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药店老板看着眼前的证据,再也不敢嘴硬,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
是境外医药集团的人找到他,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在边境卖假药,还承诺他,只要能把古医方的名声搞臭,后续还会给他更多的钱。
他们甚至计划着,等假药闹出人命,就把事情捅到国际上,抹黑中国军队的形象,说中国军方用无效的偏方坑害百姓。
陈思亦听完审讯记录,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桌面的水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他当了十几年兵,守了十几年边境,最恨的就是这种坑害边民、出卖国家的人。
他立刻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加密发给了总部,同时给境外的中资机构、国际刑警组织发了协查通报,要把背后的境外医药集团,连根拔起。
事情处理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于舒云带着文工团和医疗团队,跑遍了周边的所有乡镇和牧民定居点,给所有用过假药的边民免费义诊、治疗,给他们更换正品的药膏,同时给老乡们科普怎么辨别真假药……
留下了大量的免费药品和联系方式,告诉他们,身体不舒服,随时可以找边防哨所的解放军。
藏族老阿妈的脚渐渐好了,带着家里人,给哨所送来了牦牛肉干和酥油茶,拉着于舒云的手,反反复复地说:
“谢谢你们!解放军同志,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王小虎看着这一切,对着于舒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眼睛亮晶晶的:
“于政委,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学医术,还要跟着文工团的姐姐们学唱歌,以后既能给战友们治病,又能给大家表演!”
总部的嘉奖令很快就下来了,表彰陈思亦指挥有方,快速端掉跨境犯罪团伙,表彰于舒云心系边民,维护了军队和古医方的声誉,夫妻二人再次受到总部通令嘉奖。
同时,文工团的这次边防慰问演出,也被总部通报表扬,称赞他们扎根基层,把优秀的文艺作品送到了边防一线。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新的麻烦来了。
境外的那家医药集团,眼看事情败露,干脆破罐子破摔,在国际上大肆造谣……
说龙国军方的古医方是“未经科学验证的偏方”,“有害无效”,甚至伪造了大量的虚假案例,抹黑龙国军队的形象。
不少西方的媒体跟着煽风点火,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甚至有国际军事文化与医疗交流组织,发来了邀请函和质疑函,邀请龙国军方派代表参会,在国际舞台上给出解释,展示真实成果。
一时间,原本在国内广受好评的古医方,在国际上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于舒云看着电脑上那些颠倒黑白的报道,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燃起了斗志。
她清楚,躲是躲不过去的,只有站出去,用实打实的证据,狠狠打他们的脸,让全世界都看看,龙国的军旅文艺,龙国的中医药,龙国军人的实力。
总部的指令,在三天后传到了军区。
总部正式批准,由于舒云带队,前往瑞士日内瓦参加国际军事文化与医疗交流大会,在大会上同步展示军旅文艺成果与古医方的临床数据,回应国际上的所有质疑。
同时,总部任命陈思亦为龙方代表团的安保总负责人,陪同前往,全程保障代表团的安全。
接到指令的时候,于舒云正在文工团的排练厅里,带着姑娘们打磨《界碑》的国际演出版本。
她关掉音乐,看着身边的陈思亦,笑着道:“没想到,我一个跳舞的,现在既要去国际上跳舞蹈,还要给人讲医术了。”
陈思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眼底满是骄傲:
“我的丫头,去哪都是最厉害的。别说国际会议,就是联合国的讲台,你也能站得住。”
他嘴上说着轻松,背地里却早已忙了好几天。
他带着特战队员,把代表团的行程、会场的安保、住宿的安全,全部排查了三遍,连参会人员的背景,都挨个核实清楚,确保万无一失。
他太清楚了,那些境外集团既然能造谣,就保不齐会在会议期间搞小动作,他绝不能让于舒云冒半点风险。
出发前一天晚上,三个孩子围着于舒云,给她塞了不少东西。
景琛把自己整理的、古医方所有的试点数据,做成了中英双语的简易图表,塞到她的包里:
“妈妈,这个给你,外国人看不懂复杂的,看这个就明白了。还有舞蹈的配乐,我帮你转好了好几个版本,都在u盘里。”
景瑜把自己的玩具手枪塞给她,一脸认真:
“妈妈,这个给你防身!要是有坏人欺负你,你就拿这个打他!爸爸说了,这个能吓唬人!”
糯糯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把自己画的画塞给她:
“妈妈,这是我画的你跳舞的样子,还有五星红旗!
你要把它带到外国去,告诉他们,我们龙国的舞蹈最好看,我们龙国最厉害!”
于舒云抱着三个孩子,心里暖得一塌糊涂,挨个在他们额头上亲了一口:
“妈妈记住了,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好好跳舞,好好给他们讲讲我们龙国的医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