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许动!所有人抱头蹲下!”
正门的两名守卫还没反应过来,陈九歌已经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右手拔枪、瞄准、击发,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两名守卫眉心各多了一个血洞,
眼神中还残留着惊愕,身体却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枪毙命,绝无活口。
紧接着,左侧货柜区传来密集的枪声,显然陈家驹已经带人切入了!
右侧码头方向也传来交火声和马军的怒吼!
工厂内的尊尼汪打手们,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正处于放松状态,
有的在抽烟聊天,有的在搬运战利品,突如其来的警方突袭,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有条子!抄家伙!”
一名光头打手从木箱后探出身来,举枪就要射击。
陈九歌反应更快,看都没看,手腕微转,枪口自动锁定了目标的位置,
这是枪械精通,带来的肌肉记忆,不需要瞄准,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
“砰!”
光头打手的额头上绽放出一朵血花,仰面倒地,手指还搭在扳机上,却再也没有机会扣下去了。
阿辉和宋子杰紧随其后,交替掩护,稳步推进。
曹里昂虽然是新人,但此刻也表现得异常勇敢,跟在陈九歌身后,不断开枪压制试图反击的敌人。
子弹在厂房内横飞,打在铁皮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
但尊尼汪的人马毕竟都是亡命之徒,在最初的混乱过后,迅速组织起了反击。
他们借助堆积如山的木箱,以及车辆残骸作为掩体,与警方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陈九歌面色沉静,每一步都走得潇洒而果断。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一声枪响,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不是眉心就是心脏,绝不给对手留下任何反击的机会。
短短一分钟内,他已经击倒了五名枪手,弹无虚发,枪枪毙命。
身后的阿辉和宋子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敬畏。
他们知道陈九歌枪法好,但今晚的陈九歌,仿佛换了一个人,
那种从容不迫的杀伐果断,那种对战场节奏的绝对掌控,
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传说中的“枪神”。
陈九歌一边开枪一边推进,目光在混乱中搜寻着尊尼汪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一辆报废货车的后方猛地窜出,手持一把短管霰弹枪,对准陈九歌就是一枪!
“砰!”
陈九歌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翻滚,霰弹擦着他的身体飞过,
打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他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尊尼汪手下的头号悍将,疯狗!
疯狗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他一枪落空,毫不气馁,狞笑着拉动泵动护木,又是一枪轰来!
陈九歌再次翻滚躲避,同时想要抬手还击,
疯狗毫不在意,狂笑着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霰弹枪,不断喷射出致命的弹丸,逼得陈九歌连连后退。
“来啊!来啊!打死你!”疯狗一边开枪一边狂吼,状若癫狂。
陈九歌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疯狗的开枪节奏,心中默默计数。
霰弹枪容弹量有限,疯狗已经开了四枪,最多还剩两发。
他需要在疯狗换弹的瞬间抓住机会。
果然,在第五声枪响之后,疯狗拉动护木,却没有子弹射出,他放空枪了!
就是现在!
陈九歌猛地从掩体后冲出,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步伐变幻莫测,
八极拳中的“闯步”被他融入了战术移动中,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爆发力和侵略性!
仅仅两步,他已经跨越了七八米的距离,逼近到疯狗身前!
疯狗瞳孔骤缩,本能地抡起手中的霰弹枪当作棍棒,横扫向陈九歌的脑袋!
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普通人挨上,颅骨都得碎裂。
但陈九歌不是普通人。
他身体微微一矮,避开横扫的同时,右肩已经贴上了疯狗的胸口,八极拳·铁山靠!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疯狗那将近两百斤的身体,如同被一辆卡车撞中,
整个人离地飞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货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
货柜的表面,甚至凹进去一个人形的坑!
疯狗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肋骨至少断了三根,手中的霰弹枪也脱手飞出。
但他确实悍勇,即使受了如此重创,依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陈九歌没有给他机会。
他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疯狗,枪口下垂,对准疯狗的后背。
“你是个悍将,可惜跟错了人。”
“砰。”
枪声过后,疯狗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陈九歌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转身继续向前推进。
在枪林弹雨中,宛若闲庭信步,握枪的手依旧稳定,伴随着枪声响起,就有一条人命离世!
在解决了疯狗后,陈九歌再也没有遇到阻拦。
在厂房深处的一个角落,他终于找到了尊尼汪。
尊尼汪此刻已经没有了,一贯的从容和优雅。
他的西装歪斜,领带松散,手中握着一把手枪,
正躲在几个垒起的木箱后面,脸色铁青,显然没有想到警方会来得这么快。
“尊尼汪!你跑不掉了!放下枪,投降!”陈九歌举枪瞄准,步步逼近。
尊尼汪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举枪朝陈九歌的方向连开数枪!
子弹打在陈九歌身旁的木箱上,木屑飞溅。
陈九歌侧身躲避,同时放水还击,一枪击中尊尼汪握枪的手腕!
“啊——!”尊尼汪惨叫一声,手枪脱手落地,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腕,面色扭曲。
陈九歌快步上前,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枪,将尊尼汪按倒在地,
膝盖压住他的后背,利落地给他铐上了手铐。
“尊尼汪,你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尊尼汪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满脸不甘和怨毒,却终究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