慢慢暗了，赌场的霓虹灯亮起来，金碧辉煌。


    爽儿挽着林北左胳膊，小柚挽着右胳膊。


    小青跟在后面，苏甜甜在拍夜景。


    孟晚晴在旁边走，小周背着药包。


    沈雅走在最后面，看了一眼远处的赌场：“明天走了？”


    林北：“明天去珠海。”


    沈雅：“行。”


    爽儿：“林北哥，明天去珠海干嘛？”


    林北：“长隆。”


    爽儿：“有海豚吗？”


    林北：“有。”


    爽儿：“我要看海豚。”


    小柚：“我也要。”


    林北：“都看。”


    爽儿：“林北哥你最好了。”


    她亲了他一下。


    小柚也亲了一下：“哥哥最好。”


    小青没亲，但握了一下他的手。


    苏甜甜用播音腔说：“各位观众，现在是‘澳门之夜’——”


    林北：“你别念了。”


    苏甜甜：“我念完。”


    林北：“你念。”


    苏甜甜：“——赌场观光，圆满结束。”


    系统提示：“港澳广珠旅行第八日，亲密互动累计返利：72 万元（含澳门赌场观光）。宿主与七位伴侣情感羁绊完整度：100%。隐藏任务‘和谐之旅’进度：10/25。额外奖励：自由属性点x1（累计 30 点）。”


    林北关掉面板，爽儿拉着他往酒店走：“林北哥你快点，我要回去洗澡。”


    林北：“你洗澡？”


    爽儿：“对。”


    林北：“你洗澡我回我房间。”


    爽儿：“你回你房间干嘛？”


    林北：“睡觉。”


    爽儿：“你睡觉之前不洗澡？”


    林北：“洗。”


    爽儿：“那一起洗。”


    林北：“不一起。”


    爽儿：“为什么？”


    林北：“你太吵。”


    爽儿：“我洗澡不吵。”


    林北：“你洗澡唱歌。”


    爽儿：“我唱歌好听。”


    林北：“你唱歌像米奇被踩了尾巴。”


    爽儿：“你——行，我不唱。”


    林北：“你保证？”


    爽儿：“我保证。”


    林北：“那也不一起。”


    爽儿：“你——”


    小柚从旁边走过来：“林北哥哥，我今天也不想自己睡。”


    林北：“你也不自己睡？”


    小柚：“对。”


    林北：“那你们俩一起睡。”


    爽儿：“不行。”


    小柚：“不行。”


    林北：“那你们俩抽签。”


    爽儿：“又抽签？”


    小柚：“抽。”


    ……


    早上九点，威尼斯人酒店门口。


    林北站在路边等车，手里拎着两袋孟晚晴早起买的老婆饼。


    爽儿从旋转门冲出来，穿了一件鹅黄色吊带裙，领口松得厉害，她一弯腰鞋带，半个胸口差点掉出来。


    林北移开视线：“你能不能穿件有袖子的。”


    爽儿直起身：“热。”


    林北：“热也不能这么穿。”


    爽儿：“我又没露点。”


    林北：“你差点露了。”


    爽儿低头看了一眼：“哦，我没注意。”


    小柚从后面跟出来，穿了一件白色娃娃领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百褶裙，扎了个马尾，清清爽爽。


    她跑到林北面前：“林北哥哥，好看吗？”


    林北：“好看。”


    小柚：“比爽儿好看吗？”


    林北：“你俩不一样。”


    小柚：“哪里不一样？”


    林北：“她露，你不露。”


    小柚笑：“那我要是露呢？”


    林北：“你别学她。”


    爽儿：“学我怎么了？我这是‘自然美’。”


    小青从旋转门出来，黑色短袖配高腰阔腿裤，头发半扎，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了一眼爽儿：“你‘自然美’？你那是‘自然露’。”


    爽儿：“你‘自然冷’。”


    小青：“你‘自然吵’。”


    爽儿：“你——”


    林北：“车来了。”


    一辆八座商务车停在路边，司机是个澳门本地大叔，头发花白，看了一眼这八个人，用粤语说：“八个？”


    林北：“对。”


    司机：“去边度？”（去哪里？）


    林北：“大三巴。”


    司机点头，开门。


    爽儿第一个跳上车，抢了最后一排靠窗。


    小柚坐中间，小青坐副驾后面，苏甜甜坐小青旁边，孟晚晴坐小柚旁边，小周坐走廊边，沈雅坐副驾。


    林北最后上车，被挤到最后一排，坐在爽儿旁边。


    爽儿往他身上一靠：“林北哥你坐里面。”


    林北：“里面没位置。”


    爽儿：“你坐我腿上。”


    林北：“你腿上有位置？”


    爽儿：“有，但我腿短。”


    林北：“你腿短你还坐最后一排？”


    爽儿：“最后一排宽敞。”


    林北：“你腿短坐哪都宽敞。”


    爽儿踢了他一脚：“你才腿短。”


    车开了，穿过澳门的老城区。


    路窄，车多，路边全是骑楼，招牌层层叠叠，繁体字加葡文，空气里是海腥味和蛋挞香混在一起。


    爽儿趴在窗户上看：“林北哥你看，那个楼好旧。”


    林北：“大三巴那边都这样。”


    爽儿：“旧的好看。”


    苏甜甜从前面回头：“各位观众，我们现在正前往澳门地标大三巴牌坊——”


    林北：“你别念了。”


    小柚转头问林北：“哥哥，大三巴是什么？”


    林北：“一个教堂的墙。”


    小柚：“教堂怎么只有墙？”


    林北：“着火烧了，就剩一面墙。”


    小柚：“那不是很惨？”


    林北：“那是历史。”


    小柚：“历史好惨。”


    小周在旁边认真补充：“圣保禄教堂，建于一六零二年，一八三五年大火，只烧剩前壁，就是大三巴牌坊。”


    小柚：“小周你什么都知道。”


    小周：“我昨晚查了。”


    孟晚晴笑：“小周做什么都提前做功课。”


    小青从副驾回头：“她比导游还专业。”


    小周：“我不是导游，我是护士。”


    小青：“护士也不用背历史。”


    小周：“我背了。”


    林北：“她连澳门的赌场历史都背了。”


    小周：“没有，那个没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