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结束后,几十个国家的军事医疗专家、文艺工作者瞬间围了上来,围着于舒云交流。
有想要学习古医方技术的,有想要和龙国文工团开展文艺交流合作的,还有不少国家当场就提出了官方合作申请,想要引入正规的古医方技术,为本国的民众和军队服务。
于舒云带着龙国的军旅舞蹈和中医药,在国际舞台上,狠狠扬了一次国威。
大会落幕当晚,陈思亦和于舒云敲定了回国行程,先飞西部边境军用机场,顺道视察沿线边防哨所的古医方配发情况,核查边境药品流通的监管漏洞,彻底堵死假药流入国内的渠道。
登上回国军机的前一刻,陈思亦收到了边防团传来的加密电报,边境线近期有不明身份人员频繁活动,他立刻给赵刚打了电话,提前安排了随行特战分队和返程安保方案。
机舱门关闭,军机缓缓滑入跑道,直冲云霄,朝着祖国的方向飞去。
于舒云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日内瓦,轻轻靠在了陈思亦的肩上。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指尖轻轻敲了敲机舱壁,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他总觉得,这次的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他们都不知道,那群漏网的亡命之徒,已经提前窜入了国内边境,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飞机降落在边境军用机场的时候,戈壁的夕阳正往下沉,橘红色的光裹着漫天黄沙,打在机舱玻璃上,沙沙作响。
这里是离边境线最近的军用机场,按照原定计划,两人要先在边境军分区休整一晚,第二天沿边防公路视察三个哨所,再乘军机返回京城军区总部。
陈思亦提前一周就已经敲定会了行程,三辆改装过的防弹越野车停在停机坪外,随行的特战队员是跟着他从黑龙山闯出来的老班底。
由赵刚带队,每个人都是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好手。
陈思亦先下的飞机,站在舱门口,目光快速扫过机场周边的警戒点位,反复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转过身,伸手扶住于舒云的胳膊,护着她走下舷梯。
她的右手还拿着包,左手被他牢牢牵着,哪怕到了国内的地界,他的心也没放下来半分。
“赵刚,前后车拉开五十米警戒间距离,走三号路线回军分区。”
陈思亦拉开车门,先让于舒云坐进副驾,才弯腰坐进去,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声音沉稳,“沿途注意观察,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赵刚干脆的回应。
三辆越野车缓缓驶出机场,中间的指挥车里,开车的是跟了陈思亦八年的老警卫员,方向盘握得稳如泰山。
于舒云靠在座椅上,翻看着这次大会的合作意向书,陈思亦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后视镜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这是他发现异常时的习惯性动作。
驶出机场第三个路口,过了边防检查站,陈思亦忽然开口:“老陈,提速,过前面的弯道试试。”
老陈没多问,脚下猛地给油,越野车瞬间提速,冲过了前面的弯道。
陈思亦的目光死死锁在后视镜里,果然,后面两辆黑色的途乐,原本始终保持着百米的车距,此刻也跟着猛地提速,依旧死死咬在后面,没有半分要超车的意思,甚至连阵型都没变。
“有尾巴。”
陈思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拿起对讲机,声音冷得像戈壁的寒风,“后车注意,左二右三拉开防御阵型,启动三号预案,前山口设伏点预备,重复,三号预案!”
“收到!一号车左路卡位!”
“三号车右路警戒!”
对讲机里传来队员们干脆的回应,前后两辆车立刻变道,把指挥车护在了中间,阵型拉得严丝合缝!
这是他们在边境反恐演练了无数次的防御阵型,哪怕遇到突袭,也能第一时间形成火力反击。
于舒云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握住了陈思亦的手,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此刻微微发凉。
她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两辆车,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
“是日内瓦跑掉的假药集团的人?”
“大概率是。”
陈思亦点头,弯腰从座椅下的暗格里拿出两把自动手枪,快速检查了弹夹,拉栓上膛,递给于舒云一把,“拿好,保险开了,一会儿跟紧我,别离开我的视线。”
他早就料到,于舒云在大会上掀了对方的老底,断了对付的财路,这群亡命之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他没想到,这群人胆子大到这个地步,没在国外动手,反而敢闯到国内的边境地界来。
车子刚拐过山口,两边的碎石山猛地收窄,原本的双行道变成了单行道,就在这时,前方的弯道里猛地冲出来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头焊了厚厚的钢板,横七竖八地堵在了路中间,把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几乎是同时,后面的两辆途乐猛地加速冲上来,狠狠撞在三号车的车尾,五辆车形成合围,把他们死死困在了山口里。
“趴好了,不要动!”
陈思亦一把按住于舒云的后颈,把她按在座椅下方,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她。
下一秒,密集的枪声就响了起来,子弹打在防弹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声,车窗玻璃瞬间被打得布满蛛网裂纹,车身上溅起一片片火星……
“丫头下车!全体迅速往两侧的山石掩体撤!”
陈思亦等第一轮扫射停了,一把推开车门,护着于舒云滚下了车,躲在了车轮胎后面,对着对讲机嘶吼:
“火力全力压制!立刻呼叫军分区机动部队支援!报坐标,山口遇袭!”
瞬间,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交火。
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带着破空的锐响,陈思亦半蹲在轮胎后,步枪架在车轮上,精准点射,每一枪都能放倒一个冲上来的蒙面人,枪枪命中要害,没有半分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