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掌声、口哨声、祝福声交织在一起。
陈思亦笑着将钻戒戴在于舒云无名指上,与求婚素戒并排,尺寸完美贴合,如同他们两世的缘分,天衣无缝。
他站起身,一把将于舒云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虔诚的吻。
这一吻,吻尽两世遗憾,吻定今生圆满,全场气氛彻底推向高潮!
台下角落,夏天端着酒杯,此刻,看着她依偎在陈思亦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满到溢出来的幸福,夏天的心脏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住,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失落。
他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红酒溅到了手背上,冰凉的触感才让他回过神。他看着台上那对天造地设的人,眼底的失落慢慢褪去,最终化作了全然的释然与真诚。
原来他喜欢了她这么多年,终极的愿望,从来都不是拥有她,而是她能平安喜乐,得偿所愿。
夏天端起酒杯,对着台上的两人遥遥一敬,而后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最后一点不甘,他轻轻放下酒杯,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舒云,祝你幸福。
往后,我就以哥哥的身份,守着你这份圆满,把这份爱,永远藏在心底。
而另一侧的阴暗角落,欧阳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台上光芒万丈的于舒云,看着她依偎在陈思亦怀里的模样,眼底的嫉妒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他都浑然不觉。
手指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了几道血印,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
他终究没忍住,猛地推开椅子,阴沉着脸快步离开宴会厅,背影里满是阴鸷与疯狂。
李洋坐在不远处,他从来都知道,于舒云的眼里,只有陈思亦。
可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她,他都觉得满足。
此刻,看着她穿着最美的礼服,答应了另一个男人的求婚,李洋的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样,闷得发疼,酸涩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心底,连呼吸都带着疼。
他看着不远处愤然起身的欧阳策,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和欧阳策不一样,欧阳策的喜欢是占有,是得不到就毁掉的偏执,而他的喜欢,是小心翼翼的守护,是哪怕自己再难过,也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李洋端起酒杯,对着台上的人,无声地说了一句“祝你幸福”,而后一饮而尽,酒入喉中,全是化不开的涩。
仪式结束后,陈思亦牵着于舒云一桌桌敬酒。
他始终把她牢牢护在身侧,不管是军区领导还是战友劝酒,全都一口拦下,杯杯见底,眼神里的温柔与宠溺,藏都藏不住,全程护妻模式拉满,全场人都看在眼里,笑称陈思亦是“铁血阎王变宠妻狂魔”。
敬酒到最后一桌,是特战旅的全体队员。
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齐刷刷站起身,对着两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扯着嗓子齐声高喊:“嫂子好!祝队长、嫂子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陈思亦笑着骂了句“臭小子们”,却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队员们看着于舒云,满脸真诚:“嫂子,你放心!这次边境任务,我们拼尽全力,一定护着队长平平安安回来,绝不拖后腿!”
于舒云看着这群年轻的战士,眼眶微微发热,笑着点头:“谢谢你们,我等着你们全员凯旋,回来给你们办庆功宴!”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天际,订婚宴圆满落幕。
陈思亦牵着于舒云的手,漫步在军区大院的林荫道上,晚风轻拂,吹起她的裙摆,栀子花的香气萦绕周身。
“开心吗,丫头?”陈思亦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开心,特别开心。”于舒云靠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思亦哥哥,谢谢你给我这么盛大的幸福。”
“傻瓜,给你幸福,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陈思亦低头吻住她的发顶,紧紧抱着她,“等我从边境平安回来,我给你一场更盛大的婚礼,让你名正言顺做我的陈太太。”
于舒云抬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眼底满是坚定:“好,我等你。”
月光温柔,晚风缱绻,两世的奔赴,终于在全军区的见证下,迎来最圆满的时刻。
国庆订婚宴的余温还未散去,整个京城军区大院依旧沉浸在喜庆的氛围里。
茶余饭后,军属们聊的都是于家与陈家那场顶配订婚宴,人人都艳羡于舒云与陈思亦的青梅竹马,夸赞这对新人是天作之合,连大院里的孩童都学着大人的样子,喊着“祝陈队长和于姐姐百年好合”。
喧嚣之外,于舒云与陈思亦的生活,迅速回归了充满烟火气的平静,却又因婚约的敲定,多了几分即将步入婚姻的甜蜜与笃定。
文工团的排练厅里,于舒云身着练功服,带领舞蹈队为全国文艺调演做最后的冲刺。
作为核心主演兼总编导,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指导队员时耐心细致,舞台上的光芒万丈,是她对事业的坚守。
可只要排练间隙,她的身影就会出现在更衣室,指尖飞快地核对空间物资清单,灵泉水又分装了五十瓶,保命丹补够了二十颗,给队员们准备的单兵急救包新增了防蛇毒血清,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而特战旅的训练场上,气氛则是另一番铁血肃杀。
陈思亦带着突击队的十二名队员,开启了魔鬼式的极限训练。
丛林伪装渗透、山地极限负重、敌后突围演练,从清晨到深夜,训练场上的硝烟从未消散。
作战指挥室里,他更是熬红了眼,带着队员们反复推演边境任务的各种预案,将前世记忆里的地形陷阱、毒枭活动规律,转化为战术要点,一条条下达给队员。
哪怕身心俱疲,陈思亦每晚都会准时推开两人的婚房大门。
厨房里,他系着围裙翻炒的糖醋排骨滋滋作响;客厅里,他抱着于舒云,将一天的训练细节、战术推演的进展娓娓道来。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一人剥橘子,一人看笔记,偶尔相视一笑,岁月静好得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