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建这机场有啥用?”
“咱们一个会开飞机的都没有。”
“没飞机,没飞行员,机场再大也是块废地啊。”
王山望着凭空冒出的跑道和机库,满是无奈。
王霄笑了笑:“放心,飞机管够。飞行员嘛,你去仆从军里挑,手脚齐全、眼睛不花的,不管男女老少,全招进来。”
王山迟疑地看着他:“少爷,真让仆从军上?”
“他们懂飞行吗?”
“不懂。进了营房就懂了。快去挑人,越多越好。”
王霄目光扫过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机场面板,
【野战机场】
【机库】:零式战斗机200架、侦察机40架、蚊式轰炸机400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150架(每日凌晨自动补满战损)
【营房】:1000张床位(入住即获全部机型50小时模拟飞行经验)
【油库】:1000吨航空燃油(每日凌晨自动补足损耗)
这张图纸不知源自哪款战争游戏,机库里的战机,无论当天被打掉多少,天一亮就整整齐齐补满;油料消耗同样日日刷新。而那座营房,正是王霄敢把“零基础”仆从军推上天的底气所在。
50小时飞行经验,在各国正规航校里仍是菜鸟,但拉杆、推油门、对准跑道降落,已经稳稳够用。
至于空战格斗?
王霄压根不指望他们跟东瀛那些飞上千小时的老手缠斗。
有这座机场在,飞机、油料、飞行员,全都能流水线式补上,最趁手的打法,恰恰就是东瀛人最熟悉也最擅长的:神风特攻!
他不需要新手飞行员玩什么翻滚、咬尾、剪刀机动;只要他们学会一件事:撞!
战斗机护航遇敌?撞上去;轰炸机返航受阻?撞上去;甚至只要飞出去,目标就只有一个,把炸弹投下去,或者把自己砸下去!
反正第二天机库照常满员,营房床位天天有人轮换上岗,神风驾驶员源源不断。
有了这座神风机,仆从军对东瀛人的压力,立刻翻倍,一支握有制空权的部队,和一支头顶没有遮拦的部队,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为防机场被炸毁,王霄又取出一张柏林防空塔图纸撕开。
光芒闪过,一座庞然巨构在空地上由虚转实:长70.5米、宽70.5米、高39米,棱角冷峻、炮位森然。
看着眼前这座曾在另一个时空击落无数盟军战机的钢铁堡垒,王霄忍不住感叹:日耳曼人刻进骨子里的工程狠劲,真不是吹的。
有它镇守,机场安如磐石。
王霄唤来王山,把整盘棋交到他手上:“京都这一仗,接下来全交给你。”
“记住,把东瀛人拖进巷子,我要每条街、每栋楼、每间屋,都变成他们的葬身之所!”
“巷战里,尽可能多杀伤敌人。”
“隔三差五,组织一两个师团反冲锋,打得他们不敢喘气。”
“神风机的轰炸机,既要支援地面,也要盯着周边城市定点打击。”
“总之,就是要把压迫感拉满,逼他们源源不断地往里塞兵!”
“仆从军伤亡不必心疼,只要能换掉东瀛正规军,值!”
“哪怕打出一比五、一比十的交换比,也干得漂亮!”
“另外,我留了一批特殊弹药,情况合适就用。”
王山听着,脑中浮现出那一箱箱印着骷髅头的炮弹,忍不住问:“少爷,真放?”
“当然放。”
王霄拍了拍他肩膀:“这世上,有蟑螂,就有杀蟑药;有老鼠,就有灭鼠药。”
“那边有东瀛人?你手里的这些药,刚好能派上用场。”
王山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他真正担心的,是动用那种特制炮弹会损及少爷的名声;可转念一想,这本就是倭奴国自己研制、自己发射的特种弹药,又怎会牵连到自家少爷头上?
王霄交代完王山的任务后,便率领黑山力士大军悄然撤离京都,直扑富士山而去。
既然京都格勒这场大戏的台子已经搭稳,鲸吞东瀛地脉的大事,自然也不能慢半步。
夜色如墨,王霄携岳绮罗、红姑娘与一众修士,率黑山力士悄然出城,奔向八十公里外的富士山。
而被王霄委以重任的王山,则迅速召集所有已授命为师团长的队员:“大伙儿都是跟着少爷一路拼过来的。”
“自从投了少爷,家里衣食丰足,老小安无无忧。”
“少爷请来教习,亲自督训我们的拳脚、枪术和战阵之法。”
“更赐下修行法门,让我们得以踏入修道门槛。”
“眼下,少爷头一回把重担交到咱们肩上,绝不能让他失望!”
护卫队众人齐刷刷点头。
他们早憋着一股劲儿,就想在少爷面前亮一亮真本事,证明自己没辜负这份栽培;若真砸了锅,怕是连抬头见少爷的勇气都没了。
见手下个个心领神会,王山也不多废话,直接摊开一张地图。
“少爷下令:把京都变成血肉磨盘,让这儿成了东瀛人的葬身之地。”
“所以,这一仗,主战场就在城里。”
他指尖重重落在已被控制的京都城区,在图上横竖各划两道,勾出一个“井”字。
“咱们把城区划成九块。”
“正中央这块,作为总调度区、支援核心区。”
“所有暂无作战任务的师团,全在这儿候命。”
“全部重炮阵地,也都设在这里。”
“所有火力支援,统一从核心区调拨。”
他将手指移开“井”字中心,点向四周八格:“其余八块,是前线交火区。”
“每一块进驻两个师团。”
“一个主守,一个压阵。”
“主守师团若伤亡过半,压阵师团立刻顶上;同时,核心区再派一个预备师团进入战备状态。”
“受损师团撤回核心区,就地整编,补充兵员,等建制齐整了,随时再赴前线。”
“队长,您这是打算打轮换战?拿老兵带新兵,把仆从军真正练出来?”
队员们很快听懂了门道,一个师团打剩一半,活下来的全是见过血、扛过压的老兵;撤回来补进新人,由这些老兵手把手带,原本乌合之众般的队伍,战力就能飞快提上来。
“正是。唯有如此,才能把手上这支杂牌军的潜力榨到极致。”
“才不辜负少爷托付。”
王山点头认可,又将手指移到城外。
“城里是主战场,可城外也不能白白拱手让人。”
“再抽两个师团出城协防。”
“让他们在既定防线后方,继续向前修筑工事,一直连通到城内。”
“想从外面硬闯?行啊,拿命来填!”
他又望向地图上左右延伸的两支蓝色箭头:“另外两路,照原计划向外穿插。”
“沿途征用骡马,加快推进速度。”
“东瀛人发现你们,调兵追击还得花时间。”
“只要避开空中轰炸,抢在他们反应过来前破城、迁民,再绕路折返。”
“沿路城镇的人口,全数带回,充作仆从军兵源!”
他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两条弧线。
“明白!坚决执行!”
四名接令的队员齐声应诺。
原本王霄只令这四个师团在外围游走,佯攻挑衅,诱使东瀛人聚兵围剿,再伺机撤回京都。
但王山觉得,既然已出城,不如趁周边敌军空虚,干脆拿下几座中小城池,把人口带回充实队伍,
既能扩军,又能蓄力,一举两得。
一切部署落定,京都城内仆从军随即按区域进驻。
各师团长也立刻带人熟悉辖区内的堡垒、暗道与掩体工事。
然而,数个师团大规模出城的动静,还是被东瀛侦察机捕捉到了。
当情报确认城外已变成一片热火朝天的筑垒工地,离京都最近的三个师团立即加速向外围挺进,企图赶在工事完工前杀到城下,一举击溃外围守军。
此时,王霄已立于富士山脚下。
仰头望去,近四千米高的山体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峰顶积雪皑皑,宛如悬于天际的一柄素白折扇,果然不负“玉扇”之名。
可真正攫住王霄目光的,却是整座山中奔涌的地脉之力,在他眼中,山体深处似有洪流奔腾,炽烈如岩浆翻涌,原始而暴烈;而那洪流所过之处,却又悄然催生草木生机,逸散缕缕清灵之气。
“先锋赵云,听令!”
王霄取出一道符令。
“命你率黑山力士十军,共计十万二千人,登山清剿山精野怪、各路毛神!”
“末将赵云,遵命!”
赵云接过王霄亲手燃起的符令,当即分兵布阵,十路兵马,自十个方向包抄富士山,结成军阵,由山脚层层向上碾压。
沿途但凡稍具修为的野兽、精怪,皆难挡军阵锋芒:或当场伏诛,或仓皇奔逃,唯余一线喘息,直往峰顶亡命狂奔……
“报!”
“赵将军遣人押回吊死鬼数千!”
一队黑山力士押着一大群吊死鬼缓缓行来。那些鬼魂舌头拖得老长,眼珠暴突,面皮泛着酱紫色,气息奄奄,形貌凄厉。张老道等人一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五千之数!
吊死鬼,顾名思义,是悬梁自尽后怨气不散所化。这种阴魂,他们不是没打过交道,可从没见过成群结队、密密麻麻涌来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