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听了两人的意思,很快就画了两张设计稿出来。
她在季繁戴的戒指内圈画了‘sunshine’的艺术字体,在字母‘e’的最后,加了一头吐舌头的狗头。
江麦的戒指内圈则是‘starlight’的艺术字,设计师在字母‘s’起笔的开端,设计了一个带着铆钉的项圈,下面画了两个狗爪印。
“如何?”设计师把设计稿递给了两人。
江麦眼前一亮,这个融合简直太好了,不会很露骨,同时也满足了季繁那个‘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的要求,
“好看。”她说。
“好看是好看…”季繁盯着设计稿,“就是这个狗头不够凶猛。”
“我觉得很好啊。”吐着舌头,耳朵竖起,她觉得很像季繁,特别是在自己面前卖乖讨好的时候。
“真的吗?”
江麦点头,“真的,特别可爱,跟你一样。”
“可爱?!”季繁不爽了,“我哪里可爱了,我明明这么酷。”
男人怎么能被说可爱。
但江麦不管,“我就喜欢这个,不改了好不好。”
她放软了声音,朝季繁眨巴眼。
季繁魂儿都没了,哪还能说出拒绝的话。
他当场刷了卡,还加钱让设计师快点刻好。
激光雕刻很快,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拿到了雕刻好的戒指。
两人手牵手往外走,季繁边走边不住地摩挲江麦指节上的戒指。
江麦是他的了。
“中午了,我订了餐厅,咱们去庆祝一下。”季繁说。
江麦点头,“什么时候订的餐厅?”
“刚刚啊,咱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当然要好好庆祝。”
这简直是个普天同庆的大好日子,要是放古代,高低得大赦天下才行。
“在一起就大赦天下了,那你以后结婚准备怎么庆祝。”江麦笑着问他。
季繁想都没想,直接说:“那就赦两次!”
“……”
江麦猛地低下头,接吻接多了,她的思想好像变得不是很健康。
季繁没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什么歧义,整个人都沉浸在追到了老婆的兴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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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繁订的餐厅不远,是开在畅西大道的一家独栋小洋房意大利餐厅。
老板是意大利人,装修保持了最纯正的意大利风格。
江麦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暖烘烘混合着焦香的味道,好像还有股淡淡的奶油香,混在一起很好闻。
“好香啊。”
“烤披萨的味道。”季繁说。
两人走到门口,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
“这么冷清?”江麦纳闷。
季繁牵着她的手没说话,开玩笑,跟老婆的第一次约会,怎么可以被不相干的人打扰。
江麦推开门,比披萨味道先来的,是一阵阵玫瑰的香味。
再然后,就是整整三层楼的玫瑰映入眼帘。
过道的地板上插着玫瑰,墙上的壁画和旧海报上缀着玫瑰,旋转楼梯上是玫瑰,头顶的吊灯铁架上,也垂着一簇簇玫瑰…
整个三层楼,除了二楼靠窗位置被单独布置了以外,其余地方,都是触手可及的玫瑰。
玫瑰被暖黄的灯光一照,上面缀满了碎金。
“这…”江麦觉得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季繁捏捏她的手指头,“之前就跟老板沟通过,只是计划提前了而已。”
“喜欢吗?”
确实他一开始在纠结到底要放什么花,可纠结到最后,试了不少别的品种的花,最后发现,还是只有红玫瑰才最有氛围感。
难怪都说表白的时候一定要用玫瑰呢,只有这种热烈扎眼的颜色,才能彰显他们的轰动。
“喜欢,好喜欢。”她已经分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被季繁感动哭了。
得到老婆肯定的回答,季繁爽了,不枉费他悄悄咪咪琢磨了那么久,值了!
这时,侍应生走过来,把两人引到了二楼的位置。
落座,江麦好奇打量起这栋小洋楼的内部装饰。
整体是冷黑色的装修,但墙上和顶上,却挂了很多红色、黄色那种色觉冲击力很大的挂画。
本来是完全相反的两种风格,却在暖黄灯光下,意外和谐起来。
季繁把江麦的眼神都看在眼里,唇角忍不住上扬。
他之所以选了这里,是因为这是江麦上辈子最喜欢的一家意大利餐厅,几乎每个月都要来一次。
她的眼光一直很固定,所以选这里是他故意的。
侍应生拿着菜单回来,他拿过菜单,揉了揉江麦的脑袋,“待会儿再看,我教你点菜。”
未来几年意大利菜会比较流行,按照江麦的规划,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来这种餐厅是免不了的。
“这几页是前菜,不用多点,用来开胃的而已。”
季繁指着菜单上的图片,按口味都给她介绍了一遍。
江麦点点头,“那后面的呢?”
“后面是主食了。”季繁又把主食分为了三类给她讲。
讲完了主食,主菜和甜点他也没忽略。
除了点菜的门道,他还把一些意大利餐厅的用餐礼仪也一并说给了她。
他的语速不快,讲得很细致,江麦听得认真,一遍就记住了。
季繁是个很好的老师,江麦也是个很用心的学生。
他说完,只点了一道前菜就把后面的选择权交给了江麦。
江麦犹豫了一秒,接过菜单,按照他教的,点了博洛尼亚肉酱面,香煎海鲈鱼,玛格丽特披萨,最后还加了一个甜点。
点完,她求证似的看向季繁。
“满分。”
季繁说着,举起江麦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好几下。
其实他是想亲嘴的,但怕江麦不好意思,只好忍住了。
江麦红了脸,想把手抽回来,但身边这人把她抓得死紧。
“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说。
“为什么要放开你,我牵的又不是别人的女朋友。”
他说着,又欣赏起两人的对戒来,“啧,怎么会这么完美,我们俩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现在能发朋友圈跟那些单身狗显摆吗?”
“现在?”江麦眼神淡了些,“还是不要了吧。”
“嗯?”季繁猛地转头,“我不能见光吗?”
合着忙活了半天是自己是地下情人啊。
他瘪嘴,一脸苦唧唧的样子。
“不是不是。”江麦连忙安慰,“我们才刚在一起呢,再等等吧。”
“刚在一起怎么了?”季繁不懂啊,这种事不就是要立刻显摆才有意义吗?
江麦张了张嘴,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反正现在还不行,你再等等。”
等我再优秀一点,再强大一点,配得上你一点。
“那、那好吧…”季繁委屈,“那你要快点,我不要当见不得光的小狗。”
江麦笑了,忍不住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悄悄在心里喊了他一声‘季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