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病床上,感受着身体不屈不挠的抗议,
以及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让他头疼的美女带来的折磨。
这病房……怕是没法安静养伤了。
就在芽子被自己那“惊人发现”弄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乐惠贞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之际,芽子像是找到了救星,
一把抓起空了的保温桶和碗勺,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去把碗刷一下……”说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
逃也似的冲进了病房,自带的独立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卫生间里随即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外面的一些动静。
几乎是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陈九歌脸上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笑意和急切的灼热目光。
他猛地侧过身,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按住了还坐在床边,
兀自笑得肩膀颤抖的乐惠贞的后颈,目标明确。
“啊!”乐惠贞的笑声戛然而止,猝不及防下,隔空诚挚问候。。
她瞬间明白了陈九歌的意图,漂亮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瞪向陈九歌,同时伸出手,
隔着被子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以示抗议。
陈九歌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强烈渴望的恳求,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好惠贞,你惹得祸……你要负责……”
他加重了几分力道,代表着急切的催促。
乐惠贞看着他额头隐现的汗珠和,眼中毫不掩饰的目光,又听着近在咫尺的卫生间里哗哗的水流声,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混杂着某种恶趣味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豁出去的兴奋,没有再抗拒。
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让自己更舒适,也更方便工作。
她先是隔着病号服和薄被,轻轻工作。
卫生间的水流声成了绝佳的背景音。
紧接着,传来一阵细微声响,陈九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陈九歌死死咬住牙关,才将几乎脱口而出的闷哼压回喉咙。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也能听到卫生间里持续不断的水流声,甚至能想象出芽子背对着门,红着脸,笨拙地清洗着碗勺的模样。
这种近在咫尺的危险和背德感,让此刻的感觉成倍放大。
乐惠贞显然也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动作越来越大胆
甚至带着点惩罚和报复的意味,偶尔的动作,引来陈九歌一阵抗议。
就在陈九歌身体微微绷紧时,
“啪嗒。”
卫生间的水流声停了。
紧接着,是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陈九歌浑身一激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好——!”大水出闸。
几乎在同时,乐惠贞也察觉到危险,动作瞬间静止,
然后迅速,悄无声息地退开,脑袋钻了出来。
她动作快得惊人,在芽子推开卫生间门走出来的那一刹那,
她已经重新坐直了身体,只是脸颊绯红,带着奶白,眼神还带着未褪尽的水光和一丝慌乱,
她飞快地抬手,迅速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发丝和衣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芽子拿着洗干净的保温桶和碗勺走了出来,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
她看到乐惠贞坐在床边,陈九歌则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只是呼吸有些粗重,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芽子放下东西,有些奇怪地看着乐惠贞。
“啊?有吗?”乐惠贞故作镇定地用手扇了扇风,
“可能……可能病房里有点热吧。刚才笑得太厉害了。”
她说着,还瞪了“睡着”的陈九歌一眼,仿佛在埋怨他刚才让自己大笑。
芽子不疑有他,走到床边,伸手想替陈九歌擦擦汗,又怕吵醒他,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陈九歌“沉睡”中依旧英挺的眉眼,以及他因为刚才“补汤”事件而格外惹人注目的,
此刻似乎已经平复下去的被单,脸又红了红,小声嘀咕,
“看来真是补汤太厉害了……睡得这么沉,还出汗。”
乐惠贞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
她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小包:“行了,看到妹夫……看到九歌没事我就放心了。”
“采访……下次再说吧。我先走了,台里还有事。”
“姐,我送你。”芽子忙道。
“不用不用,你陪着他就行。”乐惠贞摆摆手,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病房。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才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呼出一口气,
感觉腿都有些发软,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想起刚才在被子下的经历,和险些被撞破的惊险,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但一股异样的,混合着好玩和刺激的兴奋感,却让她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病房内,芽子送姐姐到门口,关上门回来,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陈九歌,眼神温柔。
而陈九歌,在确认乐惠贞离开,芽子没有察觉后,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
感受着身体释放后的慵懒和余韵,以及左肩伤口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麻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养伤”的日子,怕是消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