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你为什么不背？”


    小周：“因为不感兴趣。”


    爽儿：“赌场多有意思。”


    小青：“你昨天还说不赌。”


    爽儿：“我不赌，但我感兴趣。”


    小青：“你感兴趣什么？”


    爽儿：“感兴趣林北哥赢钱。”


    林北：“我没赌。”


    爽儿：“你为什么不赌？”


    林北：“因为我不傻。”


    爽儿：“你傻。”


    林北：“你才傻。”


    爽儿：“你昨晚在小青房间。”


    林北：“……你闭嘴。”


    小青嘴角动了一下。


    小柚捂嘴笑，苏甜甜用播音腔说：“各位观众，现在是‘爽儿爆料时间’——”


    林北：“你也闭嘴。”


    苏甜甜：“我闭嘴，但我录了。”


    林北：“你录什么？”


    苏甜甜：“录你脸红了。”


    林北：“我没红。”


    苏甜甜：“红了。”


    林北：“晒的。”


    苏甜甜：“车里没太阳。”


    林北：“……到了。”


    车停在花王堂前地，一下车就看到大三巴牌坊立在台阶上面，灰白色的石壁，雕刻层层叠叠，底下全是游客，密密麻麻。


    爽儿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好大。”


    林北：“嗯。”


    爽儿：“比照片大。”


    林北：“你什么时候看过照片？”


    爽儿：“昨天在酒店翻杂志。”


    小柚也仰头看：“哥哥，那个上面是什么？”


    林北：“圣母像、耶稣像、天使、花、船。”


    小柚：“你怎么知道？”


    林北：“我刚才看了介绍。”


    小柚：“你不是说没背？”


    林北：“我没背，我看了。”


    小柚：“你看了也记住了？”


    林北：“记了一点。”


    小柚：“哥哥你好厉害。”


    爽儿：“我也记住了。”


    林北：“你记住了什么？”


    爽儿：“记住了‘好大’。”


    林北：“……走吧。”


    八个人往台阶上走。


    台阶很宽，也很陡，两边是栏杆，游客上上下下。


    爽儿走在最前面，走了几步回头喊：“林北哥你快点！”


    林北：“你慢点，台阶滑。”


    爽儿：“不滑。”


    话没说完，她脚下一绊，往前一扑。


    林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胳膊，爽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胸口，脸贴着他的脸。


    爽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你接住我了。”


    林北：“你站稳。”


    爽儿：“我腿软。”


    林北：“你腿软什么？”


    爽儿：“吓的。”


    林北：“你刚才还说不滑。”


    爽儿：“我说不滑，但我没说我不摔。”


    林北：“你——站稳。”


    爽儿站稳了，但手还抓着他胳膊。


    小柚在后面拍了一张：“林北哥哥英雄救美。”


    林北：“你删了。”


    小柚：“不删。”


    林北：“你学坏了。”


    小柚：“跟苏甜甜学的。”


    苏甜甜：“我没教她。”


    小柚：“你说‘抓住机会’。”


    苏甜甜：“我那是说拍视频。”


    小柚：“我这也是拍视频。”


    林北：“……你们都是对的。”


    到了大三巴前面，人更多了。


    爽儿找了一个位置，拉着林北：“你站这，我给你拍。”


    林北站好，爽儿举着手机，退了三步，又退了五步，又退了十步。林北：“你退那么远干嘛？”


    爽儿：“我要拍全景。”


    林北：“你拍全景我人就小了。”


    爽儿：“小就小，景重要。”


    林北：“你刚才说‘人比景好看’。”


    爽儿：“那是昨天。”


    林北：“你今天变了？”


    爽儿：“我今天觉得景好看。”


    林北：“你——行，你拍。”


    爽儿按了快门，看了一眼：“你眼睛闭了。”


    林北：“你让我站太阳底下，当然闭眼。”


    爽儿：“你睁眼。”


    林北睁眼，爽儿又拍，看了一眼：“你嘴歪了。”


    林北：“你才嘴歪。”


    爽儿：“你歪。”


    林北：“你——给我。”


    他拿过手机，反过来给爽儿拍。


    爽儿站好，摆了个 s 形，林北按快门，看了一眼：“你眼睛眯了。”


    爽儿：“太阳太大。”


    林北：“你也知道太阳大？”


    爽儿：“你给我拍我就能坚持。”


    林北：“你——行，重来。”


    拍了三次，终于拍出一张两个人都满意的。


    爽儿把手机抢过去：“这张发给我。”


    林北：“发你干嘛？”


    爽儿：“当屏保。”


    林北：“你屏保不是小柚吗？”


    爽儿：“换成你。”


    林北：“你昨天还说是小青。”


    爽儿：“昨天是昨天。”


    林北：“你昨天也这么说。”


    爽儿：“我——你学我。”


    林北：“我学的。”


    爽儿：“你承认了。”


    林北：“承认什么？”


    爽儿：“承认你学我。”


    林北：“我承认。”


    爽儿：“你学我说明你喜欢我。”


    林北：“我学你说话不代表我喜欢你。”


    爽儿：“代表。”


    林北：“不代表。”


    爽儿：“代表。”


    林北：“你——行，代表。”


    爽儿笑：“承认了就好。”


    小柚从旁边走过来，拉着林北：“林北哥哥，我也要拍。”


    林北：“好。”


    小柚站在大三巴前面，双手合十，笑得很甜。


    林北蹲下来拍了一张，小柚看了一眼：“哥哥你蹲着拍把我拍高了。”


    林北：“你本来就高。”


    小柚：“我一米六。”


    林北：“一米六在镜头里就是一米七。”


    小柚：“你嘴甜。”


    林北：“实话。”


    小柚：“那再拍一张。”


    她又摆了一个姿势，林北又拍了一张。


    爽儿在旁边：“你给小柚拍了两张，给我拍了三张，你偏心。”


    林北：“你要求多。”


    爽儿：“我要求不多。”


    林北：“你让我退十步。”


    爽儿：“那是景重要。”


    林北：“你让我重拍三次。”


    爽儿：“那是你技术差。”


    林北：“你——行，我技术差。”


    小青站在台阶旁边，抱臂看着人群。


    林北走过去：“你不拍？”


    小青：“不拍。”


    林北：“来都来了。”


    小青：“来都来了也不拍。”


    林北：“那我拍你。”


    小青：“不拍。”


    林北举起手机，小青伸手挡了一下：“别拍。”


    林北：“拍一张。”


    小青：“不拍。”


    林北：“你站这，我拍一张。”


    小青：“你拍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