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审讯室的角落里,一把单独的椅子上,坐着佐佐木。
她被带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身上原本的黑色和服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
一身陈九歌让人准备的日式情趣和服,深紫色的绸缎面料,
绣着金色的蝴蝶花纹,领口开得很低,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脚踝上也锁着镣铐,
但比起之前,被关在地下室时的狼狈,此刻的她至少看起来体面了一些。
看到陈九歌推门进来,佐佐木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陈九歌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恐惧,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命。
陈九歌没有急着审那三个人,而是先走到佐佐木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让你在旁边看着,想着点。”
佐佐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陈九歌转身走向那三个活口。
他没有废话,直接从工具台上拿起一把老虎钳,蹲在了第一个人的面前。
那人看起来三十出头,满脸横肉,但此刻已经被打得没了脾气,看到陈九歌手里的钳子,瞳孔猛地一缩。
“我只问一次。”陈九歌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聊家常,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嘴唇哆嗦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陈九歌已经钳住了他左手的小指,用力一拧,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佐佐木坐在角落里,身体猛地一震。
她亲眼看着那根手指,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变形,耳膜里还回荡着骨头碎裂的脆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和服的布料,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陈九歌没有停手,又钳住了第二根手指,语气依旧平淡:“想清楚了再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人疼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是收钱办事的!上线只告诉我们把人带回去,别的什么都没说!”
“带回哪儿?”
“新界……新界的一个村子,具体位置我记不太清了,但领头的人知道,”
陈九歌转头看向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早就被吓破了胆,不等他开口,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是大埔那边的一个中间人找的我们!”
“给了我们一笔定金,说事成之后再付尾款!我们真不知道背后是谁,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小角色!”
陈九歌又看向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倒是硬气一些,咬着牙不说话。
陈九歌也不急,换了一样工具,一把细长的钢针,在日光灯下泛着寒光。
他走到第三人面前,蹲下身,将钢针缓缓抵进那人的指甲缝里。
“啊——!!!”
惨叫声比刚才更加尖锐刺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来回震荡。
佐佐木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她见过杀人,见过流血,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这种有条不紊,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折磨方式。
每一根钢针刺入指甲缝的画面,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脑海里,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那个人终于扛不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是大埔的中间人……他让我们干的……说只要把那个女人带回去就行……别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了……”
陈九歌停下动作,将钢针随手丢在工具台上,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三人报出的地址,新界某条偏僻的山路附近,荒山野岭,连个像样的建筑都没有。
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老巢,顶多是个临时接头的地点。
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陈九歌拿起一块抹布,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的血迹,然后对门口的安保人员吩咐道,
“处理干净。”
安保人员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走向那三个活口,随后拉着他们走了出去。
陈九歌转身走向佐佐木。
佐佐木看到他走近,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但椅子靠墙,退无可退。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胸口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和服领口下,那道深深的沟壑也随之颤动。
陈九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说实话,佐佐木的颜值算不上顶尖,五官端正,但谈不上惊艳。
但此刻,她穿着那身深紫色的日式情趣和服,腰带松散,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再加上她那双带着恐惧和顺从的眼睛,竟然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风情和诱惑。
他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铐链,又弯腰解开了脚踝上的镣铐,
然后走到审讯室正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佐佐木揉着被铐得发红的手腕,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陈九歌朝她招了招手。
佐佐木犹豫了一秒,然后缓缓走了过去,在他面前跪下,低着头,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陈九歌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佐佐木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
“我在东瀛的资产……存款、股票、还有一些不动产,加起来大约有三千万港币,我可以全部转到香江,交给你。”
“还有旺角一栋商业大厦,是我用化名购买的,也可以过户到你的名下。只求你……留我一命。”
陈九歌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钱我不看重。你想活命,得体现出你的价值。”
看着陈九歌的眼神,佐佐木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抬起头,看了陈九歌一眼,然后缓缓低下头,双手抬起,解开了和服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腰带。
深紫色的绸缎无声地滑落,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
她站起身来,和服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像一朵盛开的紫色花朵。
她向前迈了一步,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陈九歌面前,缓缓跪坐下来,伸手解开了他衣服的纽扣。
陈九歌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动作,目光平静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审讯室外,惨叫声已经停了。
安保人员正在默默地处理现场,一切都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