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深处的山体指挥中心内,毒蝎头目蝎子正翘着腿,抱着劣质酒壶往嘴里灌酒,爆炸的巨响狠狠撞在山体岩壁上,震得屋顶尘土簌簌掉落,桌椅都在微微晃动。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手里的酒壶重重摔在地上碎裂开来,辛辣的白酒混着玻璃渣溅了一地,狼狈不堪。
他一把抓过桌上的对讲机,用晦涩的母语疯狂嘶吼,声音里满是暴怒与慌乱:“到底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炮火!”
“老大,不好了!中国军队发起正面总攻,前沿碉堡全被炸没了!兄弟们顶不住了!请求支援……请求重火力支援!”
对讲机里的惨叫盖过密集的枪声,信号断断续续,彻底乱作一团。
蝎子脸色骤然铁青,额角青筋突突暴起,像盘着的毒蛇要挣破皮肉。
他反手拔枪,枪托带着恶风狠狠砸在桌面上,实木桌面应声裂出细纹,整个人周身戾气炸开,眼尾赤红,嗓音哑得淬了血:
“慌什么!所有驻守兵力全部拉去前沿阻击,迫击炮、火箭筒全部推上去,把中国人死死拦在谷口!不准放进来一个!”
他固执地认定,黑龙山只有正面一条通行主路,西侧断魂崖陡峭险峻、寸步难行,后山的废弃排水暗道早已坍塌堵塞,根本不信有人能从敌后悄无声息摸进来。
他想都没想,就将驻守老巢的一百八十多名主力武装分子,全部调往正面战场,指挥中心和地下弹药库只留下十几个老弱病残的守卫,彻底把毫无防备的后背,亮了出来。
正面战场的炮火依旧在轰鸣,我军步兵梯队踩着密密麻麻的弹坑发起冲锋,战士们交替掩护推进,喊杀声震天动地,死死将敌人主力兵力钉在前沿阵地,让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后方动向。
指挥大厅内,李参谋长盯着无人机实时传回的画面,看着敌人主力如同无头苍蝇般涌向正面,后山防守彻底空空如也,猛地一拍指挥桌,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成了!彻底成了!这群杂碎完全中计,把后背亮给我们了!陈旅长的突袭小队,机会到了!”
于舒云紧紧盯着屏幕上矿场后方的灌木丛区域,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这场精心策划的声东击西战术,第一步,圆满成功。
此时,矿场后山的茂密灌木丛里,陈思亦带着五名精锐队员已经潜伏了整整两个小时。
伪装网严严实实盖在身上,表面落满枯黄的树叶,枪管缠满草绳,与周围的山林环境完美融为一体,哪怕近距离观察,也难以察觉异样。
正面的炮火震得地面不停发颤,枯叶簌簌从枝头掉落,六人始终趴伏不动,有队员被毒虫叮咬在脖颈,也只是咬牙抿着嘴,指尖悄悄挠了一下,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陈思亦趴在队伍最前方,瞄准镜牢牢锁着后门岗哨的敌人,耳麦里清晰传来敌人指挥中心的混乱通讯。
当听到敌人主力尽数调离、后方空虚的瞬间,他眼中寒光骤起,压低声音对着耳麦下达指令:“全员注意,行动开始!”
六人瞬间掀掉身上的伪装网,呈战术交叉掩护队形,悄无声息摸向岗哨。
两名守卫正伸着脖子看热闹般盯着前沿炮火,手里的步枪连保险都没打开,队员从身后迅猛突袭,干净利落解决掉两人,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陈思亦快速打出战术手势,队伍瞬间分成两组:
“一队跟我直插指挥中心,二队负责爆破地下弹药库,三分钟后同步引爆,不得有误!”
“明白!”队员们低声应和,身形利落如猎豹,迅速窜进矿场内部。
留守的残余守卫全都挤在岗亭里对着前沿骂骂咧咧,压根没察觉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陈思亦贴着墙根快速移动,精准避开所有监控死角,遇到落单的敌人,消音手枪枪口微抬,子弹精准命中眉心,全程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一人。
不到一分钟时间,指挥中心大门被队员一脚狠狠踹开,步枪连续点射,里面的残余头目瞬间被悉数击毙。
陈思亦抬手打爆所有通讯设备,彻底切断敌人所有对外联络,对着耳麦沉声下令:“指挥中心已拿下,二队立即执行爆破!”
几乎同一时间,地下弹药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队员们快速贴好高爆定时炸弹,检查线路无误后,迅速撤离至安全区域。
三分钟后,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整个山谷,地下弹药库被瞬间炸上半空,巨大的蘑菇云在山谷中央腾空而起,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正面战场的敌人瞬间彻底懵了,对讲机喊破喉咙也联系不上指挥层,弹药补给彻底断绝,后路被直接抄断。
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武装分子军心瞬间溃散,纷纷扔枪跪地逃窜,精心构筑的防线彻底崩塌,再无半点抵抗之力。
嘹亮的冲锋号在山谷上空吹响,我军战士们借着炮火掩护,朝着山谷深处发起迅猛冲锋,势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