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军区大院,陈家书房的灯还亮着。
窗外的秋风吹得树叶沙沙响,陈思亦把加密电文递给于舒云,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的军区布防图,语气冷沉:
“毒蝎的残余头目叫蝰蛇,是之前毒蝎组织的二把手,也是他们的爆破手,手上沾了我们三个巡逻战士的血。
我们清剿主力的时候,他绑了两个牧民当人质,带着几个人逃到了境外,一直躲在边境线附近。
这次他盯上了古医方,想偷到手卖给境外的医药集团,开价5亿美金。”
于舒云扫完电文,随手放在桌上,眼底没半分慌乱,只有一丝冷意。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指尖摩挲着杯壁:
“这些人,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之前害了那么多边民和战士,现在还敢把主意打到军方头上,真是活腻了!”
“他们不光想偷方子,还想绑架你。”
陈思亦的脸色更沉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安心,“情报显示,他们通过渠道,知道你是唯一掌握全部古方细节的人,计划偷不到资料,就把你绑走,逼你交出方子。”
于舒云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绑我?他们也得有那个命!当初我能孤身闯黑龙山,把他们灭了,现在就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思亦看着她眼底的狠劲,又心疼又骄傲,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
“放心吧,我已经布好局了。他们敢进来,我就让他们插翅难飞。”
他指着桌面上的军区布防图,指尖划过标记的红点,低声道:
“研究中心的资料室,我已经加了三重安保,24小时有特战队员值守,明面上的安保留了个不起眼的通风口漏洞,其实是故意留的口子,引他们进来。
边境线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分了三个暗哨组,他们只要一入境,就会被我们的人盯上,全程监控,等他们全部进入包围圈,再一网打尽。”
于舒云看着布防图上的标记,点了点头,抬眼看向他,语气坚定:
“我配合你。他们既然想抓我,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当这个诱饵。”
“ 不行。”
陈思亦立刻否决,眉头皱得死紧,语气不容置疑,“太危险了,蝰蛇手里有最先进的武器和炸药,是个不折不扣,不要命的疯子,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思亦哥哥,没有比我更合适的诱饵了。”
于舒云往前凑了凑,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语气里带着点小傲娇,又满是认真!
“他们现在的目标是我,只有我出现,他们才会全部现身,才能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 要是这次再让他逃脱,他把主意打到家里人身上怎么办?三宝们还小……我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危险!”
“ 思亦哥哥,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跳舞的小姑娘了,我有空间,有自保能力,连你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呢!”
“ 何况还有你在外面守着,我不会有事的……
再说了,当年黑龙山你被困成那样,是谁翻山越岭救你的?现在倒不信我了!?”
陈思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人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
“真是拿你没办法!先说好了,全程听我安排,你不许擅自行动,一步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于舒云笑着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得逞的小猫。
三天后,军区官网发布公告,于舒云将带队前往边境线的红枫边防团,给一线官兵做古医方急救培训,为期三天。
这个消息,当天就通过研究中心被买通的临时工,传到了境外蝰蛇的耳朵里。
蝰蛇收到消息,当场拍着桌子狂笑,脸上的刀疤都拧在了一起:
“真是天助我也!在京城军区里我们不好下手,去了边境线,就是老子的地盘了!
这次一定要把于舒云抓到手,拿到古医方,我们后半辈子就躺着数钱了!顺便给兄弟们报仇……”
他不知道的是,这条消息,是陈思亦故意放给他的诱饵。边境线上,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布下。
于舒云带着研究中心的培训团队,如期抵达红枫边防团。
白天,她在训练场给官兵们培训急救手法,手把手教针灸、草药配伍,一举一动都在明面上,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晚上,她住在边防团招待所二楼靠东的房间,窗户正对着大院门口,看似只有门口两个哨兵值守,实则招待所周围的围墙后、屋顶上、树林里,已经埋伏了整整一个特战小队……
陈思亦亲自带队,藏在暗处,只等蝰蛇自投罗网。
更让蝰蛇想不到的是,他买通的那个临时工,早就被陈思亦控制了,传过去的所有消息,全是他们故意漏的破绽,目的就是请蛇皮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