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云靠在床头,看着俩人忙前忙后,忍不住笑:“你们俩这手艺,比专业的还厉害,我都快以为你们偷偷生过孩子了。”
许言翻了个白眼,抱着诺诺走过来,坐在床边:“还不是为了我们干闺女!你怀孕的时候,我俩就报了育儿班,学了大半年了,总不能到时候抱孩子都不会吧?”
禾苗也笑着点头,把织好的小袜子拿给她看:
“闲着没事就织,三个宝宝一人几双,软和,不硌脚。知道你月子里不能多看手机,我还给你下了点有声书和相声,存在随身听里了,躺着听解闷,不伤眼睛。”
于舒云看着两个闺蜜,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怀孕的时候,这俩人就天天往她家跑,变着花样给她带吃的,陪她散步解闷;
月子里更是雷打不动,每天准点上门,就怕她躺久了闷得慌,怕她产后情绪不好,变着法给她找乐子,连大院里的八卦、文工团的趣事,都攒着每天讲给她听,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上午,几个女人就围着月子房的餐桌,压低声音聊着天,吃着俩人带来的小零食,说着笑着,时间过得飞快。
陈思亦就坐在隔壁婴儿区的门口,一边看着三个宝宝,一边时不时抬头往餐桌望,只要于舒云杯子空了,立刻就起身给她续上温水,连她刚皱一下眉,就知道她要拿纸巾,提前递到手里,半点不耽误。
于舒云一直记着,许言好禾苗俩人因为常年练舞,腰上膝盖上,多多少少都落下了些老毛病,阴雨天就疼得厉害。
她趁着俩人不注意,偷偷把灵泉水兑在温水里,装在水壶里,俩人来了就给她们倒着喝,每次都兑得不多,淡淡的,尝不出来味道,却能慢慢调理她们的身体。
连着喝了半个月,许言先觉出不对劲,跟禾苗嘀咕:“奇怪,最近练舞,我腰居然不酸了,以前阴雨天疼得都下不了床,这几天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禾苗也点头:“我也是,膝盖的老毛病好多了,以前跳完舞都要敷半天药,现在居然没事。你说奇不奇怪?”
俩人凑在一起嘀咕半天,也没找出原因,转头就忘了,继续抱着宝宝逗乐。于舒云靠在床头,看着俩人傻乎乎的样子,偷偷弯了嘴角,没戳破这个小秘密。
下午长辈们走了,许言和禾苗也怕打扰她休息,坐一会儿就离开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于舒云靠在床头,看着陈思亦蹲在婴儿床边,给三个宝宝挨个整理襁褓,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珍宝,忍不住开口:
“刚才许言姐说,你们旅里都在传,你成女儿奴了?”
陈思亦头也没抬,给宝贝闺女掖了掖被角,语气坦然:“传就传,我宠我闺女,天经地义。”
他说着起身走过来,坐在床边,给她按揉着后腰:
“今天坐了一上午,累不累?医生说了,不能久坐,要是闷得慌,我扶着你在客厅走两圈。”
于舒云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不累,你又不是不知道,有灵泉水的滋养,我早就好利索了。
再说了,有你陪着,还有许言她们过来陪我说话,一点都不闷。倒是你,天天夜里起来带娃,都没睡过一个整觉,瘦了好多。”
陈思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你怀他们三个,受了十个月的罪,生他们的时候差点丢了半条命,我做这点事,算什么。”
夜里三个宝宝醒得勤,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换一次尿布。
只要宝宝一哼唧,陈思亦立刻就醒了,先伸手按住想起身的于舒云,压低声音说:“你躺着,别动,我来。”
他摸黑拧开床头的感应小夜灯,鞋都不穿,光脚踩在软木地板上,轻手轻脚蹭到隔壁婴儿区,关门的时候用指腹抵着门板,连合页的声响都没有。
换尿布、兑奶粉、拍嗝,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全程没半点声响,就为了让于舒云多睡一会儿。
有天深夜,小糯糯突然哭个不停,他抱着小家伙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哼着那首不成调的摇篮曲,走了快半个小时,直到宝宝在他怀里睡熟,才轻手轻脚放回婴儿床。
回房的时候,看见于舒云醒着,正靠在床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
“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你了?”他快步走过去,俯身摸了摸她的额头,怕她着凉,赶紧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于舒云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拽到床上躺下,伸手给他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没有,就是没听见你的声音,醒了看看。思亦哥哥,辛苦你了。”
“不辛苦。”陈思亦侧身躺着,小心翼翼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能守着你和孩子们,是我两辈子修来的福气,一点都不苦,甜甜的。”
四十天的月子期转瞬即逝,于舒云恢复得极好,三个宝宝被养得白白胖胖,他们一家五口的幸福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