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娘们敢!”
公公拿起拐杖,就往徐莹莹身上打,“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骚烂货!”
刘磊也趁机冲上去,对着徐莹莹就拳打脚踢。
他下手极重,专挑软的地方打。徐莹莹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抱着头不停地惨叫。
刘念锋吓得哇哇大哭,跑过去拉刘磊的衣服,却被刘磊一把推开,摔在地上。
“念锋!”
徐莹莹看到儿子摔倒,疯了一样扑过去,把儿子护在怀里。刘磊的脚落在她的背上,一下又一下。
婆婆在旁边看着,不仅不拦,还不停地煽风点火:“打得好!打死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精!让她知道我们老刘家的厉害!”
打了十几分钟,徐莹莹躺在地上,浑身是伤,嘴角流着血,连动都动不了了。
刘磊打累了,喘着粗气,从她贴身的口袋里搜出那两万块钱,揣进自己兜里。
没发现徐莹莹内衣里的另外一个信封…
“把这个骚烂货,小贱人赶出去!”
婆婆指着门口,恶狠狠地说,“以后不准他们再踏进我们老刘家的门!”
刘磊点点头,伸手抓住徐莹莹的头发,把她往门外拖。
徐莹莹拼命挣扎,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刘念锋哭着喊妈妈,被婆婆一把拉住,死死地捂住了嘴。
“刘磊,你个畜牲放开我!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徐莹莹撕心裂肺地喊着,“刘磊,你们把我的念锋还给我!”
“还给你?做梦吧!”
刘磊冷笑一声,把她扔在门外的泥地里,“念锋是我们老刘家的种,跟你没关系!你以后要是敢再回来,我打断你的腿!把你卖给山里的老光棍…”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大门,还插上了门栓。
徐莹莹趴在泥地里,浑身是伤,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起来,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拍着大门,不停地喊着儿子的名字,咒骂着刘磊一家人…嗓子都喊哑了,里面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邻居们听到动静,都探出头来看。没有人敢上前帮忙,只是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听说她勾引自己的小叔子,被公婆发现了。”
“真的假的?这么不要脸?”
“可不是嘛!平时就看她不安分,穿得花枝招展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说她还趁婆婆不在家,不穿衣服在屋里晃悠,吓得公公都不敢回家。”
“真是个骚烂货,狐狸精!活该被赶出来!”
难听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徐莹莹的心里。她抬起头,看着那些指指点点的邻居,眼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她只是想找个依靠,想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明明就是刘磊先勾引的她,说会娶她,是刘磊骗了她所有的钱,骗了她的感情。现在他们一家人反过来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她身上。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家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
她愤怒的想跟他们同归于尽。想一把火烧了这个房子,让这一家人都给她陪葬!
可她不能,她的儿子念锋还在他们手里。她要是死了,念锋就真的没人管了…
就在这时,她摸到了口袋里的一张名片。那是陈思亦临走前留给她的,上面有部队的电话,还有他的名字。
她想起还有一万块没被刘磊发现…
摸着被雨水打湿了的名片,边角有些发皱,但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见。
陈思亦。
那个穿着军装,挺拔英俊,温柔体贴的男人。
他说,有什么困难就找组织。
组织能帮她要回儿子吗?能帮她讨回公道吗?
徐莹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她从泥地里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村口走。雨水混着血水,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那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家一眼。
她走到镇上的火车站,买了一张去京城的车票。
火车轰隆隆地开动了,载着这个绝望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女人,驶向了遥远的京城。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陈思亦,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你。
不管用什么手段。
绿皮火车在铁轨上颠簸了三十多个小时,终于抵达了京城。
徐莹莹拖着一身伤,挤在拥挤的车厢里,手里拿着刚买的盒饭,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脑子里全是陈思亦的样子。
她想象着自己见到陈思亦后,他会如何心疼她,如何帮她讨回公道,如何把她和儿子接到京城来。
想象着自己穿上漂亮的衣服,住着大房子,成为人人羡慕的司令夫人。
想到这些,她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徐莹莹随着人流走出火车站,看着眼前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的京城,眼里充满了向往。
这就是京城啊!
和她那个穷山沟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她一定要在这里站稳脚跟,再也不回那个鬼地方了。
她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三十块钱一晚,房间又小又潮,还弥漫着一股霉味。但徐莹莹已经很满足了。
她放下行李,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脸上还有未消的巴掌印,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婆子。
她皱了皱眉,从包里拿出仅有的一点化妆品,仔细地化了个淡妆。她本来就长得好看,皮肤又白,稍微化点妆,就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她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蓝色碎花衬衫,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成一个低马尾。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她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