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别墅内灯火渐次熄灭,只余下几盏柔和的壁灯,勾勒出房屋的轮廓。
主卧室内,陈九歌轻轻带上门,将一室旖旎春色与均匀的呼吸声关在身后。
霞姐的痴缠、ruby的顺从、马当娜的大胆、马莉的羞涩,以及最后对港生“额外”的奖励……
即便是他远超常人的体魄,此刻也感到一丝细微的倦意,
但更多的是,一种身心满足后的松弛,看着系统面板上,
那一大波亲密值到账的提示,他的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不枉费他费这么大力气,通过双修帮她们调理身体,
他赤着脚,无声地走在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上,
身上随意披着一件丝绸睡袍,脚步沉稳,眼神在黑暗中清明冷静,
与方才在温柔乡中的沉迷判若两人。
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又关上。
他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那盏台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桌上电话,按下了一串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李向东沉稳而警惕的声音:“老板。”
“是我。”陈九歌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有件事,需要你带高岗和阿布去办。现在。”
“您说。”李向东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尖东,金凤凰酒吧后巷。目标叫马超,今天在旺角店里闹事的那个。”
“把他‘请’出来,要干净,不要惊动任何人。”
“带去西贡,老地方的海边工厂。”
陈九歌的语调平淡,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李向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
“明白。干净,安静,西贡海边工厂。”
“嗯。现在就去。到了给我信号。”陈九歌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不需要解释原因,李向东也不需要问。
有些事,只需要执行。
他放下电话,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丝绒窗帘一角,望向不远处街边璀璨的灯火。
繁华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仁慈和手软,在港综世界里是奢侈品,更是毒药。
马超这种人,如同跗骨之蛆,不清除干净,只会带来无穷后患。
他既然敢在白天上门挑衅,还不知死活地威胁,那就该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没有惊动任何人,陈九歌悄无声息地换上一身深色的便装,
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从别墅侧门离开,
驾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汇入车流,朝着西贡方向疾驰而去。
西贡,一处偏僻海岸线旁,矗立着一座早已废弃多年的小型混凝土预制件工厂。
锈蚀的龙门吊,残破的厂房,堆积的砂石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剪影,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是这里唯一的背景音,更添几分荒凉与阴森。
陈九歌将车停在远处荒草中,徒步走到工厂最大的一个车间。
这里空旷,顶部有破损,月光从破洞漏下,形成几道光柱,勉强照亮中央一片区域。
他显然对这里很熟悉。
从一个角落,拖出几个沾满灰尘的水泥袋,又启动了一台,看起来老旧,但保养得不错的柴油发电机。
沉闷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响起,震落簌簌灰尘。
接着,他启动了一台小型混凝土搅拌机,刺耳的机械摩擦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陈九歌走到一旁,搬出早已分装,比例精准的水泥,沙子和碎石等干料。
他打开搅拌机的进料口,动作利落地,将几袋干料,逐一倒入那巨大的钢铁滚筒内。
粉尘在月光光柱中微微扬起,又很快沉降。
接着,他拧开桶盖,将水缓缓注入搅拌机的注水口,
水流声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注入的量,他掌握得恰到好处。
做完这些准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搅拌机侧面的控制板前。
他伸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启动按钮。
“嗡——!”
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厂房内原本只有海浪声的寂静。
柴油发动机开始运转,带动着搅拌机的滚筒缓缓转动起来。
起初有些艰涩,发出“嘎吱”的摩擦声,但很快,随着内部搅拌叶片的翻动声音变得均匀而持续,
混合着砂石、水泥与水在滚筒内翻滚、撞击的“哗啦、咔嚓”声。
陈九歌就站在搅拌机旁,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
他静静地听着,这单调而规律的机械轰鸣,看着那巨大的滚筒在月光下匀速转动,
神情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监督一项普通的工程作业,或者等待一锅汤熬到火候。
时间在搅拌机低沉的轰鸣,与永恒的海浪拍岸声中流逝。
滚筒内的混合物从干湿分离,逐渐变得均匀、粘稠。
陈九歌时不时瞥一眼滚筒的转动状态,
通过声音和偶尔从进料口瞥见的内壁附着情况,判断着混凝土的混合程度。
当觉得火候差不多时,他掐灭了烟蒂,再次走到控制板前,按下了停止按钮。
“嗡……”
轰鸣声逐渐减弱,搅拌机滚筒的转动也慢了下来,最终停住。
厂房内重新被海浪声占据,但那滚筒内,已经是一桶混合均匀,
达到理想稠度的混凝土浆,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最终用途。
陈九歌从旁边拿起那根粗铁棍,探入进料口,简单搅动检查了一下稠度,满意地点点头,将铁棍靠在旁边。
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李向东率先走了进来,身后是神情冷峻的高岗,以及沉默凝练内敛的阿布。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被黑色头套罩住脑袋,手脚被尼龙扎带捆死,
嘴里似乎塞了东西,正不断发出“呜呜”闷哼,剧烈挣扎的人。
正是马超。
李向东对陈九歌点了点头,高岗和阿布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马超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马超摔得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但被捆得结结实实。
他头上的头套被高岗粗暴地扯下,嘴里的臭袜子也被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