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用舍友照片网恋,七个大佬找上门 > 第26章 其实可以离开

第26章 其实可以离开

    霍景行抬手给你倒茶,目光越过袅袅升起的热气落在你脸上:“妹妹一出手直接将麦坤将军,呢份眼界同手腕,真系令大哥刮目相看。”


    (妹妹一出手直接将麦坤将军,这份眼界和手腕,真是让大哥刮目相看。)


    “大哥过奖了。”你面上挂着生疏的笑:“都是生哥在旁边提点我的。”


    “讲起嚟,妹妹醒目都唔系一日两日嘅事喇。”霍景行坐回椅上:“之前安宁陪妹妹去私家医院照脑部ct,听讲妹妹喺诊室度,一张口就问起英国嗰边旧年先至研究出嚟嘅咩……dna技术?”


    (说起来,妹妹聪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之前安宁陪妹妹去私家医院照脑部ct,听说妹妹在诊室里,一张口就问起英国那边去年才研究出来的什么……dna技术?)


    诊室当时只有医生、你,还有揽着你肩膀、温柔劝你不要勉强去想的霍安宁。


    前两天下午在房间里,也是这双手覆在你的手背上,跟你讲,在霍家靠谁都是假的,只有姐妹互相照应才作数。


    你偏过头,看向坐在斜对面的霍安宁。


    她察觉到你的视线,却只把碗沿往唇边送了送,遮住了下半张脸。


    在霍家,果然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但好在你也没对她抱过什么期望,从她最初那句所有的事情都会告诉父亲开始,你就知道她根本没有自主权。


    能做到的甚至不过是告知你一声。


    “我听阿妈讲过。”霍景行没留意你们姐妹之间的眼神官司,语调慢悠悠的:“素云阿姨屋企世代都系村入面种田织布嘅,连自己个名都写唔周全。”


    (我听阿妈讲过,素云阿姨家里世代都是村里种田织布的,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妹妹就算落水撞伤咗脑,记唔起以前嘅事,但系呢身洋派嘅学问同眼界,倒真系唔似喺乡下大嘅。”


    (妹妹就算落水撞伤了脑子,记不起以前的事,但是这身洋派的学问和眼界,倒真不像是在乡下长大的。)


    “大少爷记性差咗啲喎。”陈潮生忽然开了口。(大少爷记性差了点喔。)


    “阿妹系二叔公霍满荣喺马来西亚养大嘅女,屋企做树胶生意,自细读英校、睇英文报,识得几个英国佬嘅医学词有咩出奇?”


    (小妹是二叔公霍满荣在马来西亚养大的女儿,家里做橡胶生意,从小读英校、看英文报,懂得几个英国人的医学词有什么出奇?)


    霍景行脸上的笑僵了下:“呢度冇外人,明人唔讲暗话,阿爸整嗰套南洋橡胶商嘅底子系攞嚟应付差馆同外人嘅,我哋自己屋企人……”


    (这里没外人,明人不说暗话,老爸弄那套南洋橡胶商的底子是拿来应付警局和外人的,我们自己家里人……)


    “自己屋企人都要讲规矩?,大少爷。”(自己家里人也要讲规矩的,大少爷。)


    他今早过来接你时话就很少,进了雅座后更是一直靠在椅背上没怎么动过筷子,抬眼时能清晰看见他眼下薄薄的青色,但他依旧精神板正。


    “佢嘅底细契爷一清二楚,报告而家仲锁喺契爷个柜桶度,契爷亲口认落嚟嘅人。”


    (她的底细义父一清二楚,报告现在还锁在义父的抽屉里,义父亲口认下来的人。)


    陈潮生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嘴角:“点啊,大少爷系质疑契爷嘅眼光?”(怎么,大少爷是质疑义父的眼光?)


    “……讲笑喇。”霍景行干笑了一声,端起茶盅掩饰性的喝了一大口:“我点会质疑阿爸嘅决定,我只系前两日听安宁随口提咗一嘴,一时好奇问吓啫。”


    (……说笑了,我怎么会质疑老爸的决定,我只是前两天听安宁随口提了一嘴,一时好奇问问罢了。)


    火烧到了自己身上,霍安宁不得不放下喝了半天的茶,抬脸勉强笑道:“系啊,觉得妹妹见识广,返去当趣事讲咗两句,你唔好摆喺心上。”


    (是啊,我觉得妹妹见识广,回去当趣事讲了两句,你别放在心上。)


    这感情也太塑料了。


    霍安宁明明是替他做事,结果这人转头就能把手下推在前头当替死鬼。


    你弯了弯嘴角:“怎么会呢,我还得谢谢你替我宣传呢,不然大哥今天还以为我是个连字都认不全的文盲,以后公司的事大哥指不定多替我操心。”


    你说完便转过脸,伸手拽了拽陈潮生的衬衫袖口:“阿生,导演是不是说十点半在片场等我们看样片?再不走要迟到了。”


    根本没有什么十点半的样片。


    但陈潮生顺着你拽袖口的力道站起身来,随手便从裤袋里摸出两张纸币压在茶壶下:“今日呢餐茶我哋心领喇,下次再聚。”(今天这顿茶我们心领了。)


    你跟陈潮生往外走,轿车停在路边的树荫底下。


    陈潮生快走两步替你拉开车门。


    往常他拉门时,手总会顺势搭在车顶铁框边缘,等你弯腰钻进车厢、发顶安全越过门框之后才会松手。


    今天他拉开门把,整个人便直接往后退开一大步,留出足够你通过却不会产生任何肢体接触的距离。


    你停住脚看了他一眼,随后钻进去,他关了门自己绕到另一侧弯腰坐进来。


    砰。


    两侧高楼的阴影在车窗上飞快掠过。


    你悄悄用余光瞥了陈潮生几次,按照这些日子磨出来的默契,他怎么也得说几句什么开开玩笑。


    可他沉默得跟门口蹲着的石狮子有得一拼。


    他在回避我?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你倍感困惑,为什么?


    你率先打破沉默:“陈潮生,刚才大少说的那个dna技术……你就不好奇我是从哪儿听来的吗?”


    车窗外灌进来的风吹动了他的发梢。


    “去潮州查林素云底细嘅兄弟,寻晚半夜坐走私快艇返咗香港,我已经睇完佢带返嚟嘅嘢。”


    (去潮州查林素云底细的兄弟,昨晚半夜坐走私快艇回了香港,我已经看完他带回来的东西。)


    他说着,从口袋摸出来个信封递给你。


    “我带你去个冇眼线嘅地方,慢慢睇。”(我带你去个没眼线的地方,慢慢看。)


    你接过信封,心沉了下来。


    车子离开了市区的密集街道,最后停在一处无名的海湾旁的公路上,这里离主干道很远,远处水面上有艘货轮正慢吞吞驶过。


    你低头抽出信封里的东西。


    很详尽的调查报告,甚至还附带几张黑白照片,证据确凿得连半点狡辩的余地都没留。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哗啦响。


    你捏着照片和报告,指尖有些发凉,偏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他手肘搭在降下一半的车窗框上,脸庞向着外头灰蒙蒙的海面。


    他曾经笃定的告诉你去大陆查底细的是他手下的人,第一手消息会先经过他的手。


    你打破了车里的沉寂:“我们之前谈好的合作,应该还作数吧?”


    听到你的声音,陈潮生这才转过脸来。


    你迎着他视线追问:“你会替我遮掩吗?”


    “我讲过嘅话,几时唔算数过。”(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他开口时嗓音有些哑,伸出手从你指间将那几页调查报告和黑白相片抽了回来,随后推门下车。


    他蹲在车门背风的阴影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报告一角,你也跟着蹲在他身侧。


    纸张卷曲、发黑,海风一吹,地上只剩下一滩乌黑印迹,其他什么都没剩下。


    “交畀契爷嗰份报告,我会换另一份,喺契爷眼里,你就系林素云同佢个亲生女,呢点你以后都唔使再担心。”


    (交给义父那份报告,我会换另一份,在义父眼里,你就是林素云和他的亲生女儿,这一点你以后都不用再担心。)


    你原本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肚子里:“我还以为你今天奇奇怪怪的,是因为看到报告后悔跟我合作了呢。”


    “我冇后悔。”(我没后悔。)


    陈潮生接得很快,可说完又陷入了微妙的安静。


    过了好几秒,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灰,目视着前方的海面:“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你站直了。


    海风把他敞开的衬衫下摆吹得往一边翻卷,陈潮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沉静。


    “呢几日喺霍家,日日对着嗰班各怀鬼胎嘅人,又提心吊胆身份,又要帮手睇嗰啲见唔得光嘅黑账,仲要随时提防有人跳出嚟攞刀捅你。”


    (这几天在霍家,天天对着那帮各怀鬼胎的人,又提心吊胆身份,又要帮忙看那些见不得光的黑账,还要随时提防有人跳出来拿刀捅你。)


    陈潮生偏过头盯着你,平日里开玩笑时的散漫褪去,落得一片近乎冷清的神色:“你觉得好受咩?”(你觉得好受吗?)


    你诚实的摇了摇头:“当然不好受啊,谁喜欢天天过这种掉脑袋的日子。”


    “既然唔好受,咁你其实可以离开。”(既然不好受,那你其实可以离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