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特战旅训练场,天还浸在墨色里,只有四盏大功率探照灯亮着,把沙地照得惨白。
号声刚落,整齐的脚步声就砸在地上,震起一层细沙。
陈思亦走在队伍最前面,作训服的肩背处已经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霜,负重背带在他肩上勒出两道深印,脚步却稳得像钉在地上…
五十公里负重越野,他始终把队伍甩开两百米,没放慢过一步。
备战比武的一个月里,他把训练强度又提了一个等级,完全复刻戈壁比武的极端环境。
带着队员们在零下的夜里练夜战渗透,在模拟高温的封闭场地练极限体能,在水库里练水下爆破,每一项科目都抠到极致……
连装弹的速度、出拳的角度,都要反复练上百遍,半分差错都不许有。
队员们练到脱力,抬头就能看见旅长永远冲在最前面的身影,咬咬牙就能再跟上;
练到手上脚上全是血泡,看着旅长掌心比自己还深的磨痕,半句怨言都没有。
有新兵刚入队,跟不上训练强度,躲在角落里哭,陈思亦没骂他,蹲下来给他处理伤口,带着他一圈一圈地跑,直到他能跟上大部队的节奏。
“我不要求你们一下子就做到最好,但我要求你们,每一次训练,都要比上一次强。”
他拍着新兵的肩膀,声音沉得很,“上了战场,没人会等你,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
出征的日子很快到来,陈思亦亲自带队奔赴西北戈壁,不仅全程坐镇指挥,更是亲自下场,报名了所有个人赛科目。
他要亲自上场,给队员们打个样,也让全军看看,他带出来的兵,到底是什么样子。
年底的全军特战比武,如期拉开帷幕。
开幕式上,十二支顶尖特战队伍列队集结,迷彩服上沾着戈壁的风沙,眼神里全是战意。
各队的带队主官全是全军闻名的特战精英,个个身经百战,陈思亦站在队伍最前面,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扫过全场,没有半分怯意。
旁边有其他队伍的队员窃窃私语,说他就是那个最年轻的特战旅副旅长,年纪轻轻就立了两次活着的一等功,真 t m 是个狠角色!
第一个正式比赛科目,就是五十公里极限体能越野,也是最考验队伍凝聚力和极限耐力的科目。
戈壁滩的风裹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脚下的砂石被太阳晒得滚烫,隔着作训鞋都能感觉到热度。
队员们背负三十斤装备,在一望无际的戈壁里狂奔,耳边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赛程过半,意外突发。队里的年轻队员小石踩进了沙坑,崴了脚,脚踝瞬间肿了起来,鞋都快穿不上了。
他咬着牙往前挪,脚步越来越沉,眼看就要拖慢全队的节奏,急得眼眶都红了。
陈思亦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折返回来,一把卸下小石身上的负重,连带着自己的装备,六十斤的重量稳稳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扶住小石的胳膊,带着人继续往前冲。
“都给我跟上,别掉队!咱们尖刀旅,没有放弃队友的规矩!”他的声音带着喘,却依旧掷地有声,穿过风沙,传到了每个队员的耳朵里。
身后的队员们见状,士气瞬间暴涨,一个个咬紧牙关,死死跟着旅长的脚步往前冲。
原本落在后面的队伍,看着他们带着伤员还能提速,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最终,陈思亦带着全队第一个冲过终点线,比第二名快了整整十二分钟。
冲线的那一刻,小石瘫坐在地上,红着眼眶喊了一声“旅长”,其他队员也大口喘着气,看着身前依旧挺拔的陈思亦,眼底满是刻进骨子里的敬佩。
紧接着的近身格斗项目,陈思亦一路过关斩将,直接杀进了总决赛,对上了蝉联两届冠军的东南军区特战尖兵王磊。
王磊人高马大,是全军闻名的格斗高手,出拳狠戾,招招冲着要害而去,一开场就带着压倒性的气势,一记重拳直冲着陈思亦的面门而来。
台下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以为陈思亦会硬接,没想到他身形灵活侧身避开,刚好躲过这一拳,在王磊收拳的瞬间,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借力一拧,脚下顺势一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三招就把人死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全场鸦雀无声,两秒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裁判快步上前,高高举起陈思亦的手臂,高声宣布:“获胜者,北部军区特战旅,陈思亦!”
台下的特战旅队员们,瞬间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旅长牛逼”,声音盖过了全场的欢呼。
一场场比拼,一轮轮角逐,陈思亦带着他的尖刀旅,在戈壁滩上一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个人赛他一路领跑,场场第一!
团体赛队伍零失误推进,把其他队伍远远甩在身后,三年磨一剑的实力,在这个舞台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戈壁的风沙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们眼里的战意,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比武,他们注定要创造新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