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又看向李向东和高岗:“向东,高岗,这趟去澳岛,不光是把钱洗干净。”
“顺势留意一下,有没有去赌的技术人才,或者通讯的老板,留下他们的信息,回头接触一下。”
“好的,老板!”李向东与高岗同时点头允诺。
陈九歌转向霞姐,“霞姐你在香江,也多留意一下,”
“有没有合适的小型电子厂,零件加工厂,或者有技术但经营困难的通讯相关公司。”
“规模不用大,但设备和人员要相对齐整,最重要的是背景干净,没有太大的债务和法律纠纷。”
“有合适的,记下来,回头我们再评估。”
霞姐眼神一凝,立刻明白了陈九歌的意图,沉稳点头:“明白,九歌。我会留意。”
“通讯?”柳飘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有些莫名神色。
这个年代,通讯对普通人来说,主要还是电话和传呼机。
“对,通讯。”陈九歌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以后打电话、传信息,会更方便,更便宜。”
“这是个很大的市场,我们现在进去,不算早,但也不算太晚。”
他没有透露脑海中那份详细的1g到3g技术资料,那是他最大的底牌。
但现在,他已经开始为将这份底牌变成现实的商业帝国,落下第一颗棋子。
资金,团队,方向。
都有了雏形。
这顿入伙饭,吃得值。
“好了,正事说完。”陈九歌合上手提箱的盖子,将那沉重的,代表着野心和未来的箱子,推向大傻,
“继续吃饭!菜都凉了!”
餐厅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推杯换盏,笑语喧哗。
但每个人心里,都仿佛多了点什么。
是期待,是归属,也是一种共同参与、见证甚至开创时代的兴奋感。
陈九歌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扫过这温馨的餐厅,窗外是静谧的庭院夜色,窗内是灯火可亲,人间烟火。
房子,家人,事业,未来。
在这个曾经陌生、如今正被他一点点留下印记的香江,他的根,正越扎越深。
夜还很长,路也还长。
但有了方向,有了同行的人,便不再畏惧。
…………
晚上十点,新居,二楼书房。
晚餐早已结束,杯盘狼藉的餐桌已被收拾干净。
大傻提着那装满现金的手提箱,和李向东、高岗低声商量了几句,便先告辞离开了,他们需要时间计划澳岛之行。
霞姐则带着柳飘飘、马莉、马当娜和港生一起收拾厨房,清洗碗碟,
女人们的说笑声隐约从楼下传来,为这栋崭新的房子增添着生活的暖意。
书房里很安静。
陈九歌独自坐在宽大的原木书桌后,台灯洒下温暖的光圈。
他没有开大灯,只借着这一隅光亮,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那份沉甸甸的,
以特殊方式封存好的《蜂窝移动通信系统技术全览(1g-3g)》。
系统的奖励第一次提取时,可以选择直接兑换成这个时代可以承载的实物形态,
否则光是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术语,图纸、公式,就足以让他抄写到天荒地老。
此刻,在他面前的,是几大册装订精良、纸张厚实的“技术文件”,封皮是普通的牛皮纸,
没有任何惹眼的标记,但里面的内容,足以在未来的通讯领域掀起惊涛骇浪。
他静下心来,开始快速翻阅、整理。
1g(模拟蜂窝)的技术相对原始,信号差、容量小、安全性低,而且欧美已经起步,他不打算重点投入,快速投入市场收割一笔就撤。
2g(数字蜂窝)的gsm和cdma标准,才是他现阶段真正要抓住的核心。
这套资料里,不仅包含了完整的技术规范,网络架构,信令流程,
甚至还有针对当前元器件水平的一些“降级实现方案”和关键专利的提前布局建议。
他仔细地将关于1g和2g的核心技术资料,专利要点,产业链分析等分门别类整理出来,单独放在一边。
这些,将是他接下来要交给专业人士去消化、去实现的基础。
至于3g的那些更前瞻,更复杂的技术,比如wcdma、cdma2000,
以及其中涉及的智能天线,软件无线电,核心分组网等概念,他重新收回了随身空间。
现在拿出来为时过早,硬件基础,市场需求,乃至全球的标准化进程都远未成熟。
但这是他的“王炸”,是未来实现技术代差,制定游戏规则的终极武器。
他的随身空间足够大,除了些备用的枪械、弹药、美金,存放这些资料绰绰有余,且绝对安全。
处理完资料,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顺手拿起桌上放着的几份报纸翻看起来。
主要是经济版和科技版,留意着有没有关于电讯公司动向,电子厂转让,或是海外技术引进的消息。
窗外夜色渐深,庭院里虫鸣微弱,整栋房子逐渐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陈九歌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霞姐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衣服,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蕾丝睡裙。
丝质的面料柔顺地贴服在她丰腴有致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不长,刚过大腿中部,露出笔直修长,裹着透明丝袜的小腿。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气,慵懒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
少了几分白日的干练,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九歌,夜深了,碗筷都收拾好了。你……也早点洗漱休息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柔,目光在陈九歌身上流连,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瞥向别处。
陈九歌这才从报纸上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没说话,只是对她勾了勾手指。
霞姐的脸更红了些,咬了咬下唇,还是顺从地朝他走去。
陈九歌坐着没动,等她走到书桌边,才双腿蹬地,带着滑轮的真皮座椅向后滑开一段距离,让出面前的空间。
然后,他低下头,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自己腰间,又抬起眼皮,看向霞姐。
这个暗示,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