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重生猎户爹和他的八个宝贝女儿 > 第266章 大雪封山

第266章 大雪封山

    一、初雪惊变


    农历十月底,兴安岭迎来了这一年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雪。


    这场雪下得邪乎。头天晚上天还是晴的,星星月亮看得真真儿的。王三强半夜起来给七丫八丫换尿布,还特意看了看天,心里估摸着这场雪还得等几天。谁知道凌晨四点,外头突然起了风,呜呜的像狼嚎。风刚起,雪片子就砸下来了,不是飘,是砸,噼里啪啦打在窗户纸上,跟撒豆子似的。


    王三强心里一咯噔。这雪来得不对劲。他披上棉袄推开门,一股冷风夹着雪沫子直往屋里灌。院子里已经白了,借着屋里透出的灯光,能看见雪花不是常见的六角形,而是细碎的冰晶,打在脸上生疼。


    “他爹,咋了?”覃晓敏也被惊醒了,抱着八丫坐起来。


    “雪来了,不对劲。”王三强关上门,脸色凝重,“这雪怕是小不了。”


    果然,到天亮时,雪已经下了半尺厚,而且丝毫没有停的意思。风越刮越猛,卷着雪粒子在空中打旋,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十步开外就看不见人影。


    王三强心里发紧。他在兴安岭生活了两辈子,这么大的雪不是没见过,但这么早、这么猛的,少见。这才十月底,往年这时候顶多下点小雪,真正的封山大雪要到十一月中下旬。


    “大丫,去合作社看看你铁山叔在不在,让他来一趟。”王三强吩咐。


    大丫穿上棉袄棉裤,围上头巾,刚推开门就被风雪逼了回来:“爹,出不去!雪都埋到门槛了!”


    王三强自己试了试,推开门,雪呼啦一下涌进来,门槛外的雪已经齐膝深。他费劲地扒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院子里的积雪没到了大腿,每走一步都得把腿从雪里拔出来,再插进去。


    从家到合作社大院,平时五分钟的路,王三强走了二十分钟。到地方时,李铁山、栓子、赵老四几个人已经在院里扫雪了——其实不是扫,是铲,雪太厚,扫帚根本不管用。


    “三强,这雪邪乎啊!”李铁山拄着铁锹喘气,“俺活了四十年,没见过十月底下这么大的雪。”


    “天气预报咋说的?”王三强问。


    “昨天收音机还说晴转多云,谁知道变成这样。”栓子说,“刚才俺试了试往屯外走,根本走不动,雪深的地方都齐腰了。”


    王三强心里更沉了。这场雪来得突然,而且看样子一时半会停不了。合作社眼下有几件要紧事:第一,冷库里的货,得保证供电;第二,鹿场的鹿,得保证饲料;第三,度假村那边,听说还有游客没走;第四,全屯人的吃喝拉撒,得提前准备。


    “铁山,你带几个人去检查线路,特别是往冷库和鹿场的那段,别让雪压断了。栓子,你去鹿场,看看饲料够不够,不够赶紧想办法。老四,你去度假村,看看还有多少游客,统计一下人数。”王三强迅速安排,“我去看看仓库的储备粮。”


    “好嘞!”几个人分头行动。


    王三强去了合作社仓库。仓库是今年新建的砖瓦房,结实,保温。里面存着合作社的备用物资:粮食、盐、煤油、药品、工具……周会计正在清点,看见王三强来了,赶紧汇报。


    “三强,粮食没问题,够全屯人吃三个月的。盐、煤油这些也够。就是煤不够,只够烧一个月的。”周会计推推眼镜,“这场雪要是下久了,取暖成问题。”


    “煤的事我想办法。”王三强说,“你先清点药品,特别是冻伤药、感冒药,多备点。”


    从仓库出来,王三强又去了冷库。冷库的压缩机还在嗡嗡响,但外头的电线已经被雪压得弯成了弓。他爬上梯子检查,发现有几处绝缘皮已经开裂,再这么压下去,非短路不可。


    “来几个人,把电线上的雪清一清!”王三强喊。


    几个社员拿着长杆子过来,把电线上的积雪敲掉。王三强又检查了配电箱,还好,没进水。


    忙活了一上午,雪不但没停,反而更大了。中午时分,赵老四从度假村回来,脸色不好看。


    “三强,坏事了。度假村还有十二个游客没走,六男六女,都是哈尔滨来的大学生,说是来采风的。本来昨天就该走的,可他们想多待一天拍雪景,结果……”


    “结果困住了。”王三强接话,“粮食够吗?”


    “够倒是够,度假村的储备粮够吃半个月。可问题是……”赵老四压低声音,“他们里头有个女学生,发烧了,烧得厉害。度假村只有退烧药,吃了不见效。”


    王三强眉头紧锁。大雪封山,病人出不去,医生进不来,这是最麻烦的。


    “老四,你去把陈老师请来。栓子,你去仓库拿些退烧药、消炎药,还有生姜、红糖。我去度假村看看。”


    “三强,这天气你去度假村?太危险了!”李铁山拦住他,“从屯子到度假村三里地,现在雪这么深,万一……”


    “万一也得去。”王三强说,“十二个人困在那儿,还有个病人,咱们不能不管。”


    他回家穿了最厚的棉衣棉裤,套上羊皮大衣,戴上狗皮帽子,又用绑腿把裤脚扎紧。覃晓敏知道他要去度假村,眼圈红了,但没拦着,只是默默给他装了一壶烧酒。


    “他爹,一定要小心。俺……俺和孩子们等你回来。”


    “放心,我命硬。”王三强抱了抱妻子,又挨个亲了亲八个闺女,“在家听娘的话,爹晚上就回来。”


    出门时,大丫追出来:“爹,俺跟你去!”


    “胡闹!回去!”王三强瞪眼。


    “俺能帮忙!”大丫倔强地说,“俺去年跟你进山采药,认识路。再说了,俺会滑雪,雪深不怕。”


    王三强看着女儿。十一岁的大丫,个子已经到他肩膀了,眼神坚定,像个小大人。他知道,闺女是担心他。


    “不行,太危险。”王三强还是摇头。


    “爹,你常说,合作社是一家人,有事要一起扛。”大丫说,“那些游客是来咱们这儿玩的,现在困住了,咱们得管。俺是你闺女,也得管。”


    王三强心里一热。女儿长大了,懂事了。


    “好,但你要听指挥,不准乱跑。”


    “嗯!”


    父女俩准备好滑雪板——这是王三强去年冬天做的,桦木板子,底下钉上铁条,在雪地上滑得飞快。又带上了绳索、铁锹、药品、食物,还有猎枪——以防万一。


    临走前,王三强把李铁山叫到一边:“铁山,我和大丫去度假村。你在家坐镇,组织人扫雪,保证屯子里道路畅通。另外,派几个人去各家各户看看,特别是老人和小孩,别冻着饿着。”


    “明白。三强,你千万小心。”


    二、雪地救援


    从屯子到度假村,平时走二十分钟,今天王三强估摸着至少得一个小时。


    雪果然深。出了屯子,没了建筑物的遮挡,雪更深了,有的地方齐腰,有的地方甚至齐胸。王三强在前面开路,用铁锹挖出雪道,大丫跟在后面,父女俩艰难前行。


    风很大,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像刀割。王三强把围巾给大丫围上,只露两只眼睛。大丫不说话,咬着牙跟着爹,一步不落。


    走了约莫一里地,王三强突然停下,示意大丫别出声。他侧耳倾听,风声中夹杂着微弱的呼救声。


    “有人!”王三强顺着声音找去,在一处雪窝子里发现了一个人——是个年轻小伙子,穿着单薄的棉衣,已经冻得嘴唇发紫。


    “救……救命……”小伙子看见人,眼泪下来了。


    王三强和大丫把他从雪窝子里拖出来,灌了几口烧酒,小伙子才缓过劲来。


    “你咋在这儿?”王三强问。


    “我……我是度假村的游客,想出来找人求救,结果迷路了……”小伙子哆嗦着说,“同学发烧了,烧到四十度,说胡话……我们没辙了……”


    “别说了,先去度假村。”王三强把小伙子扶起来,三人继续前进。


    剩下的两里地走得更加艰难。雪越来越深,风越来越大。有几次,王三强差点被风吹倒,是大丫在后面死死拽住他。


    “爹,你看!”大丫突然指着前面。


    王三强抬头看去,只见远处度假村的木屋已经被雪埋了一半,只有屋顶露在外面。木屋门口,几个人正在拼命挖雪,但挖的速度远赶不上雪堆积的速度。


    “快!帮忙!”王三强加快速度。


    到了度假村,眼前的景象让人揪心。六栋木屋,有四栋已经被雪埋到窗户,只有两栋还能进出。十二个年轻人挤在最大的那栋木屋里,围着火炉,但屋里温度还是很低。


    发烧的是个女学生,躺在炕上,盖着两床被子,还是哆嗦。王三强一摸额头,烫手,至少三十九度。


    “有体温计吗?”


    “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递过来。


    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八。高烧。


    王三强检查了女学生的症状:高烧、咳嗽、呼吸急促、脸颊潮红。


    “肺炎。”王三强判断,“得赶紧送医院。”


    “可这雪……”学生们绝望地看着窗外。


    王三强想了想,对大丫说:“你回去,让你铁山叔组织人,把滑雪板都拿来,再做几个雪橇。咱们用雪橇把人拉出去。”


    “爹,那你呢?”


    “我在这儿守着。”王三强说,“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大丫点点头,转身冲进风雪中。


    王三强开始救治病人。他让其他学生烧热水,用毛巾给病人擦身降温。又从带来的药里找出青霉素——这是合作社常备的消炎药,但需要皮试。


    “谁懂医?”王三强问。


    “我……我妈妈是医生,我懂一点。”一个短发女生举手。


    “好,你来做皮试。”王三强把针管递给她。


    皮试阴性,可以打青霉素。王三强亲自注射,又给病人喂了退烧药。忙活完,已经下午三点。


    外头的雪还在下,风小了些,但天色已经暗下来。王三强心里着急,大丫去了两个多小时,还没回来。从度假村到屯子,就算路难走,一个半小时也该到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坐立不安。


    正想着,外头传来狗叫声。王三强冲出去,看见大丫回来了,身后跟着李铁山、栓子等十几个人,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衣,带着滑雪板,还拉了两个简易雪橇——用木板和绳子做的,虽然简陋,但能用。


    “爹!铁山叔他们来了!”大丫小脸冻得通红,但眼睛亮晶晶的。


    “好样的!”王三强拍拍女儿的肩膀,转身对李铁山说,“铁山,情况紧急,病人得马上送医院。咱们用雪橇拉,轮流换人。”


    “明白。栓子,你带五个人开路;老四,你带五个人殿后;其他人跟我拉雪橇。”


    学生们也要求帮忙:“我们也去!人多力量大!”


    王三强看了看这些年轻人,虽然冻得哆嗦,但眼神坚定。


    “好,男的拉雪橇,女的照顾病人。但有一条:不准逞强,累了就说。”


    队伍出发了。栓子带着五个人在前面开路,用铁锹挖出雪道;李铁山和王三强等八个人拉雪橇,雪橇上躺着病人,盖着厚厚的棉被;其他人在两旁护卫,防止雪橇侧翻。


    风雪中,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在齐腰深的雪地里艰难前行。每走一步都得用尽全力,雪橇在雪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在呻吟。


    走了约莫一里地,问题来了:雪太深,雪橇陷进去了,拉不动。


    “换人!前面的人累了!”王三强喊。


    八个人换成另外八个人,继续拉。可雪橇还是不动。


    “这样不行。”王三强观察地形,“得找雪浅的地方走。”


    “可哪儿雪浅啊?到处都是白的,看不出来。”栓子说。


    王三强想起前世的知识:雪浅的地方,雪面平整;雪深的地方,雪面会有凹陷。他仔细观察,发现左边有一片雪面相对平整。


    “往左走!”


    队伍转向左边。果然,这边的雪浅一些,只到膝盖。雪橇能动了,但速度还是很慢。


    天完全黑下来。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风雪和手电筒的光。气温降到零下二十多度,呼气成冰,眉毛睫毛上都结了霜。


    “坚持住!还有一里地就到屯子了!”王三强给大家打气。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拉雪橇的一个小伙子脚下一滑,摔倒了,雪橇失控,朝旁边的沟里滑去。


    “拉住!”王三强扑过去,用身体挡住雪橇。其他人也冲上来,七手八脚把雪橇稳住。


    但王三强的腿被雪橇撞了一下,钻心地疼。他咬着牙没出声,可大丫看见了。


    “爹!你腿咋了?”


    “没事,扭了一下。”王三强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还好,没骨折,“继续走!”


    队伍再次前进。王三强一瘸一拐地跟着,每一步都疼得冒冷汗。但他不能停,他是主心骨,他停了,队伍就散了。


    又走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屯子的灯光。那一点昏黄的光,在风雪中像灯塔一样,给了所有人希望。


    “快到了!加把劲!”


    最后的几百米,大家几乎是拼了命。当雪橇终于拉进屯子,拉进合作社大院时,所有人都瘫倒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早就等在院里的陈明赶紧给病人检查:“肺炎,得马上送县医院。”


    “可现在路封了,怎么送?”李铁山问。


    王三强想了想:“用拖拉机,前面装铲雪板开路。”


    “可拖拉机也开不动啊,雪太深了。”


    “那就多装几台,轮着开路。”王三强说,“铁山,你去把合作社的三台拖拉机都开出来,装上铲雪板。栓子,你去找二十个壮劳力,跟着拖拉机清雪。无论如何,今晚必须把路打通!”


    “明白!”


    三、雪夜温情


    三台拖拉机轰隆隆地开出去,前面装着自制的铲雪板——其实就是大铁板,焊在拖拉机前头。二十个壮劳力跟在后面,用铁锹清理铲雪板推不到的边角。


    这是一场和时间的赛跑。病人的情况越来越糟,已经开始说胡话。王三强让陈明给她打了第二针青霉素,又用酒精擦身降温,但效果有限。


    “必须尽快送医院,不然……”陈明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王三强看着窗外。拖拉机在雪地里艰难前行,像三头倔强的老牛,每一步都得用尽全力。照这个速度,打通到县城的路,至少得一夜。


    “不能等。”王三强做出决定,“铁山,你带五个人,用雪橇拉着病人,跟在拖拉机后面。拖拉机开到哪儿算哪儿,剩下的路用雪橇拉。我跟你们一起去。”


    “三强,你的腿……”


    “没事,皮外伤。”


    覃晓敏听说丈夫又要走,眼泪掉下来:“他爹,你才回来,又要走……你的腿……”


    “晓敏,人命关天。”王三强抱了抱妻子,“我是理事长,得负责。你在家照顾好孩子们,我天亮前一定回来。”


    大丫又站出来了:“爹,俺也去。”


    “不行,你累了,在家休息。”


    “俺不累。俺认识路,能帮忙。”


    父女俩对视着。王三强从女儿眼里看到了倔强,看到了责任,看到了成长。


    “好,但一定要听指挥。”


    队伍再次出发。三台拖拉机在前面开路,雪橇跟在后面。这次人少了,只有十个人,但都是精壮汉子——除了大丫。


    风雪依旧,但有了拖拉机开路,速度快了不少。拖拉机的大灯照亮前方的雪地,铲雪板推开积雪,留下一条勉强能通行的路。


    走了约莫十里地,问题又来了:有一段路是上坡,拖拉机打滑,上不去。


    “怎么办?”栓子问。


    王三强观察地形:“用绳子拉。把三台拖拉机连起来,前面拉后面推。”


    三台拖拉机用粗麻绳连成一串,最前面那台猛踩油门,后面两台在后面推。履带在雪地上空转,冒出黑烟,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二、三——推!”王三强喊。


    所有人一起用力推。雪橇上的人下来了,也跟着推。大丫小小的身子,也挤在人群中,咬着牙使劲。


    “上去了!上去了!”有人喊。


    拖拉机终于爬上了坡。但最前面那台拖拉机因为用力过猛,发动机突然熄火了。


    “糟糕!”


    王三强检查发动机,是化油器冻住了。这在冬天常见,但这时候出问题,要命。


    “有酒吗?”


    “有,烧酒。”李铁山递过酒壶。


    王三强把酒浇在化油器上,点火烤。烤了十几分钟,再发动,拖拉机突突突地响起来,又活了。


    “继续前进!”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解决问题。发动机冻了烤发动机,履带掉了装履带,绳子断了换绳子……三十里路,走了整整六个小时。


    凌晨三点,终于看到了县城的灯光。当雪橇拉进县医院大门时,所有人都瘫倒在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医生护士冲出来,把病人抬进急救室。王三强一瘸一拐地跟着,直到听到医生说“送来得及时,再晚半天就危险了”,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大丫靠在他身边,小脸冻得发紫,但眼睛亮晶晶的:“爹,咱们救人了。”


    “嗯,救人了。”王三强摸摸女儿的头,“大丫,今天你表现得像个大人了。”


    “爹,你常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咱们有能力救人,就得救。”


    王三强心里暖暖的。女儿长大了,懂事了,比挣多少钱都让他高兴。


    病人家属赶来了,是女学生的父母,从哈尔滨连夜坐车来的——他们听说女儿被困,急疯了。看到女儿得救了,夫妻俩跪在王三强面前,非要磕头。


    “使不得使不得!”王三强赶紧扶起来,“孩子没事就好。”


    “恩人啊!要不是你们,我女儿就……”女学生的母亲哭着说,“多少钱?我们给多少钱都行!”


    “不要钱。”王三强说,“换成你们,也会这么做的。”


    天亮了,雪停了。王三强带着队伍回屯子。回去的路好走多了,雪橇在压实的雪地上滑得飞快。


    回到屯子,已经是上午十点。覃晓敏和孩子们等在门口,看见王三强回来,都冲上来。


    “他爹!”


    “爹!”


    王三强挨个抱了抱,然后对全屯人说:“乡亲们,这场大雪,是考验,也是试金石。考验咱们合作社的应急能力,试咱们的人心。事实证明,咱们合作社,不光能挣钱,更能扛事!咱们兴安屯的人,不光能吃苦,更能互助!”


    “说得好!”人群鼓掌。


    “从今天起,合作社成立应急小队,专门应对大雪、火灾、洪水等突发事件。李铁山任队长,栓子任副队长。所有青壮年都要参加训练,做到招之即来,来之能战!”


    “好!”


    王三强又宣布:“这次参与救援的,每人奖励一百工分。大丫虽然年纪小,但表现突出,奖励五十工分。”


    大丫小脸通红,但挺直腰板。


    夜里,王三强家炕烧得热乎乎的。八个闺女围着他,听爹讲雪地救援的故事。讲到惊险处,孩子们都屏住呼吸;讲到成功救人,孩子们都拍手欢呼。


    覃晓敏给他揉着受伤的腿,心疼地说:“他爹,以后可不敢这么拼命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和孩子们咋活?”


    “不会的。”王三强握住妻子的手,“我有分寸。再说了,我是理事长,是爹,得给你们做榜样。遇到事不能躲,得扛。”


    窗外,雪后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


    王三强看着星空,心里踏实而坚定。这场大雪,封了山,但封不住人心;冻了地,但冻不住温情。


    合作社的路还长,但只要有这股劲儿,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明天,雪会化,路会通,生活还会继续。


    而且会更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