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军区党委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在林振霆、于定国等老将军的监督下,下达了最终处理决定:
欧阳策身为现役军人,通敌叛国,恶意泄露军事机密,意图谋害执行任务的官兵,情节极其恶劣,影响极其严重,给予开除军籍、开除党籍的处分,移交军事法庭,依法判处有期徒刑205年。
情报参谋李伟,收受贿赂,篡改军事情报,泄露机密,给予开除军籍、开除党籍的处分,移交军事法庭,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消息一出,整个军区瞬间炸开了锅。军属们纷纷怒骂欧阳策是军中败类,罪有应得,庆幸这场阴谋被及时识破,保住了陈思亦和突击队的性命。
曾经追捧欧阳策的人,此刻都避之不及,欧阳家也因这场丑闻,彻底沦为军区的笑柄。
清除了欧阳策这个最大的隐患,于舒云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前世导致悲剧的两个核心问题,情报失误与毒枭伏击,如今都已被提前掌控。
她空间里的物资与丹药准备充足,陈思亦的战术推演也已完善,突击队的安全,终于有了最坚实的保障。
夜幕降临,星光璀璨。
陈思亦抱着于舒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晚风温柔,栀子花香萦绕,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与庆幸,温热的掌心,紧紧攥着她的手:
“丫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兄弟们,这次恐怕真的要栽在欧阳策那个疯子手里,再也回不来了。”
直到此刻,他想起那份错误的路线图,想起毒枭的伏击圈,依旧脊背发凉。
于舒云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道,思亦哥哥,我们是一体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兄弟,也是我要护着的人。
现在所有的隐患都清除了,情报也已修正,我等着你,带着所有兄弟,平平安安地凯旋。
陈思亦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坚定,带着两辈子的珍惜,带着必胜的信念。
“好。”他的声音,温柔又郑重,“我答应你,一定带着所有兄弟,平平安安地回来,娶你回家,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星光之下,两人紧紧相拥。
所有的暗流都已平息,所有的隐患都已清除。
前路或许还有边境的风雨与硝烟,可他们并肩而立,手握彼此,怀揣着两辈子的爱意与信念,已然拥有了改写一切、奔赴圆满的底气。
欧阳策通敌叛国、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军区,彻底清除了埋在部队里的致命蛀虫。
边境任务的情报线经过全面肃清、反复核验,最终敲定了最精准的版本,毒枭人数、火力部署、地形陷阱无一遗漏,所有战术部署都朝着万无一失的方向推进。
日子在紧张又安稳的筹备中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12月28日,边境缉毒围剿任务正式出征的日子。
凌晨四点,天还沉在墨色的黑暗里,寒风卷着霜气,刮过军区特战旅的营房,发出呜呜的声响。
可特战旅的作战指挥室里,却早已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驱散了深夜的寒意,墙上巨大的边境地形图被红蓝色标注得密密麻麻,每一个伏击点、每一条撤退路线、每一处补给点,都清晰得一目了然。
陈思亦站在地形图前,身上已经换好了荒漠迷彩作战服,指尖轻轻划过地图上的关键标记,最后一次核对战术方案。
经过前一夜的最终推演,所有预案都已烂熟于心,十二名队员的分工、突发情况的应对、伤员救护的流程,没有半分疏漏。
他的作战背包早已被收拾妥当,鼓鼓囊囊的背包里,装着的不只是部队配发的标准装备,更有于舒云熬夜为他准备的空间储物戒。
贴身衣物的内衬里更是有保命丹、分装成小支的灵泉水、缩印成掌心大小的精准地形笔记、还有能抵御重火力冲击的顶级防弹背心。
这些东西,是于舒云动用空间和,为万他量身准备的保命底气,是旁人连见都见不到的顶级配置。
“队长,所有装备核验完毕,队员全部集结完毕!”
通讯员快步走进指挥室,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陈思亦收回目光,眼底的温柔尽数收敛,只剩下铁血军人的冷硬凌厉,抬手回礼:出发,训练场集结。
凌晨五点,天边终于泛起一丝熹微的鱼肚白,特战旅的训练场上,已是一片肃杀到极致的氛围。
数十辆军用猛士越野车整齐列阵,军绿色的车身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车顶的八一军旗迎着寒风猎猎作响,铿锵的声响像是战鼓,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车轮上裹好了防滑链,车身加装了防弹装甲,这是于振霆亲自下令调配的顶配装备,只为给尖刀小队多一层安全保障。
尖刀小队的十二名队员,全副武装,身姿笔挺地站成两排,个个精神抖擞,眼神锐利如鹰。
他们都是特战旅里百里挑一的尖兵,跟着陈思亦出生入死多年,彼此之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每个人的作战背包里,都装着于舒云亲手准备的单兵急救包,顶级止血粉、速效消炎丹、高能量压缩干粮、高压净水片,甚至还有防蛇虫毒的特制药膏,每一样都比部队配发的装备效果强上数倍。
队员们摸着背包里的急救包,心里满是暖意。
他们都知道,这是队长的未婚妻,于家大小姐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在边境深山里,又多了几分活下去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