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也是刚吃完饭,许富贵父子就来到了何家。
看到两人,何雨柱也没说话,直接就带着他们去了隔壁。
泡好茶后,许大茂就急吼吼道,
“柱子哥,你说你有收拾贾东旭的办法,快说,是什么办法?我真的等不及了,要不是昨晚喝多了,我早就来找你了。”
“瞧把你丫给急的。”何雨柱笑着给两人倒了两杯茶。
“柱子哥,我能不急吗?我恨不得现在拿刀把贾东旭碎尸万段,他让我绝户了。这我要是能忍,还算个男人吗?”许大茂满脸愤怒道。
“是啊,柱子,不只是大茂,我也忍不住了。”许富贵喝了一口茶说道。
“忍不住了那我就给你们先说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何雨柱一脸神秘道,“不过你们俩可得忍住,千万不叫出声,更不能说出去。”
“柱子哥,什么秘密?快说啊!”许大茂着急道。
“柱子,是关于贾东旭的吗?难不成他真的是易中海的儿子?”许富贵猜测道。
“许叔,你胆子不妨再大一点!”何雨柱笑道。
“大一点,”许富贵满脸的疑惑,“什么意思?难不成贾东旭不是老贾的,也不是易忠海的?”
“许叔,你的胆子还是小了,”说着,何雨柱看向了许大茂,“大茂,你猜猜看,我给你点提示,秦淮茹!”
“柱子哥,难道你想说棒梗是易忠海的孩子?”许大茂满脸的震惊道。
“对喽!”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和许富贵惊得嘴巴张得老大。
“柱子哥,不会吧?棒梗是易忠海的儿子?秦淮茹傻吗?她图什么?还有,他们俩哪来的机会?贾婆子盯秦淮茹盯的多紧,你又不是不知道!”许大茂惊叫道。
“对啊,柱子,他们俩哪来的机会?难不成是去外面搞的?”许富贵也问道。
“就不能是怀上了再嫁过来吗?”何雨柱笑道,“你们再仔细算算贾东旭结婚的日子,还有棒梗出生的日子。虽然差距不大,可是说是早产也够呛吧?”
“还真是。”许富贵想了一下说道,“不过没有确实的证据啊。”
“许叔,其实易忠海和秦淮茹早就认识,他们是当年厂里下乡支援秋收的时候认识的。我非常确定,秦淮茹就是带着易忠海的孩子和贾东旭结婚的。”
“下乡支援?”许富贵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那时候他们就认识,而且是怀了孩子才嫁给贾东旭的?”
“没错,贾东旭结婚前,易忠海老去秦淮茹家,而且我跟踪过他,我亲眼看到易忠海和秦怀茹半夜钻了麦草堆,也亲耳听到了他们的算计。”何雨柱解释道。
“卧槽,柱子哥,你的意思是 50 年的时候你就发现他们有问题?”许大茂惊叫道。
“要不然我为什么和易忠海划清界限?因为我也怕他也给我安排一个秦淮茹那样的媳妇儿,让我给做养儿子的冤大头。”
“怪不得,这就对上了,我就说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和他起的冲突。”许富贵点头道。
“卧槽,易忠海这个狗东西真他妈卑鄙!他居然想吃贾家的绝户。”许大茂叫道,“那小当呢?也是易忠海的种?”
“看他对小当的态度,估计不是。”何雨柱笑道。
“柱子,虽然你亲耳听到了,可是没有证据啊 。”
“许叔,我的计划是先破了易忠海和贾东旭的师徒关系,让他们闹,最好闹个同归于尽,然后我们再伺机而动。”
“这样当然最好,可是我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证据,贾东旭怎么可能相信你。”
“证据我当然有,你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一直不说我们家的地窖吗?”何雨柱坏笑道。
“柱子哥,你的意思是易忠海和秦淮茹在你家地窖那个?”许大茂叫道。
“没错,尤其是五六月份的时候,隔三差五半夜两三点,中院就会有一只老公猫和小母猫在发情。我们只需要把他们堵在地窖里,然后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看他们师徒先狗咬狗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