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试探与安抚,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孙晓菁的唇上。
孟宴臣的呼吸还有些不稳,急促而灼热。
酒精让他平日里严谨的逻辑变得迟缓,却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湿润,带着淡淡的柑橘香,与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当孙晓菁没有退缩,反而试图反客为主时,孟宴臣心底的野兽苏醒了。
他原本搭在孙晓菁腰间的手猛地收紧,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像烙铁一样烫人。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孙晓菁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这声音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孟宴臣的体温瞬间飙升。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而她是唯一能灭火的人。
孟宴臣吻得很深,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掠夺的意味,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让她只能染上他的气息。
他一手扣住孙晓菁的后脑,迫使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
隔着衣物,孙晓菁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那是失控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胸口,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着迷。
不再是那个被母亲操控的提线木偶,也不再是那个被妹妹情感绑架的“哥哥”。此刻,他是主导者。
孙晓菁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她心跳加速。但是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她现在已经厌烦了要和别的女人去争抢一个男人。孙晓菁微微用力想要推开孟宴臣。
孟宴臣感觉到怀中人的抗拒,眼神瞬间晦涩起来,缺强撑着理智放开了孙晓菁。
孙晓菁眼眶泛红,因为亲吻而泛红的唇瓣微张着小口喘息,“啊宴,你吓到我了。”
孟宴臣懊恼的闭上双眼,“抱歉,晓菁,是我失控了。”
确实失控了,晓菁真的很迷人,她的野心,她的能力,她的温柔,她的…唇瓣无一不让他着迷。
“啊宴,你还记得严格吗?”
孟宴臣原本还在平复呼吸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我那时候傻得厉害,一门心思只想着把他抢回来。”孙晓菁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我编造自己得了血癌的谎言,
用他奶奶的病情逼他就范,甚至不惜陷害天美,让她离开公司。
我差一点就成功了,差一点就能站在他身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她顿了顿“可我真的快乐吗?没有。我每天活在谎言被拆穿的恐惧里,活在怕他发现我心思不纯的焦虑里,
活在和天美争抢的疲惫里。哪怕他最后真的回到我身边,我也能感觉到,他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这里,他对我只有责任和怜悯,没有爱。”
孙晓菁眼眶已经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我太累了,宴臣。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靠算计、靠示弱、靠和别人争抢才能得到一点点在意。
我想要的不是一段充满谎言和博弈的关系,而是一个能全心全意爱着我、眼里心里只有我的人。”
“我能看出来,你心里还是有着许沁的。你忘不了她,对不对?”
孟宴臣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想开口否认,却被孙晓菁抬手打断。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孙晓菁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不怪你。许沁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是你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可我不想成为她的替代品,也不想成为你用来逃避过去的慰藉。我们分手吧。”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疲惫和释然:“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再陷入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
我想要的是干干净净的爱,是毫无保留的在意,而不是和你一起在回忆里纠缠不清。”
孙晓菁伸手,轻轻帮孟宴臣整理了一下被他扯乱的衬衫领口,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脖颈
“今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她说完,转身就要往卧室走去。
“晓菁。”孟宴臣慌乱地开口
孙晓菁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孟宴臣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我对许沁,早就不是爱情了,是放不下的责任,但那不是爱。”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恳求道:“别推开我,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手,我不想失去你。”
孙晓菁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孟宴臣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孟宴臣感觉到她的泪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和许沁的关系,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
他松开孙晓菁,转身面对着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又温柔:“别放弃我,好不好?”
孙晓菁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慌乱,小声说道:“那你要是骗我,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孟宴臣笑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不会骗你,我保证。”
孙晓菁在孟宴臣怀里,眼角含笑,啊宴,以后这段感情的上位者只能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