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深夜,边境线的无人区传来动静。
蝰蛇带着八名武装分子,趁着夜色和风沙掩护,已经偷偷越过边境线,直奔边防团招待所。
他们手里拿着消音步枪,身上背着塑胶炸药和攀爬绳,动作熟练,脚步轻得像猫,显然是常年干这种勾当的惯犯。
更阴狠的是,他提前让内鬼招待所的临时工,关掉了院内的监控,还留了侧门的锁。
凌晨两点,几人摸到招待所院墙下,用钩锁翻进了院子,悄无声息地解决了门口两个伪装的哨兵,直奔二楼于舒云的房间。
就在他们摸到房门口,准备开房门的瞬间,蝰蛇忽然察觉到不对,顺利的有点过头,院子里也太安静了,静得连虫鸣都没有。
他刚想要喊撤退,陈思亦已经按下了手里的信号器。
瞬间,院子里的探照灯全部亮起,强光刺得蝰蛇一行人睁不开眼,下意识抬手挡光。
“不许动!放下武器!”
特战队员们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蝰蛇一行人,喊杀声震彻夜空。
蝰蛇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埋伏,红着眼嘶吼:“他妈的!中计了!都给老子冲!”
他抬手就要扣动扳机,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早已锁定目标,一枪精准打中他的手腕,步枪应声落地,鲜血瞬间溅了一地。
剩下的武装分子立刻分散开,躲在掩体后开枪反击,子弹打在水泥墙上,溅起一片片碎屑。
交火瞬间爆发,陈思亦一马当先,躲在柱子后精准点射,两枪放倒了两个要扔手雷的武装分子,对着队员喊:
“左翼包抄!别让他们跳窗跑了!留活口!”
就在这时,一个武装分子绕到了侧面,举枪对准了陈思亦的后背。
于舒云猛地推开房门,手里的手枪精准射出两枪,打中了那人的肩膀,人应声倒地。
她快步冲到陈思亦身边,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一个负责前方,一个负责后方,动作默契得像一个人,连换弹的节奏都严丝合缝。
交火持续了不到十分钟,院子里的武装分子就被全部制服,无一漏网。
可让陈思亦脸色一变的是,现场少了一个人,蝰蛇不见了!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一声枪响,伴随着临时工的尖叫。
原来蝰蛇趁乱从消防梯上了三楼,抓了招待所的保洁阿姨当人质,手里攥着引爆器,嘶吼着让陈思亦放他走,不然就引爆炸弹,同归于尽。
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蝰蛇躲在人质身后,手里的刀抵着人质的脖子,已经划出了血痕。
陈思亦冷着脸,正要开口谈判,于舒云忽然对着蝰蛇喊:你不是要抓我吗?你放了阿姨我和你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就在蝰蛇转头的瞬间,她指尖的银针飞了出去,精准扎中了他握刀的手腕。
蝰蛇手一麻,刀应声落地。
陈思亦抓住这个间隙,猛地冲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把人死死按在地上,反手铐住了他的手腕。
引爆器也被特战队员一把夺了过来,危机彻底解除。
于舒云快步上前,给保洁阿姨检查脖子上的伤口,轻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陈思亦走过来,看着她,眼底满是后怕,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刚才多危险?下次不许这么冲动。”
于舒云笑了笑:“这不是有你在吗?我算准了他躲不开。”
这场潜入行动,最终以蝰蛇及其团伙全员落网告终。
顺着这条线,专案组顺藤摸瓜,揪出了军区里给他们传递消息的内鬼,后勤部的一个干事,还有研究中心的临时工。
至此彻底清除了毒蝎组织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了这条跨境走私线。
总部收到捷报,再次发来贺电,表彰陈思亦作战指挥有方,于舒云临危不乱,女中豪杰!夫妻双方联手,彻底肃清了毒蝎这帮隐患。
一周后,于舒云又收到了一个大大的包裹,是从全军各个边防哨所寄来的感谢信。
厚厚的一沓信,有战士们歪歪扭扭的字迹,有画着雪山界碑的明信片,有用风干的格桑花做的书签,还有带着高原气息的信纸。
信里写着:
“于政委,谢谢你的冻伤方,我的手终于不烂了,冬天也能正常站岗了!”
“于政委,谢谢你的急救培训,上次巡逻有战友被蛇咬伤,我用你教的方法,救了他的命!”
“于政委,你和陈旅长是我们的榜样!我们一定守好国门,绝不辜负你们的付出!”
还有个战士,给她寄了一箱自家种的苹果,结果路上冻成了冰坨,陈思亦拿着硬邦邦的苹果,忍不住吐槽:“这苹果,都能当砖头砸人了。”
于舒云坐在窗边,一封封地看着信,眼眶微微泛红。
陈思亦走过来,从身后揽住她的肩,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手里,又把她冻凉的手揣进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手里的信,声音温柔:
“你看,丫头你做的事,救了多少人。”
于舒云靠在他怀里,抬头望向窗外。
远处的旗杆上,八一军旗迎风飘扬,更远处的群山,是他们誓死守护的边境线。
两世风雨,他们从生死相隔,到并肩前行。他以枪为刃,守国土安宁;她以药为灯,护战友们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