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站起身,环顾四周,枪声已经渐渐稀疏下来,
尊尼汪的人马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局势已经完全在警方的掌控之中。
他长舒一口气,按下耳麦:“各组汇报情况。”
“一组控制完毕,后门已封锁。”
“二组控制完毕,码头方向无人逃脱。”
“卧底没有受伤,正在摸鱼中!”
陈九歌点了点头:“收到。阿浪,你就别开口了。”
“清理现场,呼叫救护车,统计伤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一声疯狂的嘶吼从身后传来!
“没想到吧!老子心脏长在右边!”
陈九歌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原本应该已经死透了的疯狗,他竟然还没有死!
浑身是血,肋骨断裂的胸口,诡异地凹陷着,但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求生意志和疯狂,
他竟然爬了起来,手中攥着四枚已经拉开保险的手榴弹,
导火索正在嗤嗤冒着白烟,满脸狰狞地朝陈九歌扑了过来!
“陈sir小心!”阿辉和宋子杰同时大喊,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陈九歌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运转到了极限。
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一把抓起地上的尊尼汪,将他挡在自己身前,同时双脚发力,拼命向后跃去!
“轰——!!!”
四枚手榴弹几乎同时爆炸!
巨大的火光和冲击波席卷了整个区域!
弹片如同暴雨般四散飞射,将周围的木箱和墙壁打得千疮百孔!
浓烟和尘土冲天而起!
陈九歌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撞击在他的身上,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气浪掀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摔落在七八米外的地上。
他的四肢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刺痛,弹片划破了他的手臂和小腿,鲜血淋漓,染红了地面。
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模糊,满嘴都是血腥味。
但他还活着。
被他挡在身前的尊尼汪,就没那么幸运了,疯狗的目标本来就是陈九歌,
但陈九歌用尊尼汪当了肉盾,大部分的弹片和冲击波都被尊尼汪承受了。
尊尼汪的后背,被弹片打得血肉模糊,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没有了生还的希望。
陈九歌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还好,还能动。
他又试着活动了一下二弟,灵活依旧,还好二弟没有事情。
“妈的……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
“可惜没来及询问军火仓库,损失了不少货源!”
陈九歌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深处,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面板浮现在眼前。
【宿主:陈九歌】
【亲密值:7200】
原本是打算攒着冲击炼气境界的,但依照现在情况,遥遥无期,先把眼前的命保住再说。
他快速浏览着商城列表中的武学选项。
硬气功分类下,琳琅满目的选项让人眼花缭乱,金刚不坏神功初级(售价120,0000),
金钟罩初级(售价80,0000),十三太保横练初级(售价50,0000)……
他的目光一路往下扫,最终停留在一门价格相对低廉的功法上。
【铁布衫(初级):售价5000亲密值。
修炼后大幅度提升肉身防御力,刀剑难伤,普通拳脚攻击可无视。
缺陷:存在罩门,罩门处防御力与常人无异。】
五千,还是买得起。
但罩门是个大问题。
铁布衫的罩门通常在咽喉,腋下,下阴等薄弱部位,一旦被对手发现罩门所在,防御力便形同虚设。
尤其是下阴,那可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如果在战斗中被人一脚踢中……
陈九歌继续往下翻,忽然眼睛一亮。
【铁裆功(初级):售价2000亲密值。
专修下阴部位的防御力,可与铁布衫等横练功法叠加使用,弥补罩门缺陷。
修炼至大成,可做到真正的“无懈可击”。】
两门功法加起来,7000。他现在的亲密值是7200,正好够了。
陈九歌毫不犹豫,意识在系统中快速操作:【购买铁布衫(初级)】、【购买铁裆功(初级)】。
【确认购买。铁布衫(初级)加载中……加载完成。铁裆功(初级)加载中……加载完成。】
一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他的丹田处升起,如同暖流般,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肌肉、筋膜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坚韧,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膜,覆盖在身体表面。
与此同时,一股更为集中的热流汇聚在小腹下方,带来一种温热而充实的感觉。
身上的疼痛明显减轻了,流血的速度也放缓了。
虽然伤口还在,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触目惊心。
陈九歌长舒一口气,心中暗道,万幸来之前,他下力气与罗慧玲、秋堤,
进行长达数小时的高质量“双修”,要不然亲密值还真不够。
这两门功法一练,铁布衫加铁裆功,踏马的就没有罩门了!
以后谁想踢我要害,那就是自讨苦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sir!陈sir!”
陈家驹满脸焦急地跑了过来,看到陈九歌满身伤痕,
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顿时脸色煞白,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陈九歌身边,一把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
“陈sir!你可千万不能死啊!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陈九歌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正要说话,陈家驹已经开始使劲摇晃他的身体,一边摇一边念叨,
“陈sir!你醒醒啊!你不能死啊!”
“人家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还要带我们破大案呢!”
陈九歌被他晃得头晕眼花,伤口也被牵扯得生疼,终于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拍在陈家驹的后脑勺上!
“啪!”
陈家驹被拍得一愣,呆呆地看着陈九歌。
陈九歌没好气地骂道:“本来没死,你再晃就真死了!”
“还有,你刚才说谁是祸害?诽谤上司,这次的功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