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臂,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变化。
她看向陈九歌,语气带着一丝好奇:“这就完了?”
“完了。”陈九歌笑了笑,“具体的药效,你明天早上醒来就能感觉到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回头说了一句:“玫瑰姐今晚就留在基地休息吧,房间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明天醒了,我们再聊聊海外渠道的具体规划。”
说完,他推门而出。
玫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注射过药剂的手臂,正要活动一下关节,忽然,
一股灼热从针眼处炸开,像有一条游动的小鱼,顺着血管往全身蔓延。
玫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只手撑住了旁边的桌沿。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像有一列火车从血管里呼啸而过。
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仿佛整个人,正在被某种力量从内到外地重塑。
更诡异的是,她脑子里开始浮现,一种对陈九歌的信任,与本能的服从
这种感觉很奇怪,没有被洗脑的感觉,洗脑是强迫的,是需要长时间去说教的。
而此刻她感受到的,完全不同,它很自然,听陈九歌的话,为陈九歌做事,
这仿佛成了她思维里的一部分,而且是根深蒂固的一部分。
玫瑰缓缓放下手臂,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崭新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渐渐变成了一种平静的了然。
她抬头看向陈九歌消失的门口,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低声自语了一句,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老娘着了你的道!”
陈九歌走出食堂,沿着走廊往二楼走去。
他想等玫瑰适应了药剂的效果之后,下午找个机会与她深入交流一番,
当然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交流,凭借他合欢系统的特性,
既能加快誓约药剂的融合效果,也能让玫瑰更快地融入他的大家庭。
毕竟,像玫瑰这样既有姿色又有手腕的女人,既然已经上了他的船,那就最好彻底成为他的人。
他正盘算着下午该怎么安排,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大傻的号码。
“喂?”
“老板!不好了!”大傻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一股子火烧眉毛的焦急,
“厂子这边出事了!你快来看看吧!”
陈九歌的脚步猛地一顿,眉头拧了起来:“什么事?慢慢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来了好多人,把厂门口堵死了!我拦不住!你快来吧!”
大傻那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陈九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刚升腾起来的火气,
他这边正想着怎么安抚女人,结果厂子那边又出了幺蛾子。
他还不能不管,手机生产厂是他眼下最重要的现金奶牛之一,绝对不能出任何闪失。
“我马上到。”他挂断电话,转身大步往回走,同时对走廊尽头喊道,
“李杰!建军!备车!”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越野车和一辆载着六名安保人员的丰田海狮h70,
从基地呼啸而出,朝着大埔工业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九歌坐在副驾驶座上,面色阴沉。
李杰专注地开着车,没有说话。
后座的王建军正在检查手中的装备,车厢里的气氛沉闷而压抑。
车子驶入大埔工业区,远远地就能看到华心手机厂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几百人,把厂区的大门,以及周围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有人举着横幅,有人喊着口号,还有人蹲在路边抽烟看热闹,场面混乱不堪。
越野车在人群外围停了下来,前进不了了。
陈九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眼前这片乌泱泱的人头,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他推开车门,跳下车,站在车头前,目光冷冷地扫过人群。
李杰和王建军也下了车,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手按在腰间,随时准备动手。
“怎么回事?”陈九歌沉声问道。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工人认出了他,连忙凑过来小声说道:“陈老板,你可算来了!”
“这些人是附近村的乡民,说咱们厂的污水排到他们田里了,把庄稼都毒死了,要来讨个说法!”
陈九歌眉头一挑:“污水?咱们厂的污水处理系统是达标验收过的,哪来的污水?”
“谁说不是呢!”那工人一拍大腿,
“可人家不听啊!一大早就来了,堵着门不让出货,也不让工人上班。”
“大傻哥在里面急得团团转,又不敢跟人家动手,毕竟人太多了,真打起来,事情就闹大了。”
陈九歌听完那工人的话,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没有多说,抬脚就往厂门口走去。
他刚迈出几步,人群中就有人注意到了他。
几个穿着汗衫,露着花臂的壮汉立刻围了上来,挡在他面前,
其中一个寸头大汉,伸手要推他一把,语气不善,
“干什么的?厂子今天不开工,滚远点!”
陈九歌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身后的李杰动了。
一步跨出,右手闪电般扣住那寸头大汉的手腕,向外一翻,咔的一声轻响,
那大汉的胳膊,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惨叫着弯下了腰。
紧接着王建军从另一侧切入,肘击,膝顶,两个动作几乎在同一秒内完成,
挡在面前的另外两个人,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
闷哼着向两侧飞了出去,砸翻了身后好几个看热闹的人。
一条通道瞬间被打通。
陈九歌像是没看见一样,踩着那条刚刚开辟出来的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厂门口。
厂长正站在铁门后面,满头大汗,看到陈九歌来了,
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让人打开侧门把他放了进来。
“老板,你可算来了!”厂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这帮人太难缠了,赶又赶不走,打又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