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下午,等检查结果出来后,他直接就去了乡下。
隔日晚上八点,他就带了个小腹微隆的小寡妇回到了院里,而且,进的还是何雨柱家的院子。
看着许大茂拉着一个女人进了何雨柱家,瞬间,全院沸腾了!
一个个兴奋地八卦了起来。
许大茂已经 24 了,早就到了结婚的年龄。
所以这几年院里也经常聊许大茂为什么还不结婚。
这冷不丁的带一个女人回来,他们能不八卦吗?
进了东跨院后,许大茂直接领着女人进了何雨柱住的屋子里。
这时候,何雨柱一家刚吃完饭,小舅子邓绿峰正在收拾碗筷呢!
是的,邓绿峰现在已经在轧钢厂食堂上班了。
“呦,大茂,你怎么来了?”招呼了一声,何雨柱直接看向了他身边的女人,“这位是……”
看了一眼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他就知道,这大概其就是许大茂找的媳妇儿了。
说实话,女人长得很漂亮,比秦淮茹也不遑多让。
“呵呵,柱子哥,这是我对象高丁香,以后就是你弟妹了!”许大茂笑呵呵地介绍道,“丁香,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柱子哥,人特别好,还是大学生,我们厂食堂主任。而且,他的厨艺特别好,应该是四九城最好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快,先叫人。”
“柱子哥,你好。”说着,高丁香看向了邓绿珠,“这位一定就是嫂子吧,几个月了?”
“八个月了,快生了!”说着,邓绿珠也刻意瞟了一眼高丁香的肚子。
“那个,嫂子,我和丁香这是奉子成婚,”许大茂连忙解释道,“没办法,我爸不同意我找农村的,这不,丁香肚子里有他孙子,我就只能带回来了。我今天来找柱子哥商量一下怎么和我爸说这件事。”
“嗯,那你们去隔壁商量吧,我陪丁香聊会儿。”邓绿珠忍着笑说道。
其实,许大茂不能生的事,还有他和娄晓娥的渊源,前天晚上何雨柱早就告诉她了。
“得嘞,谢谢嫂子,那我和柱子哥过去聊会儿,看看怎么劝我爸。”说着,许大茂拉着何雨柱就去了隔壁。
刚进门,何雨柱就笑道,“大茂,你这速度也没谁了,肚子也刚刚好,衣服稍微穿大一点,别人都看不出来。”
“穿大一点干嘛?我就是要院里人知道,我是奉子成婚的。”许大茂笑嘻嘻道,“这两天可累死我了,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丁香合适。”
“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柱子哥,你小点声,”说着,许大茂走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说来这也是缘分,我们也是半个月前才认识的,她男人刚死两个月,她婆家对她不好,想赶她走,你说巧不巧?正好就被我遇上了,今天我过去和她说了一下,她马上就同意了。”
“这么说,你和她还没闷得蜜?”何雨柱笑嘻嘻道。
“嘿嘿,昨晚才得手的。”
“人婆家愿意你把她家儿媳妇带走?”
“嗨,他们本来就觉得丁香是个累赘,我给了 30 块钱他们就同意放人了。”
“真是缘分啊。”何雨柱感慨道,“这下连儿子都不用愁了。”
“我倒是希望她是个女儿呢,儿子不好,又要给他找工作,又要给他娶媳妇儿,不划算。反正又不是亲生的,只要能给我养老就好了。”
“还是你想的通透。”何雨柱笑道。
“柱子哥,咱们先聊正事儿,”许大茂转移话题道,“丁香这两天住你家好不好?”
“没问题,反正我房子多。不过你小子多少得付点租金。”
“三只鸡,嫂子坐月子的时候我给她准备三只鸡。”
“这还差不多!”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道。
“柱子哥,还有就是喜酒的事儿,你帮我找人,而且你也必须主厨!”
“只要给钱就行,到时候我大徒弟和小舅子搭把手,我帮你炒。”
“还有,现在肉不好弄,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弄点肉?”许大茂有点不好意思道,“我听说你有关系,厂里部分肉和粮食都是你弄回来的。”
“这个就更没问题了,只要你肯花钱就行,黑市多少钱,我就收你多少钱。”
“得嘞,钱没问题,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我爸还是愿意花钱的。”
“你确定这辈子就一次?”何雨柱坏笑道。
“那当然,丁香是个好控制的女人,她不会管我外面干什么的,她也知道我在外面的事儿 。”许大茂满脸得瑟道。
“嚯,还是你厉害,佩服佩服!”何雨柱拱手道。
就这样,又聊了一会儿,许大茂就回家去了。而高丁香则是留在了东跨院。
很快,时间就到了礼拜天,一大早,何雨柱的两个徒弟就到后院空地上忙活了起来。
边上,沈桂平带着院里的几个妇女也开始洗起了菜来。
看着面前几盆子青菜,王桂芝那叫一个羡慕,“桂平,还是你们家和柱子关系好,我看这几盆青菜,把他那个花房里的菜都快摘干净了吧?”
“也没多少,他那个棚子里长得快,种的也多,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也是大茂去摘才有,我们其他家连那个院门都进不了。”
“大冬天的能吃上一口青菜,也就我们院 子才有这个福分。”
“那是,我们还是沾了大茂结婚的光。”
“是啊,还能沾光尝一尝柱子的手艺呢!”
…………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许大茂把高丁香从东跨院接出来后。
刘光天和刘光福就丢了两挂鞭炮下去。
鞭炮一响,瞬间,院里的孩子就不管不顾地围了过去,抢着捡起了鞭炮。
捡完鞭炮后,又嗅着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香味,棒梗转身就跑到了家里。
“奶奶,去吃席了,小坏种家开席了,快带我去吃席。”
听到棒梗的话,贾张氏满脸气愤道,“吃什么吃?一天天就知道吃,坏种家的席能吃吗?吃完了你也变坏种。”
“奶奶,你又骗人,坏种家的席可香了,我闻了一上午了,肯定是傻柱那个死绝户做的,我要吃席,你带我去吃席。”
“找你爸去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
“爸,你带我去吃席,快点,院里有好多杂种都去了,我也要去了,你快点带我去,要是再晚了,席都被那些杂种给吃完了。”
棒梗刚说完,贾东旭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
“滚,老子烦着呢,别来烦老子。”
一个大耳刮子,棒梗直接被扇到了地上。
这会儿,贾东旭心里也是满肚子的气无处发泄。
今年的日子特别难过,别说吃肉了,他家连饭都吃不饱,闻到这么香的味道吃不到。他怎么能不气?
而且,他已经好久没怎么抽烟了,没办法,那点工资还不够吃呢,哪来的闲钱抽烟?
“哇!”
棒梗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你打孩子干什么?气不过你去打许大茂那个坏种啊!”说着,贾张氏走过去抱起了地上的棒梗,“棒梗乖,别哭,奶奶都说了,坏种家的席不能吃。”
“嗷嗷嗷,奶奶,我要吃席!我要吃肉!我要吃席!我要吃席。”棒梗大哭道。
“去找你易爷爷,叫他买肉给你吃,他有钱。”说着,贾张氏把棒梗放了下去。
“我要吃傻柱做的席!我要吃傻柱做的席!”
“兔崽子,再叫老子抽死你!”烦躁的贾东旭又举起了手。
眼看着贾东旭的巴掌就要落下来,棒梗撒腿就跑了出去,直奔易忠海家而去。
与此同时,前院阎家,闻着后院传出来的味道,阎家一家人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爸,傻柱这个狗东西,厨艺还真不错,这席做的,味道真的好香。”
“人家只是厨艺好吗?有本事也是真的,他现在是大学毕业生,食堂主任,假以时日,就算混个副厂长也不是不可能。”阎埠贵满脸酸意道。
现在,他已经承认何雨柱是真的有实力,同时,他心里也很后悔,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去得罪何雨柱。
“爸,他只是运气好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阎解成不屑道。
“哼,上中学是运气,上大学也是运气,当食堂主任也是运气,他的运气也太好了吧!”阎埠贵冷哼道。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杨瑞华打岔道,“对了,老阎,我看到许大茂那个媳妇儿好像有身子。”
“没什么好奇怪的。”阎埠贵淡淡道,“许大茂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结婚前不检点很正常。”
“也是,不过我听说他媳妇好像是农村的,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们家条件不差呀,为什么会娶个农村的?而且,许大茂今年都 24 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晚才结婚?”
“这个谁知道?没准是想多玩几年呢。”
“妈,你别替别人操心了,我今年也二十三了,你们要是再不给我找对象,我也要当老光棍了。”
“你先把自己的工作整明白再说吧。”阎埠贵骂道 。
“得,我不说话行了吧?我发现我今天说什么都是错的,我吃饭。”
嘀咕了一句,阎解成低头大口大口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