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看似随意地走着,目光扫过陈列架上最新款的“华心”手机,以及墙上大幅的宣传海报。
顾客虽然还没上门,但店员们训练有素,各司其职,气氛井然有序。
看来港生把这里管理得不错。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仓库区域附近。
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陈九歌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堆放着整齐的货箱,光线比外面稍暗。
他刚走进去没几步,就听到靠近里面货架的地方,传来一声轻微的惊呼。
只见一个穿着店员制服,温婉娴静的女孩,正背对着门口,似乎在清点货物。
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大概是新到的样机,正低头看着,
被陈九歌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女孩慌忙抱住手机,转过身来。
当看到是陈九歌时,她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
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到一样,正是阮梅。
陈九歌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般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竖起食指,轻轻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示意她别出声。
阮梅的脸更红了,抱着手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扑闪着,心跳得飞快。
老板怎么会来这里?还……还让自己别出声?
然后,她就看见陈九歌对她眨了眨眼,脸上带着那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有点坏又有点好看的笑容,然后……
他示意她出去,自己放轻了脚步,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朝着仓库更里面,
那间平时用来存放重要配件和资料的小隔间方向……“溜”了过去?
他想干嘛?
阮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怀里的手机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
她看着老板,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货架转角,又看看虚掩的小隔间门,脸颊烫得惊人。
老板……是去找港生姐?
他们……在仓库里面……做什么?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慌忙甩甩头,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试图捕捉里面任何一丝动静。
小隔间里,港生正背对着门口,伏在一张简易的办公桌前,核对着手里的一叠出货单。
她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黑色一步裙,包裹着窈窕的身段,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从背后看,腰肢纤细,曲线动人。
她太过专注,连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的声音都没注意到。
直到一双手臂,忽然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
“啊!”港生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手里的单据差点飘落。
但下一秒,熟悉的气息和触感让她紧绷的身体又放松下来,只是心跳不可避免地加快了。
“嘘……”陈九歌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撩拨着她的耳廓,
“是我。”
港生脸颊微红,却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嗔怪地低语,
“九歌……你吓我一跳。”
“怎么跑这里来了?外面……外面还有人呢。”她指的是可能在外面清点货物的阮梅。
“想你了,过来看看你。”陈九歌回答得理所当然,手臂收紧,
将温香软玉抱了满怀,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工作这么认真?”
感受着身后坚实温暖的胸膛,和腰间不容忽视的力道,
港生身体有些发软,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自觉的轻颤,
“还、还不是你交代的事情……要核对清楚嘛。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陈九歌低笑,一只手不安分地从她腰间上移,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攀岩着,
“看来我的店长大人,把店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辛苦啦。”
“别……别闹……”港生按住他作乱的手,气息有些不稳,
“这是仓库……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门我关好了。”陈九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吹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而且,你不想我?”
港生浑身一颤,仿佛有电流窜过。
她当然想他。
自从上次……她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到陈九歌了。
白天要强撑起,干练店长的模样管理店铺,应对各种琐事,
晚上回到家里,那份思念和渴望便会悄然蔓延。
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声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长时间以来积累的思念瞬间决堤,几乎淹没了她的理智。
“想……”她低低地、几乎是叹息般地承认了,按住他手的力量也松懈下来,
身体微微后仰,靠进他怀里,脸颊染上诱人的红晕,“可是……这里真的不行……”
她的抗拒如此微弱,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陈九歌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转过她的身体,将她抵在办公桌边缘,低头便吻住了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张的,柔软诱人的唇瓣。
“唔……”港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便被夺去了呼吸。
最初的羞涩和顾虑在汹涌的情潮面前溃不成军,她闭上眼,
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
狭小的隔间里,温度骤然升高。
安静的仓库中,只有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和偶尔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
办公桌上的单据被碰落了几张,飘到地上,无人理会。
港生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陈九歌手臂的力量支撑着。
意乱情迷间,她感觉到他身体的明显变化,理智稍稍回笼,
用仅存的力气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吻,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哀求,
“别……真的不行……晚上……晚上好不好?求你了,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