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中院,许大茂正给院子里的孩子发糖呢!
看到院子里每个孩子都有糖,3 岁的棒梗摇摇晃晃地跑了过去,站在许大茂面前,伸手说道,
“糖,我也要吃糖,小坏种,快给我糖!”
听到棒梗叫自己小坏种,许大茂脸色一沉,紧接着就是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棒梗脸上。
“呸!”
“你个小杂种,谁他妈是坏种?你爸是杂种,你妈是妓女,你奶奶是泼妇,你全家都是杂种!”
听到许大茂的话,瞬间院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各位叔叔阿姨,这可怪不得我,这个没教养的小杂种骂我,你们听到他刚才说什么没有?要糖都没个要糖的样,还小坏种给我糖,这他妈就是一个缺教养的小杂种。”
听到许大茂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聊了起来。
一个个的纷纷对着棒梗指指点点了起来。
棒梗是个什么德性,他们看贾张氏就知道了。
“哇!”
看到许大茂恶狠狠的眼神,棒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奶奶,小坏种欺负我!小坏种欺负我!”
“我去你妈的小杂种!”
许大茂气的一脚直接踢在了棒梗肚子上。
“奶奶,小坏种打我,奶奶!小坏种打我,救命啊,奶奶!”
贾张氏正在屋里打盹呢,听到棒梗的呼声,就跟炸了毛的公鸡一样,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看到棒梗趴在地上,她连忙跑过去扶起来棒梗,然后怒气冲冲地看着众人道,
“谁?谁打我孙子?”
“赔钱!今天必须赔钱!没有 100 块,老娘跟他没完!”
“贾婆子,是老子踢的,怎么着?不服?”许大茂怒道,“老杂种、小杂种,一家子的杂种。他妈的,骂老子是小坏种。贾婆子,今天你孙子要是再骂老子一句,老子直接撕了他的嘴你信不信?”
“哎吆哎,欺负孤儿寡母啦,来人啊,欺负孤儿寡母啦,没法活啦!”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地嚎了起来。
“呸!”
许大茂直接对着贾张氏吐了一口浓痰。
“贾婆子,你以为这还是过去呢?大家怕你野男人,让着你。现在你野男人就是个屁。你以为老子怕你?去啊,有本事你去找你的野男人,或者你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我打了你家的小杂种。你看一下派出所会怎么管?”
骂了一句,许大茂拿着糖就去了后院,只留下院里人看着贾张氏偷笑。
看着大家都笑,贾张氏气的拍了两下地,起身抱着棒梗便回了家。
她知道,她这招彻底彻底失效了,没人护着,坐在地上哭,就像一个大傻子。
贾张氏进去的时候,贾东旭也从里屋走了出来。
“妈,怎么了这是?”
“哼,还不是许大茂那个小坏种,棒梗不就叫了他句小坏种吗?他居然跟一个孩子计较,还踢了棒梗一脚,坏种就是坏种!你等着,迟早老娘要他好看!”
“什么?许大茂踢了棒梗一脚,老子弄死他!”贾东旭满脸愤怒道。
“哼,你去吧!最好把那一脚给老娘踢回来。”
贾张氏一句话,贾东旭愣了半天,他就是嘴上说说,可真没想去。
人许富贵还在呢,两父子,就算他再强也不是对手。
而且,他也不敢,现在可不是以前,易忠海就算是想护他也护不住。
“呵呵,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师父说了,我们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等等,等老娘死了你都出不了头,”贾张氏骂道,“瞧你那样子,活脱脱一个缩头乌龟,易忠海是老乌龟,你就是小乌龟。”
“妈,你说什么呢?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大茂也不能无缘无故踢棒梗吧?”贾东旭连忙转移话题道。
“还不是许大茂那个小畜生在发糖,棒梗想吃,不就叫了他一声小坏种吗?不给糖不说,还踢了棒梗一脚。”
“许大茂为什么发糖?”
“我哪知道?你自己去问。”贾张氏没好气道。
“奶奶,我要吃糖,我要吃糖,我要吃糖!”棒梗揉着眼睛哭道。
“棒梗,咱们不吃许家的糖,那是绝户糖,谁吃谁绝户!咱们贾家要人丁兴旺,可不能吃绝户糖,明白了吗?”贾张氏拍着棒梗的后背安抚道。
“奶奶,你骗人!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你这孩子,都说了是绝户糖不能吃了。”
“奶奶,你骗人,你骗小孩子。”棒梗哭道。
就在贾张氏安抚棒梗的功夫,贾东旭走出去打听了一圈。
不到2 分钟,他就又走了进来。
“妈,你知道许大茂发的是什么糖吗?喜糖,傻柱的媳妇生了。”
“带把的还是带坑的?”贾张氏连忙问道。
“是个带把的,许大茂还说一个月后又要摆满月酒呢。”
“哼,还摆酒?摆什么酒?大傻子生了个小傻子,还怕别人不知道吗?”贾张氏满脸酸意道。
之前,她还可以说他家有孙子,傻柱就算工资再高,房子再多,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儿子。
可是现在,傻柱有儿子了,他唯一那点优势也被打掉了,她能不酸吗?
“就是,傻柱生的一定是小傻柱,也是傻子。”贾东旭附和道。
正说着呢,突然,里屋就传出了秦淮茹的叫声。
“东旭,我肚子疼,可能要生了,你快进来。”
听到秦淮茹的叫声,贾东旭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东旭,我肚子疼,可能快要生了,你快去叫稳婆。”
刚说完,贾张氏就走了进来。
“都第二个了还叫什么稳婆?你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一个农村来的,矫情什么?想当年老娘生东旭的时候,也就是做顿饭的功夫,没有稳婆不照样生出来了?”
“淮茹,妈说的没错,都第二个了,应该不会有问题。我去叫师娘过来,她搭把手肯定能生出来。”
听到母子两人的话,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第二个怎么了?第二个就不能叫稳婆了吗?
人傻柱媳妇还被送到医院去呢,她只是想叫个稳婆,这很过分吗?
想想傻柱把媳妇送去医院生孩子了,她心里就更加委屈了。
眼泪不自觉的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东旭,这次痛的厉害,我有点儿怕。”
“怕怕怕,怕个屁!哭哭啼啼的,你个山窝里的野鸡,还真把自己当金凤凰了?野鸡就该有野鸡的命,别整天想着当金凤凰。”贾张氏骂道。
“淮茹,我妈说的对,都第二个了,没什么好怕的。而且这是在城里,万一有问题,我再送你去医院。”说着,贾东旭转身就出了里屋门,“你先忍着点,我去帮你叫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