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岗站在太子面前,赤着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他手里拿着一把带倒刺的短鞭,正狠狠一鞭抽在,太子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地方!
“啪!”一声脆响,皮开肉绽。
“呃——!!!”太子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猛地凸出,
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但因为口球,只能变成沉闷绝望的呜咽。
“说不说?!啊?!花名册!账户密码!还有洪泰跟那些警察勾连的证据!藏在哪里?!”
高岗声音嘶哑,眼中也带着血丝,显然这场“审讯”持续了不短时间,对他的体力和精神也是不小的消耗。
他脾气本来很好,但面对太子这块看似崩溃,
却又始终撬不开最关键信息的“硬骨头”,已然有些气急败坏。
大傻则靠在地下室另一边的墙壁上,嘴里叼着烟,眉头紧锁,
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也有一丝不耐。
见到陈九歌下来,他连忙掐灭烟,走了过来:“老板,您来了。”
高岗闻声也停下动作,喘着粗气,转身看向陈九歌,脸上带着挫败和烦躁,
“老板!这扑街骨头真他妈的硬!”
“从昨晚搞到现在,水米未进,各种手段都用上了,皮都脱了几层,就只吐出点边角料!”
他走到旁边一张简陋的木桌前,上面摊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和几个牛皮纸袋。
“他说他在汇丰银行有个不记名保险箱,里面大概有五百多万港纸现金和一些珠宝。”
“在花园街和华英街,各有两间门面的地契,是他用别人名字偷偷买的。”
“还有旺角先达广场有两间店铺,也是不记名地契。其他的……”
高岗狠狠啐了一口,“问他洪泰的核心花名册,秘密账本,特别是跟警队那些黑警来往的证据和账户密码,他就装死!”
“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说只有陈眉和几个元老清楚,他就是个混日子的!妈的,谁信啊!”
陈九歌走到木桌前,拿起那几张口供记录和地契文件看了看。
内容与高岗说的基本一致。
五百多万现金,六间黄金地段的铺面,这太子的私产确实不少,
但相对于他洪泰太子,掌控毒品工厂的身份来说,似乎又……少了点。
最关键的那些能动摇洪泰根基,甚至牵扯出保护伞的核心机密,他却守口如瓶。
陈九歌走到太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子察觉到有人靠近,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眼神对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陈九歌。
他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恐惧,哀求,以及一丝深藏的怨毒,
嘴里“呜呜”作响,身体扭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陈九歌伸手,扯掉了他嘴里的口球。
“嗬……嗬……陈……sir……饶命……饶命啊……”太子一能说话,立刻嘶声哀求,声音干哑得如同破风箱,
“我……我真的不知道……花名册和账本……都是我老豆……眉叔亲自保管的……”
“密码……密码只有他和管账的肥叔知道……我……我就是个二世祖……呜呜……你信我……你信我啊!”
“那警队那边,谁在保你们洪泰?谁给你打的电话,让黄杨放人?”陈九歌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太子哭得眼泪鼻涕又流了下来,
“都是我老豆联系的……他从不让我插手这些……说知道多了死得快……每次都是他打电话,”
“我就在旁边听着……对方声音很陌生……我……我听不出来啊陈sir!”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钱和铺子都给你……我都给你!放过我这条狗命吧!”
他声嘶力竭,涕泪横流,样子凄惨无比。
但陈九歌却微微眯起了眼睛。
太子的恐惧是真实的,哀求也是真实的,但就在刚才提到“警队”和“电话”时,
他眼神深处有一丝极其短暂的闪烁和犹豫,虽然很快被更强烈的恐惧掩盖,但没能逃过陈九歌的眼睛。
他有可能在撒谎。
至少,有所隐瞒。
他可能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肯定听过那个声音,或者知道一些线索。
他在怕,怕说出来,不仅他自己活不成,可能还会招来比死更可怕的报复,甚至牵连家人。
陈九歌看着眼前这个被打得不成人形,却依然死死咬着最后一点秘密的“硬骨头”,
心里倒是升起一丝奇异的……“钦佩”?虽然这家伙嚣张跋扈,吸毒贩毒,无恶不作,但到了这一步,
还能为了社团的“忠义”,以及对兄弟的情义,咬牙硬撑,倒也算是有几分“骨气”。
虽然他这“骨气”用错了地方。
“骨头还挺硬。”陈九歌轻轻说了一句,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他转身,对一旁的大傻招了招手。
大傻立刻上前:“老板?”
陈九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目光扫过地下室角落里,堆放的一些水泥袋和工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上吃什么,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留着他也是浪费粮食,还担风险。”
“大傻,去找个搅拌机,再弄点水泥。”
“把他剁碎了,混进混凝土里,浇个墩子,晚上找条船,”
“拖到外海扔了,也算为香江填海造陆做点贡献。”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有什么杀气,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地下室的气温骤然降到了冰点。
高岗都愣了一下,没想到陈九歌会这么干脆地下灭口令。
太子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连哭都忘了,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的恐惧和挣扎!
“不——!!!不要!!陈sir!陈九歌!!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太子疯狂地扭动身体,被固定的椅子发出“嘎吱”的惨叫,
他脸上的恐惧扭曲到了极致,声音尖利得破音,
“我说!我说!!我好像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陈九歌停下脚步,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哦?想起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