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提醒博士,应该立刻抽身离开,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椅子上,
甚至……有些贪恋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陈九歌身上那股浓郁的,带着阳光和某种独特清新气息的男性荷尔蒙,
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心跳如鼓,思绪也开始混乱。
“陈先生……你要做……”她想说什么,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嘘……”陈九歌的拇指轻轻按上了她的唇,阻止了她未尽的话语。
他的目光幽深,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又让她心慌意乱的情绪。
“博士小姐,你不觉得……今晚的月色很好,茶也很香,而我们……可以聊点比军火生意更有趣的事情?”
“比如生命的起源,比如软件硬化工程,实在不行,聊聊明朝历史也可以!”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博士的身边。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博士仰起头,看着他。
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慌乱,少了平日的冷静锐利,多了几分迷离和无措。
她想拒绝,想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甚至在他俯身靠近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微微颤抖。
陈九歌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茶香,
然后一双温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啊……”博士惊呼出声,她抬手抵在陈九歌结实的胸膛,
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可推拒的力道绵软无力,反倒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暧昧。
陈九歌伸出手臂,揽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从椅子上带了起来,紧紧拉进怀中。
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像是在仔细感受造物者的神作。
随后陈九歌低头,迎上博士呼出的气息,急促而微凉,带着茶水的清香。
陈九歌的动作,一点点化开她所有紧绷的防备,
她起初还有些僵硬生涩,但在陈九歌娴熟的引导和“迷情散”的作用下,
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力道,转而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鼻息间全是他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混合着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干净的皂角味和独特的男性体息,
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呆立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昏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像是加了一圈金色的光晕。
楼下隐约还能传来,李向东和阿龙他们低低的谈笑声和碰杯声,
本应该相互戒备的两伙人,却通过酒桌交流而逐渐深厚!
相互之间斗酒,与吆喝声,与这楼上房间里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压抑的,细碎的声音,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陈九歌的手,不再满足于流连在她的脸颊和腰间。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灵巧的四处游走。
而墙上的影子,则是不断闪烁,伴随着一声,似泣似吟的猫叫,影子彻底成为一团。
旗袍的盘扣,在灵巧的手指下被一颗颗解开,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陈九歌顺着她的唇瓣下移,落在她精巧的下巴………
博士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像一只高傲的天鹅,迎接这不速之客!
轻解罗裳,散落满地。
陈九歌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那张略显坚硬的木板床上。
博士的身躯轻轻蜷缩,初次对练的她,难免带着几分本能的局促不安。
但下一刻,覆来的温热气息,稳稳将她笼罩,所有慌乱不安尽数被温柔抚平。
陈九歌极有耐心,招式沉稳有度,一步步引导着她磨合身法、熟悉韵律,细心纠正她每一处生疏的发力细节。
在他循序渐进的带动下,博士的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身法灵动流转,
已然能够从容接下他的攻势,两人你来我往、切磋缠斗,战况旗鼓相当、有来有回。
缠斗最酣之时,博士下意识运起九阴柔劲,五指发力紧扣,指尖深深扣在陈九歌后背肌肉之上,借力稳住身形。
陈九歌气血浑厚、肉身强悍,硬生生扛下这股绵柔刁钻的劲力,气息沉稳,不发一言。
紧接着,陈九歌气血翻涌,喉间溢出一声带着滚烫内劲的轻吟,宛如狮吼破局,
震得博士防御气场渐渐松散,周身劲力隐隐溃散。
朦胧泪光覆上眼眸,博士抬眼望去,光影交错之间,陈九歌的面容深邃俊朗,轮廓分明。
他眼底坦荡直白,盛着浓烈炙热的念想,还有一层她始终看不透的深沉城府。
此时此刻,所有理智与算计早已烟消云散,她彻底放下所有防备,
陈九歌的招式渐渐褪去规整,变得狂放随性,每一次劲力碰撞都势大力沉、酣畅淋漓,全然是搏命对练的姿态。
窗外海浪层层叠叠、翻涌不息,温柔的涛声萦绕不绝,完美衬着屋内绵长缱绻的修炼氛围。
夜风从窗缝悄悄钻入,吹拂着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清茶,却吹不散一室旖旎升腾的热意。
楼下,李向东又给阿龙倒了一碗米酒,大声笑道:“阿龙兄弟,再来!今晚不醉不归!”
阿龙脸上也有了醉意,大着舌头道:“李、李哥,你们……够意思!喝!”
而楼上,另一场更加酣畅淋漓的“酒宴”,正进行到紧要关头。
博士早已忘却了身份,忘却了生意,忘却了所有。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上,
夜色正浓,海浪声声。
纯阳灵根觉醒带来的旺盛精力与火气,似乎在这一刻,初显功力。
而博士那身被揉皱,丢弃在床脚的月白色旗袍,
仿佛还在诉说着这场始于交易,却终于欲望的意外邂逅。
………………
战斗无处不在。
与此同时,在长洲岛,西湾往西,一处偏僻荒凉的海岬尽头。
一座古老的天后古庙孤零零地矗立在悬崖边,背靠山林,面朝漆黑的大海。
庙宇不大,年久失修,朱漆剥落,在凄清的月光和阵阵海风中,显得破败而阴森。
平日里,这里除了偶尔有几个胆大的渔民或游客前来上香,少有人迹。
但今夜,古庙里却透出昏暗摇曳的灯火,隐约还有人影晃动。
头顶黄毛,身穿军绿色工装的男人,已潜伏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