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穿越成吕布,开局霸占杜夫人 > 第303章 鼓角撼襄阳,海风送战驹

第303章 鼓角撼襄阳,海风送战驹

    建安七年,七月十八。襄阳城下。


    城头的浓露尚未被晨曦舔干,曹军的战鼓便已轰然震响。


    那鼓声自北面开阔的平原滚滚而来,低沉而急促,如同一头潜伏在白雾深处的远古巨兽,贴着地表轰隆隆地奔袭。


    襄阳北门城头上的刘备军瞬间全员戒备。弓箭手猫腰就位,羽箭搭弦;滚木礌石重新在垛口旁码放得齐齐整整。有胆大的士卒猫着腰靠在石砖缝隙间朝外张望,只见惨白的晨雾中,黑压压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出,分作三路,宛如三把从北面天际横劈下来的利刃。


    曹仁立于北门外两里处的一座高土坡上,一身铁甲在晨光中散发着森冷的寒意。他手按剑柄,凝视着眼前巍峨的襄阳城,身后的主将大纛在凛冽的晨风中猎猎翻卷。


    在他两侧,左路韩浩、右路朱灵,中路则是他亲自坐镇的攻坚锐卒。三路大军如三头并进的恶狼,踩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朝城墙逼压过来。


    “先攻北门。东门与西门遣轻骑佯动,牵制守军分散。”曹仁声如洪钟,对身侧的传令兵喝道,“云梯车在前开道,冲车随后跟进。传令各部,今日不惜代价,务必将城头刘备军的胆气给我打下去!”


    惨烈的攻城战轰然爆发。


    曹兵推动着庞大的云梯车,高抬长梯,冒着密集的箭雨跨过护城河上临时搭建的宽木桥,疯狂地逼近城墙。守兵的飞箭如蝗虫般呼啸而下,但在曹军前队高举的铁皮大盾前砸出乒乓巨响,被卸去了大半威力。


    城墙根下,数名曹军刚将云梯搭稳,城头便轰然泼下滚烫的菜油与沸水。惨叫声顿时响彻云霄,数名曹兵浑身溃烂着从半空栽落。有的砸倒了下面的同伴,有的直接摔在坚硬的石基上,血肉模糊。


    然而曹军的攻势丝毫未减。一架云梯被推翻砸碎,另一架立刻又架起。北门外的城墙根下,尸骸渐渐堆积如山,腥热的鲜血与泥水混杂在一起,将护城河畔的黄土浸染成了令人窒息的暗褐色。


    刘备站在城楼最高处。他今日披了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袍。他亲自将一杆大旗插在垛口边缘,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城头守军见主公亲临险地,士气大振,喊杀声直冲云霄。


    忽然,一名年轻的小卒被流箭贯穿了肩胛,惨叫着摔倒在刘备脚边,飞溅的血花溅落在刘备的灰袍摆上。刘备未曾后退半步,只弯下腰,用宽大的双手将那小卒往城楼内侧拖了拖,温声对身旁的大夫道:“速抬下去,医官就在城下。”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透沉稳。


    而此时,襄阳城下的临时军帐内,诸葛亮正端坐在案前。在他面前,摊开着一张绘刻极其精细的襄阳城防图——每一条街巷的宽窄、每一处水井的位置、每一道可撤可堵的隘口,皆标得一目了然。


    他手中握着一支染墨的羊毫笔。外头杀声震天,金石交鸣,他却恍若未闻,神色泰然自若地一道道下达号令:


    “北门守军分作三班,轮番上城替换,切不可力竭。城中箭矢消耗过半,速传令城中所有匠人夜以继日加紧赶制。西门与东门仅留少数老卒观望,其余预备队全部调往北门支援。再传令城中世家大户,所有粮仓即刻开仓,取十出三,充作城上守军口粮。”


    下达完指令,诸葛亮微抬羽扇,对前来领命的小校补了一句:“去转告主公,只要北门再咬牙坚守两个时辰,曹仁势必收兵。”


    小校一愣,忍不住问道:“军师如何得知?”


    诸葛亮微捻羽扇,眼眸深邃:“因为他的粮草,支撑不住了。”


    ……


    城北三十里外,旷野之上。


    关羽正率领麾下精骑,如同一群幽灵般在曹军后方游弋。他并未直接驰援襄阳,亦未去硬撼曹仁的中军大营。他宛如一只高悬在阴云中的猎鹰,将目光锁定在曹兵的辎重队与伤病转运线上。


    曹军后队被这股骑兵骚扰得苦不堪言,粮车每前行一步,都不得不派上半个千人队严密戒备。曹仁在前线上浴血强攻,关羽便在他脆弱的后背上一刀一刀地放血。


    曹仁对此心知肚明,可攻城战已至关键,绝不可半途而废。他只能强忍怒意,命韩浩分出一支骑兵在城北与官道之间巡逻,企图阻断关羽的袭扰。


    奈何关羽麾下的骑兵去如疾风。韩浩的人马刚刚赶到东面,关羽已在西面燃起浓烟;待韩浩疲于奔命追到西面,北面又见尘土飞扬。曹军的后方补给线,仿佛被无数条无形的细丝死死缠住,越收越紧。


    而在当阳方向,张飞已率部抢渡漳水,在当阳以北二十里处结营扎寨。


    曹军大将于禁的前锋部众也已赶到。双方斥候先是在密林边缘狭路相逢,互射数箭后各自退回。


    张飞原本性如烈火,急欲挥兵猛攻,却被手下部将劝住。他在中军大帐内来回踱步,虎目圆睁,最终重重一拳砸在木案上,震得茶盏乒乓乱响:“老子最厌烦这般窝囊等待!于禁这缩头乌龟,来了却按兵不动!”


    部将连声劝道:“将军,军师有严令在先,我军只作牵制,不可轻易与敌决战。”


    张飞冷哼一声,声如雷霆:“牵制?牵制也得让于禁这厮知道疼!”


    说罢,他抄起丈八蛇矛,大步跨出大帐,对侧旁的亲兵队爆喝一声:“上马!随老子去于禁营前走上一遭!”


    数十骑疾驰而出,如狂风般直压于禁前营。


    于禁营中顿时锣声大作,无数弓弩手纷纷扑向木栅借掩体戒备。张飞在离敌营百步之外猛地勒马,战马昂首长嘶。他单手举起蛇矛,直指敌营,声浪如晴天霹雳滚滚炸响:“于文则!你既然敢来当阳,可敢出来与你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营内一片死寂,无人应答,只有密密麻麻的箭簇在暗处对准了他。


    张飞仰天大笑,声震林木,随即猛拔马头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片面面相觑、心惊肉跳的曹军士卒。


    襄阳城下,曹仁眼见北门防线久攻不下,而后方粮道又屡遭关羽袭扰,终是长叹一声,下令鸣金收兵。


    退兵的金属鸣响传开时,城头上的刘备军士卒几乎全瘫软在了血泊与残垣断壁之间。刘备一手扶着已被砍缺了角的旗杆,望着退如潮水的曹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诸葛亮缓缓从城楼下走上,静静立于刘备身侧。


    二人皆未言语,只是并肩凝望着北方的天际。


    远方的曹军大营里,袅袅炊烟再次升腾而起,如同一朵朵从黑土地里拔地而起的阴云,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


    青州,乐安海滨。


    糜芳赤着脚,踩着一双粗糙的草鞋,穿着一身短打麻衣立于滩头。


    海风猎猎,夹杂着咸湿的气息,将滩涂上晾晒的湿海菜吹得漫天乱滚。在他身旁,站着两位皮肤黝黑、饱经风霜的当地老渔夫,正眯着眼帮他探看潮汐。


    日头渐渐西沉,海天相接之处,终于隐隐浮现出几个黑点。


    待船只驶近,方能看清那是三艘庞大的平底海船,吃水极深,船舷两侧蒙着厚厚的防水毡布。海船在离岸百步的浅滩处缓缓停锚,船上的水手们开始熟练地搭起竹排,将一匹匹战马往岸上驱赶。


    那些战马皆用粗布蒙住了双眼,由专人牵引导引,踏着海水淌上沙滩。马匹动作沉稳,不惊不躁。


    “来了!正是它们!辽东的矮脚马!”糜芳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


    迎面的海风中,顿时扑来一股战马被海水泼湿后特有的腥热气味。糜芳顾不得脏污,伸手掀开一匹匹马的嘴唇细看牙口,又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按压马匹的肩胛肌肉。


    一位操着拗口汉话的辽东马商走上前,哈着腰道:“糜老板,这三十匹皆是三至四岁的壮口,公母各半。我家主人说了,若温侯对这批货满意,下一批便直接走海路送五十匹过来。”


    糜芳并未当场还价,只是伸手用力拍了拍领头那匹青灰马结实的脖颈。那马温顺地偏过头,用湿漉漉的马鼻轻轻蹭了蹭糜芳的手心。


    次日天明,曹性与张绣闻讯赶到。


    曹性围着马匹转了足足三圈,又命麾下弩营的弟兄推来一辆沉重的弩车,亲自测试马匹在硬石坡地上的拉载能力。


    张绣则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一拉缰绳,试骑那匹最为高大的青灰马。在滩涂上迅猛地奔袭了一圈后,张绣勒马飞坠而下,重重拍了拍粗壮的马腿,对糜芳赞道:“这马身材虽矮了些,但骨骼极壮,蹄子比西凉马还要坚硬!论冲阵撕咬或许逊色一筹,可若论长途跋涉负重,这马能活活把西凉马耗死!”


    曹性亦是连连点头:“我弩营转运重型机械,缺的就是这般脾气沉稳、耐力惊人的好马。三十匹太少,下一批必须多要些。”


    “先别急着贪多。这三十匹战驹能安安稳稳运回军营,我这第一趟海路才算彻底扎下了根。”糜芳抹去脸上的海水与汗渍,转头向身后的接马亲信郑重吩咐,“连夜分装!二十匹即刻送往张将军营中,十匹送往曹将军弩营。一律走隐蔽夜道,切记不可张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