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角落里,刘美丽带着王馨等七个支持者,正鬼鬼祟祟地分发着什么。
刘美丽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脸上化着浓妆,眼神却有些慌乱...她把一叠匿名传单塞给身边的一个中年女人,压低声音说:
“找机会赶紧发下去,趁着选举还没开始,塞到每个代表的座位底下。记住,千万别让人看见!”
“我们办事儿,刘姐你就放心吧!”那个女人点点头,把传单藏在包里,悄悄往座位区走去。
王馨凑到刘美丽身边,有些担心地说:“美丽,这样真的能有用吗?我看于舒云今天底气很足的样子,还有陈思亦将军陪着她,这么做我们会不会……”
“你怕什么!”
刘美丽打断她,眼神阴狠,“陈思亦就算是再厉害,他还能管得了舞蹈界的事吗?
只要这些传单发出去,代表们心里肯定会对她有看法!再加上我们买通的那三个评委,这次的副主席,肯定是我的...”
王馨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看着刘美丽笃定的样子,也只能点点头,应声说是...
八点整,选举正式开始。
主持人走上主席台,宣布了选举流程和规则,然后开始介绍候选人资质。第一个上台述职的就是刘美丽。
她拿着演讲稿,走到话筒前,深吸了一口气...刚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
“各位代表,各位评委,大家好!我是刘美丽,从事舞蹈事业已经快二十年了。
这二十年来,我一直扎根基层,教山区的孩子跳舞,多次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只为了把龙国的舞蹈艺术给传承下去。”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时不时用眼角瞟向台下。
“我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什么靠山,只能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不像有些人,出身优渥,父母都是领导,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抢走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机会!
我觉得,这样对我们这些辛辛苦苦奋斗了一辈子的基层舞者来说,太不公平了。”
她的话刚说完,台下就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几个来自基层的舞者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神色!刘美丽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她又声泪俱下地讲了十几分钟,才拿着演讲稿走下台。
主持人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有请第二位候选人,于舒云同志上台述职。”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休息区的门口。
于舒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军装,迈步走了出去。她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带着舞蹈家特有的优雅和军人的利落。
她走到话筒前,没有拿演讲稿,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下的众人。
“大家好,我是于舒云!刚才刘美丽同志暗指,我是靠关系上位的。既然有人对我的资质存疑,那我今天就先不述职了,先给大家看证据。”
说完,她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投屏。
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段模糊的录像,那是2003年她特招进总政文工团的考试录像。
录像里,17岁的于舒云穿着简单的练功服,跳了一支古典舞《洛神赋》,舞姿灵动飘逸,惊艳全场。
“这是我当年特招考试的原始录像,当时的五位评委今天都在场。”
于舒云的声音清晰而平静,传遍了整个大厅,“当年我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被特招,所有的考试成绩和评委评语,都可以在文工团的档案里查到。”
紧接着,大屏幕上又出现了一叠文件,是她五次三等功、三次次二等功,两次一等功的立功证书和文件。
还有她在边境慰问演出时,救助受伤战士的现场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迷彩服,脸上沾着泥土,正蹲在地上给受伤的战士包扎伤口。
“入伍这些年来,我下部队演出二百二十九场,走遍了祖国的边防哨所...这些是我的演出签到记录和立功证明。”
于舒云继续说,“至于有人造谣抹黑说我开办舞蹈学校圈钱数百万,这是舞蹈学校近三年的财务审计报告,由第三方审计机构出具。
所有盈利全部用于资助一百二十七名贫困山区儿童学舞蹈,我个人没有拿过一分钱分红。”
大屏幕上出现了财务审计报告的详细内容,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清清楚楚!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停了,所有人都看着大屏幕,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着急忙慌跑上台,在主持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主持人脸色一变,赶忙拿起话筒说:
“刚才我们的工作人员在会场的多个角落,发现了大量未分发的匿名传单,内容涉及对于舒云同志的各种恶意诽谤!”
会场立马骚动了起来,参会代表们纷纷低头查看自己的座位底下,果然有不少人找到了那些匿名传单。
原本规整肃穆的会场顿时乱了分寸,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捏着传单眉头紧蹙,有人匆匆扫过内容后满脸错愕,还有人拿着传单互相交换眼神,原本安静的会场彻底泛起了波澜……
传单上印满了不堪入目的恶意谣言,措辞低俗又刻意,核心说辞和刘美丽刚才当众说的话完全一模一样,明摆着是冲着于舒云而来。
刘美丽得意的坐在台下,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众人被谣言牵动情绪,看着台上的气氛愈发凝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隐秘又得意的笑容,眼底满是算计得逞的快意。
不枉她费尽心思安排下这一出,她就是想借着这场公开的会议,把这些虚假谣言散播开来……
就算是不能彻底毁了于舒云的名声,不能让她再无翻身之地,最起码这次选举于舒云肯定是没有机会了!
她只顾着得意自己的计谋就要得逞了,压根就没察觉到她的这步棋,早就落进了别人反给她设下的圈套里……
她以为这样,她这么做就能让于舒云身败名裂,却不知道,这正是她自掘坟墓的开始……