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手中两把飞刀脱手而出,精准命中离门最近,正面对门口的两人咽喉。
飞刀几乎齐柄没入,两人瞪大眼睛,双手捂住喉咙,鲜血从指缝涌出,无声地倒下。
几乎同时,阿勇和阿斌从维修地沟和发动机后暴起!
阿勇的目标是背对门,正扭头看飞来的扳手的那人。
他手中的军刺如毒蛇吐信,自那人后背胸椎间隙刺入,穿透肺部,刺破心脏。
那人身体猛地一挺,向前扑倒在台球桌上。
阿斌则扑向,另一个正伸手摸腰间砍刀的混混。
那人刚摸到刀柄,阿斌已到近前,左手格开对方抽刀的动作,
右手军刺自左肋下刺入,斜向上贯穿肝脏,手腕一拧,扩大创口。
那人瞪大眼睛,张嘴想喊,却只涌出一口血沫。
王建国从轮胎后闪出,手中军刺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从侧面抹过黄毛的咽喉。
黄毛下意识地捂住脖子,指缝间鲜血狂喷,他踉跄两步,撞在墙上,缓缓滑倒,眼中满是茫然。
从小富掷出扳手吸引注意力,到四名台球桌旁的混混被解决,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太快了。
快到在车底下修车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只听到几声奇怪的闷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他疑惑地从车底探出头,迎接他的是王建国掷出的第二把飞刀。
“噗”的一声,飞刀精准地钉入他的眉心,刀身没入大半。
他甚至没看清是谁杀了他,就瞪着眼睛,仰面倒下。
“啊!救……”
车底另一侧,一个正拧螺丝的修理工惊恐地尖叫出声,
但只喊出半句,王建军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另一只手中的军刺从他太阳穴位置斜向上刺入,直贯大脑。
修理工身体一颤,瘫软下去。
休息室内的音乐还在震天响着,盖住了外面所有声响。
王建军对王建国做了个手势。
王建国点头,悄无声息地贴到休息室门边,侧耳倾听片刻,
然后用手势告诉王建军,里面至少四人,在打牌喝酒。
王建军眼神冷冽,打了个“强攻”的手势,然后从腰间抽出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王建国退后半步,猛地一脚踹在门锁位置!
“砰!”
木门应声而开。
“丢雷楼某!边个?!”里面四个正在打牌喝酒的男人吓了一跳,纷纷起身。
迎接他们的是死亡风暴。
阿勇和阿斌率先冲入,两人手中军刺翻飞。
阿勇的军刺贯穿一人的眼眶,直入大脑;阿斌则抹过另一人的咽喉,鲜血喷溅在扑克牌和钞票上。
“噗!噗!”
几乎同时,王建军手中的消音手枪发出两声轻微的闷响。
另外两人胸口爆开血花,仰面倒下。
子弹精准地击中心脏,两人当场毙命。
最后那个被王建国用军刺逼住咽喉的,是个脸上有疤的光头,
此刻他脸色惨白,裤裆已湿了一片,颤抖着举起了双手。
“大飞在哪?”王建军的枪口顶在他额头,声音冰冷。
“办…办公室!最里面那间!”光头哆嗦着指向里面一扇铁门。
办公室内,一片狼藉。
大飞正满头大汗地将办公桌抽屉里的现金,账本,
以及几包用透明塑料袋封好的白色粉末,胡乱地塞进一个黑色旅行袋。
他的动作仓皇失措,拉链因为塞得太满而几次卡住,他暴躁地用力拉扯,嘴里低声咒骂着,
“叼他老母!陈九歌那个扑街……这么快就揾上门?”
上午阿明惊慌失措的回来,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抢劫失败,他不光弥补不了,军火损失的缺口,还会被陈九歌报复。
但他带着侥幸心理,赌陈九歌没这么快找到自己,所以回老巢收拾细软,再跑路。
他没想到,报复会来得如此迅疾,如此致命。
外面隐约传来的几声异响,以及短暂打斗声,让他心惊肉跳,
但他还抱着一丝侥幸,或许是手下人自己起了冲突,或者是不长眼的小毛贼。
“明仔!去外面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大飞头也不抬地,冲角落里坐在沙发上的阿明吼道。
阿明此时也有些慌张,手里已经握住了一把插在后腰的黑星手枪。
“不去了吧!肯定是小弟闹酒疯。”阿明颤颤巍巍,不想出去。
大飞扭头看了他一眼,他才不情愿的起身,慢慢拔出了手枪,
打开了保险,侧身贴在办公室铁门旁的墙边,屏息倾听。
大飞心里更慌了,拉上旅行袋拉链,随手抓起桌上那把锯短了枪管,一直放在手边的雷明顿猎枪。
这玩意近战威力惊人,是他用来镇场子和防身的最后手段。
“叼!不管了,冲出去!”大飞提起旅行袋,对阿明吼道。
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管是陈九歌的人,还是老大派来问罪的人,他都不想面对。
就在此时,
“砰!”外面休息室的门似乎被暴力踹开,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和短促的惊呼。
大飞和阿明脸色同时一变。
阿明惊慌失措,对着办公室铁门的方向就“砰砰”开了两枪,
子弹打在厚实的铁门上,发出巨响,既是警告,也是试探,同时大喝道,
“边个?!这么大胆?!”
门外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嘈杂的音乐仍在继续。
“走!”大飞知道不妙,对阿明喊道,自己则一手提袋,一手举着猎枪,猛地冲向铁门,准备硬闯。
阿明紧随其后,枪口死死对准门口,手指扣在扳机上。
“轰!”
大飞从里面猛地拉开办公室的门!
他打算出其不意冲出去,依靠手中猎枪的火力杀出一条生路。
门开的刹那,他看到了外面休息室倒地的几具手下尸体,
以及几个面色冷峻,动作迅捷如同鬼魅的身影。
为首一人,眼神冰冷凶狠,正看向他。
“扑街!边个敢来老子地盘撒野……”大飞又惊又怒,举起猎枪就扣动扳机。
他心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是陈九歌的人?这么快?还是大佬……?
“砰!”枪声响起,却打了个寂寞。
对方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不仅躲了过去,而且还进行反击。
“嗤!”
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大飞甚至没看清是什么,就感到右手腕传来钻心剧痛,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