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徐佳欣瘫软在枕头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陈先生,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一晚上加一早上,你都不累的吗?”
陈九歌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说:“这叫天赋异禀。”
徐佳欣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争辩。
陈九歌系好领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什么事可以打给我。”
“广告那边,我会跟王导打招呼,后续如果有合适的资源,我会帮你留意。”
徐佳欣听到这话,眼中的幽怨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伸手拿起那张名片,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枕头底下。
“谢谢陈先生。”她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陈九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清楚,像徐佳欣这样的职业模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
他给了她机会和资源,她付出了相应的代价,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
至于以后能不能更进一步,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离开酒店,陈九歌驱车前往西九龙总区。
一路上,他心情不错。
《素女经》的效果比他预期的还要好,仅仅是一夜的修炼,亲密值增长过千。
他的体魄也有了明显的增长,连带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焕然一新。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努力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也会是港综超人!
他把车停进西九龙总区的停车场,大步走进办公楼。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oscb的办公区域,一眼就看到陈家驹和周星星两个人,
正坐在各自的工位上,垂头丧气,像是被反复揉捏的舞男,蔫了吧唧的。
风叔坐在一旁的会客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色也不太好看,眉头紧锁,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陈九歌走过去,在陈家驹的办公桌边沿上敲了敲:“怎么了?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
陈家驹抬起头来,看到是陈九歌,苦笑了一声:“陈sir,你来了。”
“说吧,怎么回事?”陈九歌拉了把椅子坐下,“昨天查案不顺利?”
陈家驹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才开始讲述昨天的经历。
“昨天我和周星星跟着风叔,去了艾迪所在的那家健身房。”
“一开始想着,直接找前台打听艾迪的消息就行了,谁知道……”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我们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女前台拦住了。”
“那女的长的死丑,还化着浓妆,眼睛斜着看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说我们要进去找人,她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会员制健身房,非会员不能入内。’”
“我当时就掏出警察证,跟她说:‘我是警察,正在执行公务,麻烦你配合一下。’”
“你猜那女的怎么说?”陈家驹学着那女前台的语气,翻了个白眼,
“‘警察了不起啊?这里是私人场所,没有会员卡就是不能进。”
“‘你要是想查案,让你们长官先给我们老板打电话预约。’”
“我当时就火了,拍着桌子说:‘你不要太嚣张!信不信我告你妨碍公务?’”
“那女的丝毫不怵,叉着腰回了我一句:‘怎么着?嚣张犯法吗?”
“‘警官,你要是觉得我嚣张,你可以拘捕我呀,不过我提醒你,这里可有监控,你碰我一下我就告你非礼。’”
陈家驹说到这里,咬牙切齿:“你们说,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
“一个小小的健身房前台,哪来的底气这么横?”
一旁的周星星接过话头,笑嘻嘻地说:“后来还是我出马的。”
“我当时拍了拍家驹的肩膀,让他别激动,然后我走上前去,靠在柜台上,笑着跟那个前台说,
“‘靓女,别生气嘛,我这位同事今天心情不太好,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那女的看我态度好,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我又接着说:‘其实我们是来找一个朋友的,他叫艾迪,在这儿做教练。’
‘他家里人说他好几天没回家了,担心他出事,托我们来问问。’
‘你看,我们也不是来查你们健身房的,就是想跟艾迪说几句话,问问他最近怎么样,好让他家里人放心。’”
“我又夸了她几句,说她长得漂亮,气质好,一看就是这附近最靓的前台。
“那女的被我哄得心花怒放,最后松了口,说:‘行吧行吧,看在你们也是关心朋友的份上,进去吧。”
“不过别捣乱啊,不然我还是要叫保安的。’”
陈家驹在旁边补充道:“我当时都看傻了,这小子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几句话就把那丑女的哄得服服帖帖的。”
周星星得意地挑了挑眉:“这叫技术,懂不懂?”
陈九歌笑了笑,没说什么,示意陈家驹继续说。
“好不容易进了健身房,我们正准备分头找艾迪,结果刚走过前台,迎面就走来一个留着长发的卷毛壮汉,”
“穿着一件紧身背心,胳膊上全是纹身,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同样五大三粗的健身教练,直接把我们的路堵死了。”
“那卷毛叼着根牙签,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吊儿郎当地说:‘三位,干什么的?’”
“我说我们是警察,来找艾迪了解点情况。”
“卷毛一听,把牙签吐在地上,冷笑了一声:‘警察?有搜查令吗?’”
“我说没有,我们只是想找他问几句话。”
“卷毛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没有搜查令,就别在我们这儿撒野。”
“香江是讲法律的地方,你们警察也不能无法无天,要么拿出搜查令,要么滚蛋。’”
陈家驹说到这里,握紧了拳头:“我当时那个火啊,蹭蹭往上冒。”
“要不是穿着这身警服,我真想一拳砸在他那张脸上。”
“就在这时候,风叔走上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