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上海城区,街边路灯次第亮起,张峰驾驶着黑色保时捷918,一个利落拐弯,驶入静安新城静安佳苑小区道路。
这是一片中档刚需改善型小区,不算豪华,却配套齐全、户型通透,小区内大多是三室两厅的自住户型,也是朱锁锁近期刚租下的新家。
车子刚驶入小区正门,张峰和副驾的蒋南孙便瞥见门口的一幕。
一辆宝马840i m四门轿跑停在路边,谢宏祖正站在车旁,手里提着精致的礼盒,温柔地和身前的朱锁锁说着什么。两人并肩而立,姿态亲昵,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副驾驶上的蒋南孙浑身骤然一僵,残存的酒意瞬间被惊惧冲散大半。她脸色泛白,左手下意识死死攥住张峰的手臂,语气带着慌乱与恳求。
“峰哥,我们能不能先停在这里,等会再过去?前面是锁锁和她男朋友谢宏祖。我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她看见,我根本没法解释……”
经历了一下午的妥协与屈服,她早已心虚至极,根本不敢面对自己的闺蜜朱锁锁。
张峰语气带着几分漠然的嘲讽:“躲什么?纸包不住火,早晚都要撞见的。”
话音落下,他不仅没有驱车避让,反而一脚油门踩下。918的引擎瞬间爆发出低沉炸裂的轰鸣,在安静的小区门口格外刺耳。车子稳稳停在宝马840i的正后方,直接停在了宝马的后方。
顶级超跑的气场本就极致扎眼,加上方才刺耳的引擎声,瞬间将朱锁锁和谢宏祖的注意力尽数吸引。
两人同时转头望来,目光落在推开车门走下来的张峰身上,神色瞬间变得警惕又敌视。
谢宏祖率先上前半步,挡在朱锁锁身前,眼底藏着几分戾气,沉声开口:“张峰,我警告你,我和锁锁现在在一起了。你要是还敢纠缠她、骚扰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朱锁锁也顺势贴近谢宏祖身侧,双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脸上只有厌恶与坚决。她性子直白洒脱,爱恨分明,彻底斩断过往后,便不想再和张峰有任何牵扯。
“张峰,我们早就彻底结束了,早就两清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也请你自重,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看着眼前一唱一和、自我感动的两人,张峰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开口便是毫不留情的毒舌嘲讽。
“一个矬子,一个公交车,你俩还挺般配,就是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在我面前加戏。”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谢宏祖(暴怒),恶念值+5,当前恶念值:885】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朱锁锁(暴怒),恶念值+5,当前恶念值:890】
张峰扫过脸色瞬间铁青的朱锁锁,嘲讽的语气愈发尖锐刻薄,句句直戳痛处。
“当初骆佳明追你的时候,你把人贬得一文不值,张口闭口嫌弃人家是没主见的妈宝男,遇事只会听父母安排,没本事、没担当。现在换到谢宏祖身上,同样是张口闭口我妈说、我妈安排,比骆佳明妈宝得更彻底,你反倒又爱上了?”
“说到底,你嫌弃的从来不是妈宝性格,只是嫌弃骆佳明没钱没家世。谢宏祖顶着富二代的名头,哪怕人品、格局、能力样样不如骆佳明,你也甘之如饴,这不就是实打实的拜金吗?装什么纯粹深情。”
朱锁锁脸色瞬间惨白,急声辩驳:“你胡说八道!谢宏祖和骆佳明根本不一样,他真心对我好,不是你想的那样!”
“确实不一样。”
张峰嗤笑一声,语气极尽刻薄:“骆佳明至少踏实专一,只是家境普通。谢宏祖除了有钱,一无是处,懦弱无能。”
这番话彻底戳破了朱锁锁心底最不愿承认的小心思,让她无从辩驳。
谢宏祖见状,立刻挺身挡在朱锁锁身前,脸色涨得通红,怒声呵斥:“张峰,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
张峰眼神冷淡,语气带着看透一切的漠然,字字诛心:“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家的烂摊子吧。谢嘉茵愚蠢自大,仗着手里有点资金,盲目跟风跨界进军房地产。高价拍下地块之后,审批手续卡在住建和国土部门。现在资金链濒临断裂,银行贷款到期催缴,她正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求人托关系,谢家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张峰精准戳中谢家当下最大的危机。谢宏祖瞳孔骤缩,双目赤红,瞬间被怒火冲昏头脑。他一把甩开身侧朱锁锁的手,快步冲到张峰面前,攥紧拳头狠狠挥出。
“你敢污蔑我妈!王八蛋,我打死你!”
张峰身形轻松侧身,稳稳避开这一记毫无章法的重拳。不等谢宏祖再次出拳,他手腕微动,一记力道精准的刺拳狠狠砸在谢宏祖小腹之上。
他只动用了一成力道,可即便如此,养尊处优、体弱虚浮的谢宏祖根本承受不住。
谢宏祖身体骤然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蜷缩着跌坐在地。剧烈的腹痛席卷全身,让他浑身痉挛、呼吸困难。
下一瞬,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悄然弥漫开来。
众人目光落下,只见谢宏祖深色的西裤裆部大片浸湿,水渍不断蔓延,竟是被这一拳直接打得当场尿失禁。
堂堂富家少爷,当众被揍得失控失禁,狼狈到了极致。
朱锁锁吓得脸色惨白,失声尖叫一声,连忙俯身想要搀扶谢宏祖,眼底满是慌乱与难堪。
“真晦气。”
张峰皱眉轻嗤,语气满是嫌弃:“一个大男人,身子虚得离谱,挨一拳都能尿失禁,这点能耐还学别人出头装硬汉?”
“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就在场面彻底失控、僵持不下之际,一直弯腰蜷缩在副驾驶、刻意躲藏的蒋南孙再也坐不住了。她推开车门快步下车,出声制止混乱。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朱锁锁猛然抬头,看清来人之后,脸上的慌乱瞬间被错愕取代,满眼的难以置信。
她怔怔看着一身精致妆容、衣着得体的蒋南孙,看着对方从张峰的超跑上走下来,大脑瞬间空白。
“南孙?你不是说今天出去找工作面试吗?怎么会……怎么从张峰的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