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两人收拾妥当,拎着提前分好的礼物,先去了陈家老宅。
刚敲了两下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陈妈早就等在门口,一把拉住于舒云的手,往客厅沙发上引,嘴里不停念叨着:
“可算回来了!快坐快坐,我给你炖了一早上的燕窝,刚温好,正好喝,补补身子,这一个月在外面玩,肯定累坏了。”
说着就端来一碗炖得糯糯的燕窝,里面加了冰糖和牛奶,温度刚好,递到于舒云手里,还给她拿了个银勺子,满眼都是慈爱。
陈思亦拎着给爸妈带的海岛特产和茶叶,跟在后面,笑着打趣:
“妈,我才是您亲儿子,怎么我进门您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有什么好看的?”
陈妈白了他一眼,坐在于舒云身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喝燕窝,笑得合不拢嘴,“我们舒云才是我们家的宝贝疙瘩,你靠边站,别在这儿碍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妈更是把于舒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
全是她爱吃的菜,糖醋排骨、可乐鸡翅、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连鱼肚子上最嫩的肉,都提前给挑干净了刺,夹到她碗里。
于舒云吃了小半碗,就撑得吃不下了,偷偷把碗里剩下的排骨夹给陈思亦,陈思亦自然地接过来,几口就吃掉了,连她碗里剩下的小半碗米饭,都端过来扒拉干净了。
陈妈看着这一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跟陈爸说:
“你看看,以前这小子,碗里剩一粒米都要被你训,说军人不能浪费粮食,现在倒好,舒云剩下的,他吃得比谁都香。”
陈思亦抬眼笑了笑,伸手给于舒云剥了个虾,把虾线挑得干干净净,蘸了她爱吃的糖醋汁,放回她碗里,说:
“我老婆剩下的,我吃着香。”
吃完饭,于舒云想帮忙收拾碗筷,刚站起来,就被陈妈按回了沙发上,说:
“不用你动手,让思亦去洗,你坐着看电视就好。女孩子家家的,别碰凉水,伤手,尤其是开春,水凉得很,冻着了怎么办。”
陈思亦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洗碗,动作麻利,洗得干干净净,半点异议都没有。
正好邻居张阿姨过来送刚蒸的包子,撞见这一幕,笑着跟陈妈说:
你们家思亦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冷性子,大院里谁不知道,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脸冷得像冰块,现在倒好,成了二十四孝好老公了!
舒云可真是有福气,把我们大院最硬的冰块都捂化了!
于舒云被说得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陈妈却笑得一脸骄傲,拉着张阿姨的手,把于舒云一顿夸,说她懂事孝顺,舞跳得还好,拿了全军的金奖,立了三等功,是他们陈家的骄傲,也是整个大院的骄傲。
张阿姨连连点头,把手里的包子塞给于舒云好几个,说:“这是我刚蒸的白菜猪肉包,你最爱吃的,拿着,到时候热一热就能吃。”
下午两人去了于家老宅,于定国和林振霆两位老将军,早就坐在客厅里等着了,看见两人进来,笑得合不拢嘴。
于定国拉着陈思亦的手,把他带到书房,叮嘱再三,说他是军人,要守好家国,更要守好自己的老婆
舒云是于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绝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要是敢欺负她,两个老将军第一个饶不了他。
陈思亦站得笔直,认认真真听着,连连点头,说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舒云,一辈子都对她好。
于舒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悄悄给陈思亦剥橘子,把橘子瓣上的白丝挑得干干净净,等他从书房出来,一瓣一瓣塞到他手里,看着他被两位老将军训得不敢吭声的样子…
偷偷在底下笑,还给他使眼色,惹得陈思亦无奈地捏了捏她的手。
从于家老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两人手牵手走在大院的林荫道上,晚风卷着各家各户饭菜的香气吹过来,全是熨帖的烟火气。路
边的小广场上,阿姨们正跳着广场舞,看见他们俩,都笑着停下来打招呼,拉着于舒云说话,夸她长得俊,有福气,嫁了个好老公。
于舒云被说得不好意思,陈思亦却站在旁边,手里拎着她的包,还有刚给她买的糖葫芦。
她咬一口红彤彤的山楂,甜丝丝的,又酸又甜,转头喂给他一口,当着一众阿姨的面,陈思亦低头咬下来,眼底全是笑意,惹得阿姨们一阵哄笑,都说这小两口感情也太好了。
回到家,于舒云脱了鞋,瘫在沙发上,说今天走了太多路,脚都酸了。
陈思亦立刻端来一盆加了灵泉的温水,蹲在沙发边,给她脱了袜子,把她的脚放进温水里,掌心顺着她的脚底轻轻按揉,动作熟练,力度刚好。
于舒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认认真真给自己洗脚揉脚,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
“思亦哥哥你也太宠我了,我都快被你们宠坏了。”
陈思亦抬头笑了笑,低头在她脚踝上亲了一口,说:“我不宠你,宠谁?我家丫头,就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
他给她擦干净脚,把水端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她的文工团制服,熨得平平整整,连领口的褶皱都熨得服服帖帖,放在沙发上,说:
“明天你要去文工团归队,衣服我给你熨好了,明天早上直接穿就成。”
于舒云愣了愣,扑过去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笑得眉眼弯弯。
陈思亦抱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说:“明天我送你去文工团,下班了我再来接你,风雨无阻。对了,许言和禾苗不是天天盼着你回去吗,正好跟她们好好聚聚。”
于舒云点点头,窝在他怀里,心里满是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