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策划在说什么呢,什么叫路明非是零号的分身,什么叫路鸣泽和路明非一起才是零号,什么叫路鸣泽是路明非的另一面)
这些话都是你编的(兵男表情包.jpg)
(太难绷了,这个版本还和游戏版本不一样,以后设定都看个乐呵吧,也别管谁是官设了)
以下是正文:
太平洋,日本海沟。
深潜器内部的灯光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操作台上一块微微发蓝的屏幕。
屏幕上的声呐读数正在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跳动着,每隔几秒起伏一次,像某种来自深渊深处的沉重心跳。
源稚生坐在观察位上,面前的舷窗外是沉入黑暗的海水,能见度只有几米。
这艘名为“深渊号”的潜航器是蛇岐八家技术部最先进的海底探测设备,专为深海勘探设计,最大下潜深度可以覆盖整个日本海沟的大部分区域。
此刻它正悬停在一处异常声呐信号所在位置的上方,距离海底还有将近两百米的距离。
“信号源确认。”操作员的声音在狭窄的舱室内回荡,“方位确认,正在定位……”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着,屏幕上滚过一行行数据。片刻后他停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制住的困惑。
“信号源锁定。深度……”他顿了顿,像是在重新确认一遍数字,“五千八百米。体积估算……非常大。应该是某种金属结构物,也可能是某种生物骨骼的残骸,但以目前的数据无法进一步确认。不过可以确认的是,心跳声就是从这个位置传来的。”
“心跳?”源稚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确定是心跳?”
操作员犹豫了一下,把那组声波数据调出来播放。
舱室里响起一阵低沉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某种极其庞大的心脏正在深海的重量下缓慢地跳动。
那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的瞬间,所有在舱室里的人都安静了。
“从波形和频率来看,确实符合生物心脏跳动的特征。”操作员说,“但以这个振幅推算,它的体积至少是蓝鲸的数十倍以上……这样的生物,自然界不可能存在。”
“能符合这种体型的生物,除非是...。”
舱室里沉默了很久。源稚生盯着屏幕上那条起伏的波形曲线,没有说话。
他知道日本海域附近有什么东西,知道蛇岐八家的先辈们在这片海域里埋藏了太多秘密,也知道那些秘密终有一天会被人重新挖出来,他只是没有想过这一天会在这种时刻到来。
“把数据传回本家。完整数据,加密处理。”他说,“同时通知技术部,准备好潜航器,近期可能需要二次下潜。”
操作员应了一声,开始操作通讯系统。
同一时间,距离日本海沟数百海里的海域,一艘灰色的科考船正随波浪微微摇晃。
船尾的甲板上,塞尔玛正蹲在一台设备前检查数据,她的耳边挂着一副耳机,眉头微微蹙起。
她和曼斯教授正在这片海域执行一次关于海底火山活动规律的任务,跟蛇岐八家的深海探测项目本来没有交集,真正让她警觉的是耳机里忽然传来的那段信号。
“教授。”她转头喊了一声,“你过来听一下这个。”
曼斯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他走到塞尔玛身边,接过耳机贴上耳朵,只听了几秒,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这是什么?”曼斯问。
“日本海沟方向的声波信号。”塞尔玛指着屏幕上已经记录下来的波形图,“不像是火山或者地质活动,它的频率太稳定了。有一段很规律的间歇,像某种生物的节奏。这个信号覆盖的范围很广,我们这边都能接收到。”
“听起来像是...心跳声。”
曼斯盯着那段波形,沉默了良久。
“把数据打包,传回卡塞尔学院。”他说,“用最高加密级别。”
塞尔玛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不需要问曼斯这信号意味着什么,那种规律的、持续的心跳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卡塞尔学院校长办公室,傍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昂热的办公桌上投影着一幅巨大的波形图,十几双眼睛都在盯着那条起伏的曲线。
古德里安教授把刚才传回来的声呐数据反复看了好几遍,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把眼镜戴回去。
“这个波形……如果是生物心脏的话,它的体积该有多大?这种级别的存在只可能是纯血龙类,而且不会是普普通通的三四代种,至少是次代种,甚至可能是......”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可能是我们无法确定的古龙。”
曼施坦因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胸前:“目前在太平洋海沟的已知区域,并没有发现过任何初代种的遗迹或沉睡痕迹。如果这真的是某位初代种的心跳,为什么蛇岐八家那边的技术部从来没有记录到过?以日本海沟的探测密度,这样大的信号不该等到今天才被捕捉到。”
“问题在于深度。”施耐德推着轮椅驶到投影图旁边,指着波形图上标记的坐标,“这个信号源位于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周围的重力异常和磁场干扰都很强烈,需要下潜至少四五百米才能接收到。”
“日本分部的深潜器以前从来没有到达过这个深度,所以没有发现也正常。直到最近蛇岐八家更新了他们的深潜设备。”
“蛇岐八家愿意把这个信号直接分享给我们,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昂热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他一直没有加入讨论,只是站在窗前端着一杯红茶,低头看着窗外的草坪。
“以前日本分部跟本部的关系并不顺畅。他们并不信任卡塞尔学院,觉得我们是摆在他们头顶上的监视者。彼此之间的合作只维持在一个基本层面,遇到大事,通常也只会在确认对自己有利时才愿意传递情报。像这种毫无保留的数据共享,在以前基本不会出现。”
他转过身,目光从茶杯上沿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单凭这一点,就可以大致判断这个信号的价值。”
古德里安犹豫了一下:“昂热校长,你的意思是说……蛇岐八家认为海沟里的那样东西,会大到影响整个日本,甚至影响整个混血种世界。”
昂热没有直接回答。
他放下茶杯,走到投影图前,目光落在那个坐标上。
“能让蛇岐八家主动向我们示好的,只有一种东西。”他说,“那种连他们自己都无法单独解决的存在。过去我们和日本分部之间隔着一道墙,但现在这道墙已经在逐渐瓦解。”
“路明非那孩子在北京做的事情,让日本分部重新评估了整个混血种世界的力量关系。康斯坦丁的权柄回收,海拉被彻底杀死,无副作用的死侍化逆转药剂的出现,每一次他都在打破旧有的规则。”
“即便他本人并没有直接介入日本事务,他存在本身就已经改变了这片区域的力量格局。日本分部看得比谁都清楚,他们需要重新站队,而这份心跳数据,是他们递过来的第一根橄榄枝。”
“那这个心跳声,我们该怎么处理?”曼施坦因问。
“先确认它的来源。”昂热说,“需要有人去日本一趟,去接触蛇岐八家,实地确认海沟深处那个信号源到底是什么产物。”
“如果真的是什么古龙的话...”昂热冷哼一声。
“那就让路明非过去,把它炸掉!”
施耐德微微皱眉:“校长,直接让路明非参与这件事,会不会太快了?东京那边的局势已经足够复杂,蛇岐八家内部的情况也还没有完全摸清,如果他贸然插进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他不会贸然插手。”昂热说,“但他需要知道这件事的存在。东京的海沟深处有一个心跳在等着被确认,而他迟早要面对那扇门。”
“他可是混血种史上唯一的‘弑神者’,我相信‘弑神者’不会介意为自己的履历再添一笔。”
会议散了之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昂热走回窗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喝了一口。
窗外,夜色已经彻底落下来,卡塞尔城堡的塔楼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透过窗玻璃看向远方,目光落在那片看不见的海的方向。
那条海沟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它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没有人还记得它的存在,它在这个世界的影子里潜伏着、沉睡着,直到今天被声呐探测到了心跳的声音。
而在东京湾的某一处码头上,酒吞童子正看着手机屏幕上大天狗发来的加密信息,信息内容是一段波形图的截图,以及一行简短的话:“海沟那边有动静了。”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蹲在水泥墩上,仰头灌了一口酒,低声嘀咕了一句:“龙君大人那边,估计也快收到消息了。”
远处,东京的灯火在夜风中闪烁,像是随时会被某个沉在海底的呼吸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