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贾东旭就到了易忠海家。
这会儿,易忠海两口子也正在讨论何雨柱生儿子的事情呢!
易忠海倒是没什么,他有儿子,这方面,他一点儿也不比傻柱差。
除了有点儿不甘,他没有任何不适。
反倒是李喜凤,心里的那口酸水都在胃里打了好几转了。
看到贾东旭冒冒失失地冲了进来,易忠海面带怒色道,“东旭,怎么了?进门不敲,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师父,淮茹肚子疼,可能要生了,我是想让师娘过去搭把手。”
听到又让自己搭手,李喜凤就气不打一处来,
“东旭,什么叫我搭把手?你妈呢?她没手吗?上回棒梗生的时候就是那样,我在里屋忙前忙后,她坐在外屋当老祖宗,我是你师娘,可不是你们家的下人。这孩子,你们能生生,不能生拉倒。老娘不过去,就算生不出来死在肚子里,那也是你们贾家的,不是我们易家的。”
李喜凤一通骂,骂的贾东旭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摸着脑袋,一脸的尴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东旭,你师娘说的对,你妈太过分了,真拿你师娘当下人了吗?”
“师父,没有!”
“没有吗?上回你妈干活了吗?你告诉我,干了吗?”易忠海怒道,“别拿你妈身子骨不好来搪塞,要是小鬼子的飞机来了,你妈跑的比谁都快。”
“师父,我,我妈那个人你知道,她就那样,我没办法。”贾东旭委屈巴巴道。
“自己的孙子他都不愿意帮忙,那我和你师娘呢?我们两口子欠你的吗?”
“师父,没有,我一直记得你和师娘的好,真的,我心里一直都记得。”
“哼,还算你说了句人话。”冷哼了一声,易忠海看向了李喜凤,“喜凤,去帮一把吧,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东旭。”
“老易,那贾张氏呢?她还在外屋当甩手掌柜吗?”李喜凤气呼呼道。
“听到没有?”易忠海扛着贾东旭呵斥道,“叫你妈也进去帮忙,烧水、擦洗,都要干,她今儿个要是不干。那以后我和你的师徒关系就算了!我早看出来了,你早就看不上我这个师父了,刚好,今天咱们做个了断。”
听到易忠海的话,贾东旭吓的浑身一个激灵。
虽然易忠海现在没有势力了,可是他还有工资,老两口子一个月能花多少?剩下来的还不是他的。
还有房子,将来易忠海两口子死了,还不是他的?
现在翻脸,那他就亏大了。
而且,他不认为真的翻脸了,易忠海会轻易放过他。
要是真翻脸了,他欠他的钱,还有家里的缝纫机,这些东西易忠海肯定要收回去。
“好好好,师父,我回去和我妈说,她今天必须帮忙,她要是不帮忙,我就不认她这个妈!”
“哼,这还差不多,”易忠海冷哼道,“别老是把别人的帮助看作理所当然。现在去和你妈说一声,然后你马上去叫稳婆。”
“稳婆?师父,这都第二个了,不用叫稳婆吧?”
“胡闹,生孩子是要出人命的,你不叫稳婆过来,万一淮茹出了事儿,你怎么办?棒梗怎么办?”易忠海呵斥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叫,先和我妈说一声,我马上去叫。”
说完,贾东旭撒丫子就跑了。
贾东旭走后,易忠海又安抚了李喜凤几句,就把她打发去了贾家。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他也没那么着急,只要秦淮茹没事就好!
孩子死不死的,关他何事?最好死了,还少一个和他儿子抢食的呢!
……
……
很快,晚上九点的时候,随着一声孩子的啼哭声,秦淮茹终于把孩子生了出来。
这回,贾张氏确实帮忙了。
没办法,要是她真不帮,易忠海真可能会翻脸。
要是那样的话,真的就麻烦了。
别说以后的财产了,就现在每月 15 斤的棒子面,也是他们家救命的粮食。
与此同时,另一边,听到孩子的哭声,何雨柱看着窗户笑了。
“大公主来了吗?”
“很好,看看这辈子这个大公主是什么命,有没有吃喝不愁的公主命。”
“等着吧,等二公主下到地里的时候,就是你们一家子真正受苦的时候!”
正想着呢,床上的邓绿珠问道。
“柱子哥,这是孩子的哭声,难道是贾家那个骚狐狸生了?”
是的,何雨柱早就把秦淮茹给邓绿珠分析了个透。
就连棒梗是易中海孩子的事儿,他也告诉了邓绿珠。
所以,在邓绿珠心里,秦淮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狐狸。
“我们院子里没有其他大肚子,不是她还是谁?”
“柱子哥,你说这孩子是天阉狗的,还是贾东狗的?”邓绿珠好奇道。
经过潜移默化的影响,邓绿珠对易忠海和贾东旭也是深恶痛绝。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多半是贾东狗的。”
“为什么是多半?天阉狗既然算计了,怎么可能让骚狐狸怀上贾东狗的孩子。”
“我觉的老天爷应该给贾东旭一个机会,总不能真的替别人养一辈子孩子吧?”何雨柱笑道,“要是真是这样,那得多冤啊!”
“柱子哥,真的,天阉狗太可恶了,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还师父呢!贾东狗有他这样的师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邓雪珠愤愤不平道。
“媳妇儿,他们是狗咬狗一嘴毛,你认为贾家是什么好人?易忠海算计的是鸠占鹊巢,让贾家帮他养孩子。而贾东狗母子俩算计的是吃天阉狗两口子的绝户。所以,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值得可怜!”
“嘿嘿,媳妇,你等着,再等两年,到时候我让你看出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