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在增援到了,有枪炮在手,仗会好打许多。
就是钻林子比较辛苦,也容易中埋伏。湘西、贵州、四川这一带山高林密,地形复杂,匪军若化整为零钻进大山,清剿起来绝非易事。
王师长,一路辛苦。
高杰转身拱手,我早已备好饭菜,让兄弟们就地扎营,好好休息一下吧,饭菜马上送来。
王永刚抱拳回礼:好,那就多谢武昌伯了。
当夜,辰州府城外篝火点点,两军合兵一处,士气稍振。
……
深夜,麻阳城下。
增援的机枪连和迫击炮连趁着夜色悄然抵达,与李本深残部顺利汇合。
李本深拖着伤臂迎上前,看到那一挺挺重机枪和十二门迫击炮时,眼眶都红了:兄弟们……可算盼到你们了!
李总兵,王师长说了,明天一早给贼兵来个狠的。机枪连连长拍了拍枪身。
大军又休整了一晚。
第二天凌晨,天色未明,麻阳城外突然就响起了猛烈的炮火声。
轰!轰!轰!
十二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砸向麻阳县的城头。
第一轮齐射就将城墙上的一段垛口给炸塌了,碎石飞溅。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迫击炮以每分钟六发的射速持续覆盖,城头上的张献忠匪军连头都抬不起来,被炸得血肉横飞、哭爹喊娘。
孙可望从睡梦中惊醒,他光着脚跑到城头,刚探出头就被一发迫击炮弹炸飞的碎石削掉了半边耳朵。
他惨叫着滚下城墙,捂着脸嘶吼道:还击!给老子还击!
但城里的匪军早已被炸懵了,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轰……!
突然,两发火箭弹拖着橘红色尾焰从城外飞来,精准命中麻阳城门。
木制城门在爆炸中被直接炸碎,碎片横飞,门洞后的匪军被气浪掀翻了一片。
机枪连!上!
八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扫入城门洞,将试图封堵缺口的匪军成排扫倒。
在机枪火力的掩护下,李本深带着右营残兵和炮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巷战瞬间爆发。
但这一次,局势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重机枪架在街道两端进行火力封锁,迫击炮重新构建阵地,继续轰击。
匪军本就士气全无,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一轰,彻底崩溃。
有人扔下武器四散逃窜,有人跪地求饶,更多人则被炮火吞没。
孙可望带着数百残兵试图从北门突围,却被机枪连追上,在绝对的优势下,最终他被一发大口径子弹击中肩膀,倒在了血泊中。
……
而在台湾海域,战事同样进入尾声。
淡水城外,郑森率领登陆部队完成了对城池的合围。第二师两千人列阵于城下,重机枪阵地早已架设完毕,八门迫击炮对准了城内。
郑森骑在马上,看着城头那面郑家水师的旗帜,胸口如压了一块巨石。
城头上,郑芝龙同样站在那里,看着城下那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自己的儿子,如今却举着大明的旗帜来打自己。
郑森!
郑芝龙双手拢在嘴边,声音沙哑地喊道,你个逆子!居然带兵来打老子,你枉为人子啊!
郑森眼眶泛红,咬着牙喊了回去:父亲!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赶紧投降吧,陛下还能对你网开一面!若是再执迷不悟下去,将万劫不复!
哈哈哈……
郑芝龙惨笑,你个逆子懂什么?崇祯那个暴君残暴不仁,他的话你也信?给老子滚!老子就当没生过你!快滚!
郑森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下,滴在胸前的防弹衣上。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父亲……既然你不肯投降,那就别怪儿子不孝了。
说罢,他猛地拔出佩刀,高高举起!
全军出击!拿下淡水城!清剿反贼!
杀……!
两千明军齐声怒吼,重机枪率先开火,子弹如雨点般扫向城头。迫击炮紧随其后,炮弹在城内炸开,火光冲天。特战营士兵三人一组,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
郑芝龙的残兵本就士气低落,面对如此猛烈的火力,根本无力抵抗。
城防很快就被突破,明军涌入城内,逐街逐巷地清剿。特战营负责定点清除,狙击手逐一击毙郑军军官,指挥系统迅速瘫痪。
郑芝龙站在自家的府前,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明军,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
“大势已去。”
他缓缓收剑入鞘,转身走回府内,回到书房。桌上了摆着一杯毒酒,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他端起酒杯,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院子,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芝龙误国,误家,误己……
说完,他一饮而尽。
……
当郑森带着士兵冲进府时,郑芝龙已经倒在了书案旁,面色青紫,已经气绝多时。
郑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当场哭成了泪人。
但他终究是军人。他抹去眼泪,命人将郑芝龙的尸体收殓妥当,亲自抱着灵柩去见了朱由检。
055的舰桥上,朱由检看着郑芝龙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看在你和你三叔的份上,尸体发还给你郑家自行处理。
他淡淡说道,日后好好为朝廷效力,别忘了你是大明的臣子就行。回去休息吧。
……是,陛下。郑森哽咽着退下。
……
就在淡水城收复的当天下午,锦衣卫的一封密报送到了朱由检手中。
他展开密报,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好你个张献忠……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没在辰州府占到便宜,现在又联合贵州的土司准备攻打宝庆府!真是该死!
他霍然起身,厉声道:来人!传旨下去,舰队由副司令杨崇林接管,负责清剿台湾残余匪寇!旗舰立刻返航!朕要亲征张献忠!
侍卫领命而去。
朱由检走到舰桥窗前,看着西面的海平线,眼中的杀机暴涨。
“张献忠,你既然敢跳,朕就让你跳个够,还有那群土司,朝廷让你们自治,可不是让你们自成一国,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那朕就用炮弹跟你们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